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的救命稻草來了。
在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我拉住了他的角。
「救我。」
傅亦桉很聰明,看我臉泛紅,又被兩個人押著,幾乎立刻就猜到了事的因果。
他將我送到他的房間暫避,要出門給我找醫生。
可那藥太烈,我撐了許久,實在承不住。
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仰頭著他:「幫幫我,行嗎?」
傅亦桉的眼眸清明,冷淡而直接地拒絕了我:「不行。」
當時理智已經幾近崩潰,我抖地環住他的腰,貝齒咬住他的鎖骨,哭著問他:
「真的不行嗎?」
我不記得自己磨了多久,久到他的眸子變得暗沉,呼吸也急促許多,大掌終於落在我的腰側。
嗓音低沉沙啞,和我確認:「想清楚了嗎?」
他長得好看,看過去也比那些男人干凈。
我渾渾噩噩地點頭:「想清楚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他便單手將我托起,扔到榻上,利落地下自己的上。
攥著我的手腕,帶著我他實的,再一路往下,從腹到人魚線,直到某灼熱。
那個晚上,我一夜沒睡,喊得嗓子都啞了。
第二天醒來後,兩個陌生人尷尬地面面相覷。
我穿好服向他道謝:「昨天……多謝了。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我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說完我開門想走,他卻喊住我,給我留了一串號碼。
「方梨,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如果有需要,你隨時可以找我。」
我存了他的號碼,但並沒有想過真的打給他。
後來的三個月,我過得很不好。
經濟公司因為我拒絕陪酒要雪藏我,原先拿下的角全都飛了。
之前簽訂的合同裡藏了很多霸王條款,他們還要求我賠違約金。
屋偏逢連夜雨,因為月事久久沒來,我去做了檢查,發現自己懷孕了。
明明事後及時吃了藥,沒想到它居然這麼頑強。
可我的條件,注定了我必須放棄它。
簽手協議前,看著傅亦桉留給我的那串號碼,我猶豫後還是嘗試著撥了。
到底也是他的孩子,還是說一聲好。
可沒想到,他聽到這個消息後,沉默片刻,突然問我:
「方梨,生下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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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答應的話,我過去接你,我們今天馬上領證。」
他還開出了一個條件。
「我可以幫你賠違約金,讓你和這家公司解約。」
違約金有三百萬,靠我自己本賠不了。
那天,我在手室外徘徊很久,看著夕一點點墜落。
小腹輕輕一墜,好像傳來胎。
我低頭上小腹,回撥給了傅亦桉:
「我在揚州的南通西路 98 號,你要來接我嗎?」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低沉微啞:
「方梨,下樓。」
「我一直在樓下。」
4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麼草率地領證。
但婚後的生活,比我想象中好。
傅亦桉是個很靠譜的人,家裡的大小事本不需要我心。
不過有一件事讓我有點無措。
傅亦桉是個很有規劃的人,什麼事都要提前計劃。
包括夫妻生活。
他提出的頻率是每周十次。
……十次。
我不明白他到底哪來的力,每天工作強度那麼大,還有力氣做這種事。
有時出差,了幾次,回來後必定加倍索取。
人前克制,人後本就不是人,滾燙的手一寸寸劃過我的脊骨。
然後一邊用指腹抹掉我眼角的淚,一邊啞著嗓子說著令人臉紅的話。
不過三年前,發生了那件事後,我們就再沒過彼此了。
備採室裡的冷意打斷了我的思緒。
據節目組的安排,男嘉賓面對面坐。
我和任宜坐在同一側,就在空調的出風口下。
風速開得很大,我又穿著短,小涼得厲害。
只是現在正在直播,我不方便提醒節目組調高溫度。
主持人還在發問:
「請問兩組嘉賓,你們參加本次節目的目的是什麼?」
任宜和顧餘旭口吻一致,都說是婚姻中有些,希借助節目認清彼此的問題。
他們還深對視,堅定地道:
「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絕對不會離婚。」
彈幕已經有人開始磕了。
【這才是真夫妻啊,眼裡滿滿的都是對方。】
【隔壁那組真的噁心到我了,還是這邊好看。】
到我時,我聳了聳肩:「之前沒參加過綜藝,想會一下上綜藝是什麼覺。」
鏡頭切到傅亦桉,他卻蹙眉著我,沒有立刻回答。
【傅總這是直接甩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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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不想來的。我懷疑方梨在家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才把人家來的。】
【直播的時候都當場掛臉,可以想象他們平時的關係有多差了。】
【方梨不尷尬嗎?我要是,都沒臉播了。】
傅亦桉終於開了口,卻不是回答問題,只是看向導演:
「可以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嗎?或者給我太太拿條毯子。」
「坐在出風口下,我擔心會著涼。」
【我都準備聽他吐槽方梨了,他居然說的是這個?】
【這種小細節都能注意到,我怎麼覺兩個人也不算完全無呢?】
【任宜也冷,都一團了,顧餘旭不是很嗎,怎麼完全沒有察覺?】
【樓上的,別想,方梨和傅總差了七歲,這種老夫妻的組合能有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