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祺爺待咗啦,好好服侍你!」
特別是「服侍」咬字非常重,我跟個鵪鶉一樣被人推來推去、指指點點。
我明白很憋屈,但我清楚我現在是沒有任何選擇的。
們讓我把干鮑拿去料理一遍,把花膠理好,把燕窩裡的挑出來燉上,再把廚房收拾了……
種種等等。
「誒,你去那邊。」
「你快點過來洗!剌手剌腳咁,一點都唔醒目噶,是啦是啦,都不知睡了幾多個男人。」
一個差錯掌就甩了過來,手被擰得發紅髮紫,有時真的來不及躲。
疼,火辣辣地疼,想哭但被那些尖酸刻薄的人指著額頭,一個踉蹌推倒在地。
抬頭便看見了顧伯母在看我笑話,指著我這個小丑看馬戲一般。
對啊,很痛!
眼淚不爭氣地流出。
但我永遠都記住,記住們每個人每張臉的反應!
何為忍得?
「別看像一張白紙一樣,白蓮花啊,聽沒聽過,吶!這不就是了。」
「死鬼咗老豆老母同埋弟弟,不就是克死的。」
「啊 tui~CoolClub 的人喔,有錢都去玩下啦。」
「不就是服侍男人服侍得爽了,有幾下心計同床上功夫……」
……
不止是工人姐姐還有那些狗奴裡從未干凈過。
何為定得?
顧伯伯顧伯母眼裡的我是「不干凈」的,裝模作樣請了驅邪的喃嘸到家,將我跪在地。
不讓我彈和一反抗。
迫我喝下所謂的「符水」,再加上桃藤鞭打。
我疼得尖,可沒有一人下心來放過我。
我幾乎被折磨到不人樣,那雙空的眼睛一直瞪著他們。
到底誰才是那惡鬼!
我也以為顧祺山會夜歸。
可他自那次走後並沒有回到顧宅,而我要是被待死了也沒人為我及時收尸了。
他們這些權貴都是如此!丑惡暗!
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室裡看不到一點希。
我哭嚎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宋嘉善、顧祺山、顧家父母……
就算做了鬼我都要回來向他們討命。
我幾乎要失溫的狀態下,迷迷糊糊間見到了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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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斧頭闖了進來接揮幾下對著那些害我的人,也許是我爸爸來接我了。
我笑著,用最微弱的氣息說「走……」
蜷在他懷中很暖很暖!
直到我醒來,過門看見了顧祺山的背影。
他對著電話那頭怒吼著「我花錢買回來的人!要你們通知我了嗎?顧叔顧姨……」
他在對自己父母怪氣!
「還有,那幫死人撲街!我炒作魷魚了,去邊度死都唔關我事!」
所以照顧是真的照顧。
「好了,我以為我們還存有一溫的,現在好了,沒了。我以後都不會踏進顧宅一步!」
「阿叔阿姨自己照顧好自己啦!病咗我都唔會去睇多一眼噶,我講到做到!」
還是說這是他利用的一個契機,好讓自己徹徹底底擺那座宅子。
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
掛斷電話的他,第一時間來看我。
他過我的額頭輕輕拭著,遲疑半分後說「宋嘉善那份人……我會親手把他送去高等法院乃至進監獄蹲上一輩子,你放心好。」
我強忍著委屈,對他沒有半分謝「所以是用我的命換來的補償嗎?還得謝謝你啊!」
顧祺山得很,過我臉龐的手停了下來,眼神不再和。
他指著我笑了「你是我太太。顧付寄月,連你都唔幫的話我幫邊個,講塞哩嘀。」
「養好,我憋了很久了,你的價值我還沒用完呢!」
他起了個懶腰出去了。
價值價值,我也只有這種價值嗎?
顧祺山這種沒嘗過人開葷的模樣,真是太好笑了。
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最沉迷時特別忘我。
而我不同,每一次我都特別清醒。
只因這是我的屈辱。
我問他「顧生,你不是在外留學過嗎?應該更開放的吧?不然也不會到 CoolClub 玩。」
「開放?開放是什麼東西,固定伴可以避免很多上的問題,別人……」
說到這,他還笑了。
「去 CoolClub 無非就是氣氣二老。」
我再問「氣?那你還是有那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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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嗯……確實……那晚太熱鬧了,你同佢地不同,那種氣質那種段……」
「那我買來玩咯!獨自了,況且我也有需求。」
「再說……那些哪有你好。你……越來越好了,阿月。」
毫不保留了,我是越聽越氣!
我甚至捆著他,很用力!
不過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沒有使勁只有玩弄。
我需要在他逐步陷興時,提出我的要求。
「我每日在這屋裡太舒服了,嗯……也太無聊了。」
「要不帶我去了解你的年還有過去?你都說了你是我的丈夫了,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吧。」
他逐漸癡迷……
「好啊!」
我故作嫣然一笑,肯答應就有下一次。
顧祺山沒有說說而已,他願意陪我玩。
他還熱的,真帶我去了解他的長軌跡,哪間小學中學放學回家或是去哪間士多買零食,還有走過的路有些什麼同學……
發生的一些有趣的事都講給我聽。
我回應他不過是自持強制開口,心中非常不耐煩。
可表現出來那倒是十分願意聽他多講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