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死。顧任夫婦明顯想拉踩別人秀恩,結果被啪啪打臉。】
【鱔蝦仁面是揚州特吧?我記得方梨就是揚州人。】
【他一個總裁這麼忙還為了方梨學做飯。他真的,我哭死。】
任宜看到彈幕後眸微閃,看向我的眼神不太友善很。
下個環節是嘉賓夜談。
我記得顧餘旭是練習生出道,便詢問了關於選秀的事。
到他們夫妻時,任宜忽然看向我:
「梨姐,我之前就有關注你的社賬號。其實我一直佩服你的,能果斷嫁豪門實現階級越。」
「看你平時的生活真幸福啊,只要養花遛狗就行。不像我,還要工作。」
顧餘旭了的發頂,溫聲道:「笨蛋,我也能養你啊。不是讓你別工作嗎?是你不肯,非說生不能沒有事業。」
「當然不能啦。」任宜堅定地道:「我可不想變菟花,我要當自己人生的大主。」
不知怎的,兩人突然開始回憶往昔。
顧餘旭說任宜很自立,剛認識時,同時打三份工掙學費。
結婚後也沒有閒著,開了一家服裝店,創立了自己的品牌。
「宜宜工作很拼,我家的書房裡堆滿了的設計圖紙。有次我工作到半夜回家,看見還在伏案畫畫。」
任宜倒在他的懷裡,看著我笑:「還是梨姐更幸福啦。我是天生勞碌命,可梨姐只管就可以了。」
「反正有人送錢給花呀。」
我剛好轉的風評,因為他們夫妻倆的一唱一和,又瞬間變差。
【差點忘了方梨是個拜金。拜金能有什麼?】
【見面當天就爬到傅總的床上,這是一點也不想努力啊。】
【最討厭妻了,沒有一點嗑的。】
傅亦桉不喜歡和顧餘旭夫婦聊天,一直坐在角落裡靜靜著湖泊。
此刻聽著他們的話,越聽眉心蹙得越,一向有禮貌的人突然冷聲打斷:
「我覺得你完全不了解我的太太。」
9
傅亦桉一開口,立刻吸引了全場注意。
他不疾不徐地道:「我太太生產過後就恢復工作。這六年,一共出演了九部戲,其中七部古裝劇,兩部現代劇。」
「從來沒有放棄自己所熱的事業,三年前還被提名為最佳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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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看見養花種菜,但我看的是熬夜背詞,對著鏡子一遍遍研究表,力求表演完。」
我這幾年演了多部戲,自己都沒有數過,沒想到傅亦桉竟然能口而出。
【我剛查了一下,方梨每年都有進組啊。】
【原來我之前恨得牙的那個心機貴人是演的。真是劇拋臉,完全沒認出來。】
【姐頂著這張明艷的人,我還以為是花瓶呢。】
【傅總的都藏在細節裡,所以才能對方梨的一切如數家珍。】
彈幕已經嗑瘋了。
接下來幾天,我和傅亦桉的熱度空前高漲。
節目組有意給我們制造獨機會。
可因著三年前的事,我與他始終保持距離。
彈幕都在提問:【豹豹貓貓,什麼時候再給我們撒糖?】
就在熱度攀到巔峰時,導演突然宣布明天有個重要環節。
還說這個環節會引來新一波的熱浪。
第二天,主持人帶著一臺測謊儀出現了。
這個環節的名字講講心裡話。
而主持人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
「方梨,請問你和傅總的裡,有過第三者嗎?」
我猶豫片刻,緩緩搖頭:「沒有。」
下一瞬,測謊儀亮起紅燈,響起尖銳的警報。
10
主持人又重復了一遍問題。
「方梨,請問你和傅總的婚姻裡,有過第三者嗎?」
所有人都在看我。
彈幕已經開始刷屏了:
【什麼況?方梨說謊了?】
【所以傅總其實出軌過嗎?】
【我覺得測謊儀也不一定準吧。】
我遲疑地看向傅亦桉,不確定這種事能不能在直播裡講。
他一臉茫然,但還是告訴我:「沒事,你不用有顧慮,說實話就好。」
於是,我回答:「有過。」
【靠,虧我還覺得傅亦桉是個好男人,原來也是個垃圾。】
【所以他對方梨好,是出軌後的愧疚嗎?】
【其實看前幾天直播,我就覺得方梨對他的態度不對,總是在刻意回避。】
【出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我支持方梨離婚!】
直播間的人數猛漲,果然八卦最能吸引觀眾。
主持人趁勢問我:「你們三年前不再同房,是不是和第三者有關?」
「是。」
顧餘旭瞬間義憤填膺:「傅哥,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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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宜看我的眼神,了敵意,反倒多了一分同。
在眾人好奇的目下,主持人問我:「可以聊聊事的經過嗎?」
傅亦桉著我:「方梨,你說說,我也想聽。」
【出軌了還要老婆回憶,他是在引以為豪嗎?】
【這是我見過人設崩得最快的男人。】
我思考了一會措辭。
大概要從兒子傅央的生日那天說起。
那次我們約好一起給央央慶生,可等了許久傅亦桉都沒出現。
央央一直沒切蛋糕,等得睡了過去。
小小的人兒窩在我的懷裡,迷迷糊糊地問我:「媽媽,爸爸回來了嗎?」
我給傅亦桉打了許多電話,他都沒接。
到了十點,門鈴終於響了,進來的人卻不是傅亦桉,而是我的婆婆許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