哪怕已經決定離婚,可還是做不到立刻放下。
從相識到現在,整整八年時間,封子驍早就了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一直堅信封子驍的。
直到兩年前,餘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他盯著梨花帶雨的樣子出神好久,手給掉眼淚的那刻,一切就變了。
他笑著說:“若妍,跟從前的你好像,名字也一樣。”
“我看到就會想到以前的你,實在捨不得看哭,放心吧,等大學畢業,我就和分手。”
自那之後,祁若妍就決定從他的世界慢慢消失。
兩年了,一直在給封子驍機會,
只要他發現許願瓶的星星開始變,的東西也在消失,就算只有一次,就原諒他。
可是沒有。
收拾好緒,心想,是時候準備離婚協議了。
第2章
離開衛生間,祁若妍打算直接去醫院檢,誰知竟然看到封子驍抱著餘一起騎馬。
兩人在一起的親姿態,看紅了祁若妍的眼睛。
匆忙收回視線,打算離開。
馬卻在這時候忽然驚。
餘高聲尖:“封總!”
下一瞬,封子驍就抱著從馬上滾下去,摔得頭破流。
去醫院的路上,祁若妍一直在發抖。
沒想到,封子驍會為了救餘,不惜送命。
他頭上被砸出一道口子,流了好多,了足足十三針。
餘看著昏迷不醒的他,一直在哭:“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彌補封總的,若妍姐姐你打我吧!”
小腹悶悶的痛,祁若妍咬牙忍著,煩躁的讓閉。
“這裡有我照顧,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走!”餘乾眼淚,小臉上滿是倔強,“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會留下來接懲罰,照顧封總到他痊癒為止!”
祁若妍沒搭理,滿腦子都是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封子驍。
見狀,餘咬了咬,揚手往臉上連扇好幾個掌。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若妍姐想讓我打多下都可以,求求你讓我留下來。”
房間裡清脆的掌聲沒停下,的臉很快腫豬頭,眼底掛著淚水,別提有多悽慘。
祁若妍卻沒有心,保鏢拉出去。
“你要是想打,就自己去外邊打,我們家不缺你這一個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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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被保鏢提起來往外拖的時候,恨不得把眼睛都哭瞎一般,尖著嚷嚷: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都道歉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就是這一聲,喊醒了封子驍。
他迷茫的睜開眼睛,連天花板都沒看清,就呢喃著喊:“……”
祁若妍以為在喊,趕湊過去:“我在這裡,你覺怎麼樣?”
眼底滿是關心,封子驍愣了一下,口而出:“不是你,呢?”
“我在這裡!”
沒等祁若妍反應過來,餘就衝過來,狀似不經意的推開祁若妍,拉住封子驍的手。
“我在這裡!對不起哥哥,都怪我太笨了!嗚嗚嗚嗚……”
封子驍低聲哄著:“別哭了,跟你沒關係。”
語氣極盡溫,全然沒有看到祁若妍被撞得倒在地上,瞬間臉慘白,捂住小腹的模樣。
死死咬著牙,強撐著沒有昏倒,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封子驍住。
“若妍,跟道歉,比你小那麼多,你怎麼能打?”
祁若妍僵在原地,白著臉反問:“你說……我打?”
“不是你打的還能有誰!”封子驍皺眉,心疼的看著餘,“還要上學,臉腫這樣,要怎麼辦?”
祁若妍晃了晃,扶住一旁的門框,死死盯著餘。
“你自己說,你的臉到底是誰打的?”
餘眼神躲閃,靠著封子驍:“算了吧哥哥,若妍姐也只是一時生氣,我不跟計較。”
這幅大度的口吻惹得封子驍更憐惜,輕輕握住餘的臉:“你就是太善良……”
說完,他又看向祁若妍:“這裡有照顧,你可以走了。”
一模一樣的話,不久前才對餘說過。
現在餘用勝利者的眼神,趾高氣揚的看過來,彷彿在無聲諷刺有多可笑。
祁若妍抿抿,邁著虛弱的腳步回了家。
沒多久,馬桶衝水聲響起,許願瓶的星星又一顆。
祁若妍怔怔看了許久,打了個電話。
“你好,張律師嗎?三天後,麻煩你把那份離婚協議書送過來。”
第3章
籤協議的那天,封子驍出院了。
他被餘扶著進門,見祁若妍頭也不抬,皺著眉走過去。
“你在寫什麼東西,這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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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若妍剛想告訴他是離婚協議書,就聽他轉移話題:
“我記得你有一條珍珠項鍊,拿出來借給,下週要參加畢業典禮,我給定了個禮服,戴你那條項鍊正合適。”
說著,又把餘手裡那個紅塑料袋遞過來。
“作為換,買的這袋水果全給你。”
他完全忘了,那條項鍊是他送給祁若妍的第一個禮,代表著他們的。
現在,他竟然想用一袋廉價的水果和換。
放下簽字筆,沒接那袋水果,啞聲商量:“不能換一個嗎? ”
餘立刻紅了眼眶,低頭抹淚:“沒事的哥哥,若妍姐不想借給我項鍊的話就算了,反正我本來就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