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連我老公兄弟姐妹的名字都記不住,他居然能記住九條狗的名字……】
錯愕的不只有網友,還有我。
我看向傅亦桉,他也回眸著我。
眼眸清涼,盛了一汪月,比今夜的晚風還要溫。
我很怕他用這種的眼神看我,看得我的心跳一拍。
就好像,他當真很我一樣。
主持人的下一個提問,將我的思緒生生地拉了回來。
「方梨,傅總有和你提過離婚嗎?」
有的。
「就在上周,他剛和我提出離婚。」
所以,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6
彈幕一片嘩然。
顧餘旭看向傅亦桉,比主持人更先開口。
「傅哥,你和梨姐都鬧到離婚的地步了?」
傅亦桉低頭喝著沙棘,解釋道:「當時我喝多了。」
「哥,這我就不得不說你了。你們結婚的時候這麼草率,怎麼提離婚也這麼隨意?」
任宜也說:「阿旭就算再生氣,也捨不得和我提離婚的。」
主持人示意我說說當時的況。
我回憶道:「那天是周五,他應酬回家後沒看見我,就給我打了電話,說我再不回家就離婚。」
「這段時間,每逢周末就會出門旅行,我已經一個多月沒看見了。我那天喝醉了,說話不過腦子。」
「提到離婚,我很抱歉。」他突然看向我,收了方才的漫不經心,認真地道:「但我真的沒想過要離,我只是想見你了。」
【傅總說再不回家就離婚,結果方梨只聽到了離婚這兩個字。重點是回家好嗎?】
【姐,你是鋼鐵直嗎?這麼明晃晃的撒居然聽不出來。】
【其實方梨也是在意傅總的,要不然不會對這句話耿耿於懷。】
【誰懂啊,這種自覺糟糕到極點的居然有點好磕。】
這算……撒嗎?
我從沒想過把傅亦桉和撒這兩個字聯係在一起。
我有些茫然,又有點震驚。
原來,他也會想見我。
直播還在繼續,後面的提問圍繞著顧餘旭夫妻展開。
任宜說的苦惱是顧餘旭的太大,又太強勢。
但彈幕大多都在刷我和傅亦桉,任宜的臉不太好看。
問答結束後,我們前往賬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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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節目組的安排,一共有兩間賬篷,男生分開住,我應該和任宜一間。
可沒想到,顧餘旭和任宜鉆進了同一頂賬篷裡。
任宜笑得,和我解釋:「我和阿旭每晚都一起睡,實在不習慣分開。」
「而且他那個比較強烈,我怕分居,他今晚會睡不好。」
【看來這組是純夫妻啊。】
【這個能直播嗎?】
【隔音不太好,應該能聽見聲音吧?】
網友的注意力很快被他們吸引。
不過也有人提出質疑:
【不是,三天才一次,好意思強調自己旺盛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天三次呢。】
【覺和工業糖一樣,故意把飯喂到邊。】
【既然上節目,能不能遵守節目組的安排啊?】
【只有我在思考方梨和傅總怎麼辦嗎?他們已經三年沒有同房,現在居然要睡在一起!】
我有些無措。
白賬篷已經倒映出任宜和顧餘旭激吻的影,我不好意思把顧餘旭拖出來。
只得認命地嘆了口氣,鉆進另一頂賬篷裡。
明明是夫妻,可生疏太久,獨一室只覺尷尬,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瞟。
傅亦桉倒是從容許多,用邊上簡易的接水洗漱過後,換上睡。
他睡覺一向不喜歡穿睡,此刻著上半在我面前晃。
三年不見,他的材不僅沒有走樣,反倒愈發好了。
鎖骨盛了一灣淺淺的水,鼓脹實,腰腹線條流暢,八塊腹整整齊齊。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早幾年這將我抵住的畫面,只覺得面紅耳赤。
好在傅亦桉很快躺到床上,蓋好被子。
我剛想鬆一口氣,隨即意識到了不對。
不知道節目組怎麼想的,賬篷裡只有一張床。
唯一的一床被子正蓋傅亦桉蓋在上。
他歪頭看著我,拍了拍邊上的空位:
「不睡覺麼?」
7
明天還要早起,覺是肯定要睡的。
我磨蹭了一會,慢吞吞地上了床。
一人睡左邊,一人睡右邊,已經盡量往邊緣了。
偏偏床鋪只有一米二寬,我和傅亦桉難免有肢接。
他平躺著,我能清晰地覺到他的手肘抵住我的後腰。
我不自在地挪了挪子,一之下,不小心蹭到他的,順著他瘦的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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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傅亦桉倒一口涼氣,啞聲道:「方梨,別。」
我便不敢再,繃著子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屋裡很靜,賬篷又不隔音,隔壁的靜清晰地傳了過來。
我聽見任宜的低聲以及顧餘旭的息。
直播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雖然攝像頭放在賬篷外,播不了裡面的場景,但網友能聽得見聲音啊。
看來他們真的為了吸引流量豁出去了。
曖昧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隔壁正在發生什麼,恍恍惚惚中,傅亦桉的手落在了我的腰側。
好久以前,這雙手曾一寸寸過我的背脊,以燎原之勢游走,令白芒在我眼前炸開。
明明沙漠夜裡很冷,屋裡的溫度卻不斷攀升,我只覺臉頰燙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