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三年,我和傅亦桉被請上離婚綜藝。
節目裡,談及婚姻狀況時,我實話實說:
「沒剩什麼了。」
「他現在連我養狗都嫌,上周還提出離婚,我們幾乎沒有流。」
原以為會全網勸分,沒想到網友居然在玻璃渣裡找糖嗑。
【姐,你養十條狗都吵到他休息了,他也不敢把狗丟掉,只默默搬出去住。難道這還不算?】
【他喝醉後才敢窩囊地說句再不回家就離婚,你怎麼聽不出這是撒要你回來呢?】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上別人的老公了。】
【干脆把你倆一起打包去綜得了。】
我將信將疑地看向傅亦桉。
他正低頭幫我戴麥,似有若無過我的臉頰。
1
我和傅亦桉的是出了名的不和。
自打離婚綜藝開播以來,每季都有我們會參加的傳言。
這次宣以後,節目還沒播出,網友就在底下辣評:
【隔壁那組離不離婚說不準,但方梨和傅總這對包離。】
今年,節目組共邀請了兩組嘉賓。
除我們之外,另一對是早期豆顧餘旭和他的妻子任宜。
錄制之前,導演就提醒我,顧餘旭這次來的目的是翻紅。
他打算在離婚綜藝裡營造妻人設,通過巨大反差吸引流量。
所以這次的矛盾焦點,都在我和傅亦桉的上。
導演很信任我:「你們關係那麼惡劣,一定能吸引到很多火力。」
當天,兩組嘉賓就進備採室開始婚姻測試。
主持人先拋出兩個大膽的問題。
「還記得你們當初是為了什麼而結婚嗎?」
「以及,你們今年發生關係的頻率是多久一次?」
話音剛落,顧餘旭毫不猶豫地道:「肯定是相才結婚啊。」
任宜紅著臉,小聲開口:「他的需求比較旺盛,差不多三天就要一次。」
鏡頭切到了我們這裡。
我看了眼傅亦桉,如實回答:「當初我懷孕了,我們奉子婚。」
「至於頻率,今年是零次。」
「我們已經三年沒有夫妻生活了。」
2
這一季,節目組將錄播改實時直播。
而且只有方才能看見彈幕。
我回答完問題後,就見一連串彈幕涌了過來。
【奪……奪久?三年?天吶,我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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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都沒有啪過,你倆真的是夫妻嗎?】
【正常男人誰能忍住三年不自己的老婆啊?】
【方梨,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老公絕對在外面有人了!】
彈幕討論得熱火朝天,導演非常滿意,示意主持人繼續。
我聽見主持人又問:「兩組嘉賓,還記得你們婚前見過幾次面嗎?」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彈幕只覺得莫名其妙:
【主持人有病嗎?誰會記得婚前見過幾面啊?】
【不會提問就換個人來好嗎?】
任宜掰著指頭在那邊數,數了好久後尷尬地搖了搖頭:
「抱歉,太多次了,我實在數不過來。」
我知道,這個問題是沖我和傅亦桉來的。
因為在領證之前,我們只見過一次。
果然,當我回答完後,顧餘旭夫妻倆都愣住了。
任宜不敢置信地問我:「梨姐,你開玩笑吧,怎麼可能見過一面就領證?」
顧餘旭拉住任宜的手,不贊同地道:「你們這也太草率了,是對婚姻的不負責。」
「我和宜宜可是談了整整五年,深思慮之後才決定結婚。」
彈幕也在瘋狂發送問號。
【人怎麼可以瘋這樣?我家的狗配種至也要先和對方混。】
【有沒有知道的朋友能給我解答一下?】
【樓上的,我倒是略有耳聞。當初方梨就是個小演員,為了錢爬上傅總的床。也是運氣好,一次就中招了,這才得以進傅家大門。】
【原來是這樣。兩人一個圖錢,一個圖,真是噁心到沒邊了。】
【這不是純純的利益捆綁嗎?說他們是夫妻也太侮辱夫妻這兩個字了吧。】
網友火力全開,直接出了我的過往。
我看著滾的屏幕,一言不發。
因為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3
我和傅亦桉的見面,其實是個烏龍。
為了給我媽還賭債,我很早就進娛樂圈,從龍套開始演起。
演了些配角小火後,順利簽約了經濟公司。
沒多久,經紀人說要帶我試鏡,爭取一個重要角。
我跟著去了,卻被帶到了酒宴。
宴會上觥籌錯,領著我見了好多老闆。
其中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借著杯的名義,用那隻胖而油膩的手反復挲我的手腕。
目曖昧地來回掃視,令我生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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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上和我同齡的孩有好幾個,站在那像是讓人待價而沽的貨。
我意識到這不是普通飯局,想盡快離開現場。
可腦子眩暈得厲害,子也在發熱。
經紀人稔地扶住了我。
並不意外,反而掏出一張房卡,說已經在樓上開好了房。
和助理一起,幾乎是將我拽上去的。
我不是傻子,猜到了等下會發生什麼。
可我四肢無力,沒法掙開兩人束縛,只能絕地思考該怎麼逃離。
傅亦桉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應該是剛睡醒,從行政套房裡出來,要乘電梯下樓。
我在新聞採訪上見過他,知道他是港城傅家的三公子,手握上百家公司,位高權重還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