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嚴重懷疑是傅總他自己冷,不好直說而已。】
節目組調高溫度後,傅亦桉這才想起主持人的提問。
主持人順勢引導他:「傅總平時工作這麼忙,怎麼出時間參加連續十八天的直播?」
「我聽導演說,方梨在 25 號初步同意參加,30 號才給節目組正式答復。請問這一周你們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吵了一架?」
主持人有意的消息,令直播間的觀眾愈發興。
【原來上節目前還吵了一個星期啊?】
【也是,傅總一向低調,怎麼可能想上?兩個人肯定吵得天翻地覆。】
【只有我覺得主持人這樣不太好嗎?干嘛暴嘉賓私?】
【對,只有你。拜金,都上節目了還要什麼私?】
傅亦桉抬頭淡淡瞥了一眼主持人,似乎有些不悅。
「那周我去國外出差,30 號見面時才和我說起上節目的事。」
「我們沒有發生爭吵,準確來說,結婚至今我們從沒吵過架。」
「至於出時間,更是無稽之談。」他勾起一邊角,笑得有些輕蔑:「就算再忙,也不至於忙到沒時間陪伴人。況且我的時間本來就有一半屬於。」
「因為我太太打算參加,所以我就陪來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5
主持人一臉愕然,似乎沒料到傅亦桉會如此回答。
一瞬間,彈幕好像突然停滯。
過了一會,才陸陸續續重新彈出。
【是我聽錯了嗎?傅總說他有一半時間屬於方梨???】
【啊……這對嗎?我怎麼聽著覺傅總很他的老婆?】
【扯淡。傅總是個生意人,面得很,只是不想讓方梨當眾難堪而已。】
【附議。別聽兩句話就斷言什麼不的,馬上要進自環節,等下就知道他倆關係多惡劣了。】
備採室的採訪正式結束,剩下的直播將在戶外進行。
夕西下時,我們抵達了騰格裡沙漠的腹地。
空曠的原野上已經搭好賬篷。賬篷前擺著長條方桌,我們依次座,將開始問答。
主持人先問我:「方梨,如果滿分是 100,你覺得你現在的婚姻能打幾分?」
我思考了一下,實話實說:「10 分吧。我們沒剩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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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院子裡養流浪狗他都嫌棄,總想把我的狗送走。因為不了狗,這幾年他直接搬到外面住,只有周末才會回家。」
【剛才說他們好的,現在臉痛不痛?】
【我就說他們的婚姻是個大雷吧。】
顧餘旭聽後直皺眉頭,不贊同地看向傅亦桉:「傅哥,梨姐養狗說明有心,你不支持就算了,怎麼還反對呢?」
「宜宜以前也養過一條狗,我還幫一起照顧呢。」
說著他拉住任宜的手,兩人依偎在一起,惹得彈幕羨慕。
傅亦桉斜靠著椅子,淡淡看向他:「我家有十條狗。」
「每晚狗聲此起彼伏,我睡眠淺,總是整宿失眠,嚴重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之前確實想過給狗找領養人,但養出了,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搬出去住。」
顧餘旭微微一愣。
主持人又問道:「那在養狗的過程中,你又給方梨提供過幫助嗎?」
傅亦桉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輕輕點了點頭。
「算有吧。」
「前段時間養的大黑被打狗隊拖走。當時給我打電話,急得不行,讓我務必找回狗。後來我把大黑帶回家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把我的思緒拉回到了那一天。
大黑是個看著兇但很慫的小狗。它在家門口被人拖走後,我四尋找無果,只得一邊哭一邊給傅亦桉打電話。
他當時正在開會,將嗓音得很低,聽完後只給我說了七個字。
「放心,它不會有事。」
說來奇怪,得到他的承諾後,我忽然便鎮定下來。
可能我潛意識裡覺得他不會食言。
傅亦桉的作息一直很老干部,每晚十一點準時眠,那天卻在凌晨三點牽著狗出現在我面前。
主持人有些意外:「不是說不喜歡狗嗎?為什麼要幫方梨救狗呢?」
幾乎是下意識,他說:「心思細膩,狗如果丟了,會很難過。」
「每個人都有需求。在我這裡,的需求優先於我。」
【原來這才是分居的原因。十條狗,擱我也不了啊。】
【他不敢把狗送走,只能委屈地自己搬出去住,周末不上班又灰溜溜地回來。救命,難道這還不算?】
【他說的需求更重要,這話居然能出自霸總之口……原諒我真的要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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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宜瞥了眼彈幕,臉微微一變,突然問傅亦桉:
「傅總,你這麼關心梨姐,一定能說出十條狗的名字吧?能不能和我們講講呀。」
傅亦桉不喜歡狗。我猜,除了他送我的第一只外,其他的狗狗他應該不出名字。
可他沒有思考,掰著指頭道:「可樂、蛋撻、布丁、湯圓、大黑……」
數到第十只的時候,他遲疑了許久,沒能說出名字,只描述是一只卷的小白狗。
任宜像是鬆了口氣:「傅總,看來你也沒記全啊。」
「嗯。最後一只是我兒子前段時間領回來的,我就沒去記名字。」
【笑死我了。老婆養的九條狗名字記得清清楚楚,就不記得兒子養的那條。】
【兒子:喂我花生!喂我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