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人的呼吸也沉了三分。
我正想著要不要出去避一避,傅亦桉先我一步起。
他給我遞來一副耳塞,聲音著不太正常的沙啞。
「小梨,把這個戴上,可以隔音。」
「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世界忽然安靜,我在床上躺了好一會,總算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一看,彈幕已經炸了。
【顧餘旭不愧是跳舞出,這力也牛了,任宜喊了整整一個小時。】
【純夫妻才是最好磕的!】
【我看傅總昨晚在外面晃悠,這是在干啥啊?】
【難道和方梨獨一室覺得尷尬?但如果連生理都沒有,還談什麼?反正我是不相信柏拉圖的。】
【這對到底什麼況?真夫妻這麼避嫌,想磕又滿玻璃渣。】
討論量很高,熱度蹭蹭上漲。
這天,我們進行五湖穿越,在日落前抵達烏蘭湖。
鮮艷的紅湖水,白的鹽堿紋路,從高空俯瞰像極了地球心臟。
節目組沒有提供晚飯,要求夫妻分組,自行做飯。
食材藏在指定地點,需要我們自己尋找。
顧餘旭和任宜牽著手一起找,看著效率很低的樣子,我便和傅亦桉商量:「我們分開行吧,盡量快點。」
今天都在沙漠,基本沒吃什麼東西,我實在得很,只想飽肚子。
【隔壁甜甜,這組眼裡全是對食材的。】
【準確來說,只有方梨在認真找吃的。你們看傅亦桉,和老婆的距離從不超過五米。方梨往哪走,他就往哪跟。】
【他還不敢直接看方梨,都是瞟。明明是合法夫妻,這也太重了吧。】
我微微一愣,下意識看了眼傅亦桉。
他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正低頭仔細尋找食材,目並沒有在我上停留半分。
彈幕真是磕,他哪有在看我?
原本出來旅行還愉悅,此刻莫名有些失落。
我瞥見不遠的沙丘上埋著一顆南瓜,正想過去挖開,可沙子太,我一腳踩空。
眼看就要摔倒,有人眼疾手快地將我拉住。
我撞進他的懷抱。隔著一層薄薄的襯,他結實的膛我的臉頰。
屬於傅亦桉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
我下意識環住他的腰,驚魂未定地看向他,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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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一直沒 get 到方梨的,覺得太過明艷有攻擊,現在終於懂為什麼有了。】
【天吶,這個仰頭也太可了,臉頰紅撲撲的,像小兔子。】
【非看了都要上的程度,誰能忍住不親啊。】
可傅亦桉在我站穩之後,立刻退後一步,瞬間和我拉開距離。
【不是,大哥,氣氛都到這了你居然放手了?】
【這還不親,請問傅亦桉是戒過毒嗎?】
【這只能說明是不了,真的是抵不住這種的。】
【嗑 cp 的都散了吧。】
我盯著沙丘上流失的細沙,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不想在傅亦桉邊久待,正打算快步離開時,他忽然喊住我。
「方梨,你的麥沒有戴好。」
他自然地手幫我調整領夾麥的位置,修長的指尖劃過我的鎖骨。
離得近了,我看見他的結突然滾了一滾。
明明調整一下就好,他卻擺弄了很久。
似有若無地過我的臉頰,隨著手上的作反復流連,像是正在親吻。
他的指腹落在我的下頜,細細挲片刻,忽然問我:「這樣會覺得噁心嗎?」
我的腦子此刻有些混沌,只能聽憑本能地搖了搖頭:「不會。」
「那就好。」
我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下一秒,傅亦桉突然下外套,兜頭將我們罩住,隔絕了一切鏡頭。
「抱歉,我有點忍不住了。」
8
黑暗將放大。
他的大掌扣住我的後腦,呵出的熱氣將我包裹,嗓音啞中著點:
「昨天差點忍不住了。」
「今天更是。」
說著,忽然覆了上來。
他的吻並不溫,呈攻城略地之勢,得我潰不軍打開齒關。
傅亦桉平時看著溫和,可在床上格外強勢,之前每每總能將我折騰出眼淚來。
我不記得他吻了多久,等外套從我頭上扯開後,我只覺得下發麻。
茫然地看向彈幕,發現彈幕已經炸了。
【靠!他們在干嘛啊!】
【方梨的下直接腫了誒。】
【為什麼要藏著掖著,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我一直沒回過神來,連找食材都心不在焉。
幸好傅亦桉眼尖,找到整整一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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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時,任宜已經在炒菜了,顧餘旭正在旁邊打下手。
他一邊切芹菜,一邊狀似無意地問傅亦桉:「傅哥,你平時會幫梨姐做家務嗎?」
傅亦桉淡淡地道:「不會。」
任宜抬起頭來,幾乎是立刻接話:「傅總你也太不了吧。你這可得學學阿旭,只要閒下來他就會給我幫忙。」
傅亦桉起袖子洗青菜,漫不經心地回答:「家裡請了幾個阿姨,我太太不需要做家務。」
「而且我覺得說幫並不合理。真論起來,家務我也有份,分之事談不上幫。」
任宜被他說得一噎,半晌才訕訕轉移話題:「傅總,你還會做飯啊?」
「我只會這一道鱔蝦仁面,之前跟著揚州的老師傅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