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記號圖案一模一樣,原來……」他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不盡的欣喜。
我把話搶了過來「所以那是我!」
他點頭「原來那不是大姐姐,只不過同年齡段裡比我高了很多的你。」
我一時語塞,又恍然大悟為什麼那天的他能停留在原地那麼久都不上車,又為何他想提起時言又止。
多有些小心翼翼了。
但我更多的是不敢去相信!
那天重游過後,他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就是因為此?
太過好笑了。
我不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哭了。
我徹徹底底卸下偽裝「所以你是什麼意思?徹頭徹尾編了這麼一個故事,讓我全都念著你的好?」
「我就只能一輩子困在香港!」
「我想離開香港!我想回大陸!永生永世都不再踏這片土地,你知道嗎?」我怒吼著!
我質問著他「你到底是為什麼不準我去接啊?已經很多次了,顧祺山!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對於我的憤怒,很想安我的緒,可卻了為自己拼命辯解。
「我沒有編,我沒有……我很你,我不想你離開我,我不想。」
「他們都說我教會家裡的人做生意,本就是錯誤的,會卷著你的錢跑的!」
說到這他搖著頭極其否定「我辯駁!我說不會的怎麼會,人掌握本事本就是好事。」
「可這麼些年以來,我越是從你上嗅到了這種危機。」
顧祺山說著說著故自嘲笑了……
他還是那樣的固執自我「我今天就跟你說了我是不會去大陸生活的!」
「我承認我就是想把你一直圈在我邊,那是因為我依你的這份給我從小就缺失了的又極度的溫。」
「可現在你親口說出要離開香港!就相當於離開我!我為什麼要同意。」
我們倆人終於撕下了這層偽裝!
顧祺山在我面前啞了聲線。
我看到了他蹙起的眉頭以及眼角的淚。
這種對沖下,我生了煩躁。
我直接掙了他的懷抱,坐起來。
顧祺山同樣也坐起來,不過他哭得很兇。
我站起來撇頭,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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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直面和他對峙,我一直特別地困。
「所以這麼些年夫妻了,我還是沒有人權是吧?我給你溫,你同樣反饋過給我嗎?」
「哦,你只管,我的呢!我的緒呢!我好像是必須要一直迎合你。」
我笑著哭了指著我自己「別人說得一點都沒錯,我是你買回家的!」
八年了,我終是說出口了。
每一次抑在我口不斷翻騰,下又翻騰,下!
而今天徹底發,發到不可收拾!
他看我就跟看個陌生人一樣。
我就是要說,就是要對峙!
即便是新年來頭。
「你買下來玩我是真的,玩得更是真真切切!我很好奇你要什麼人沒有?」
「還有明知道顧伯伯顧伯母不待見我,你過苦的啊!」
「對於他們來說我這個陌生人更加變本加厲,你非要把我往裡推搞得半生不死換取你分家出去的權益。」
「顧祺山,你太賤了!」
「這麼些年了,你就跟達了契約一樣,這點我很明白。你非常願意接!可我不願意啊!」
「我就非要用上一次床這種方式換取那點自由嗎?」
「到底是炮友還是夫妻了?啊?你回答我。」
「你到底懂不懂我真的很害怕這裡,那些記憶本揮之不去,我只能一直埋藏抑想要去忘卻……」
而他在我訴說出口時,還在委屈上了,默默拭自己的眼淚。
可抑委屈的是我啊!哭得比他還兇。
選擇在春節這晚坦言,本不是時候。
外面熱鬧裡邊更「熱鬧」,真的好諷刺!
我們彼此沉默了許久。
他最終還是想逃離,又不捨回頭說了一句「我不打擾你,阿月,我希我們倆都好好想清楚。」
「你為什麼要偽裝,為什麼騙了我那麼多年,讓我跟個笑話一樣,給你的好全都了不好了。」
「跟個傻子一樣眷你那份,你說我不懂,可我明明也很傷心,心裡邊很痛。」
「八年啊!整整八年!怎麼會沒有呢?我也不像他們在外沾花惹草的,把所有的意都掏出來給你看了。」
「而你,怎麼能比我家裡人還冷呢?直至今天才肯展示你真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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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氣的!
我極其不服,更大聲吼「我一開始就和你提了,要你放我走,我求你的樣子你忘了。」
「我真的很害怕你們這些權貴,都怪我自己不夠強大,把自己的丑態全給了你,是我自尊心太強,一點都不了,行了吧!」
落到最後這句,一切都太難堪了。
他口上的起伏是在緩解疼痛,指著自己心窩,訴說得咬牙切齒「你把自己什麼都別說了!到頭來我更賤!這話也是你說出口的……我太賤了!」
倆人呲牙咧地撕吼著,收不回來了。
最後他摔門而出!把憤怒都撒在了門上。
要說這次爭吵沒影響都是假的,冷戰吧!
顧祺山最近都在跟著政策走,香港回歸時間也越來越迫近了,雖然還有三年但後續什麼都要跟上。
他沒空著手兒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