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冷戰到最後一刻都不想呆在他邊。
心中依然過不了這個坎,厭煩再次侵襲而上。
春節香港的街頭還算熱鬧,但都和我無關。
前頭就是 CoolClub 舊址,當看清時我下意識發抖。
每次我都拔逃離!
沒曾想一個老婦擋在我前頭,就差迎面撞倒,剎住了腳步。
笑嘻嘻跟我打著招呼,抬眸間看清的容貌倒覺得有幾分悉。
12
我尷尬地笑著「請問這位士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還是認不出,他頭髮發白臉上皺紋許多著也破爛,還拿著幾個拆卸好的紙箱。
撥開劉海指著自己,有些疑「我啊!你不認識我了?」又指了指我後的 CoolClub 舊址。
我仔細瞧了又瞧,心中的答案越來越迫切揭曉了。
瞬時恐慌,冷汗直冒!
恐懼當下讓我邁不開步子,逃離不掉!
僵木在了原地。
面前這位表非常平和,笑著來和我搭話「沒想到阿媽還能遇見你,你當時也聽了我的話。」
「報紙上時常登著你們的信息,我都替你高興得不行了。」
「誒,你不知道吧。」
湊近來和我低聲說「當年顧生對你是非常興趣,竟然開口要把你買回家,那可是打了我們計劃的。」
「哎呀!他這種頂層裡有頭有臉的人,我們怎好意思收這個錢呢!」
「為了拉攏這個大客戶,宋嘉善礙於面子把你送了就是送了,只是沒想到……」
送?
我瞪著,從眼裡可見得害怕極了。
開始支支吾吾擺手著否認,生怕我活剝了一樣,拍打著自己謝罪「我……我說的……」
沒說完話屁滾尿流轉就跑!
我無暇去追。
送這個字太過刺耳!
我笑著笑著哭了,原來是送不是買啊!
八年了,我就這麼被人隨意標價,商品變了贈品,一直被困住!
一直一直被困住!
付寄月,你還是太可憐了。
就顧祺山一句話讓自己肆意被他踐踏得無完。
他怎麼可以每次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呢!
每次都能拿著這句話來我,無恥至極了!
這個真相讓我不知所措,我跟個走失的孩子一樣毫無方向地挪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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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空氣扼住了我的脖頸,任那冰冷的雨點打落。
直到淋了才走回公館。
工人姐姐見了我都擔心壞了,我傻到認為只有一人對我是用了真的。
我抱了宣泄著我的緒,眼淚跟斷了弦一般「我怎麼那麼可悲啊!我怎麼就那麼可悲……」
我這副模樣讓又擔心又害怕,一直問我怎麼了。
一直無法從我口中知道答案。
我任拉著我去干頭髮換服。
顧祺山提前回了家,走到房間來看我。
他有意要和好,蹲下來要來哄我「怎麼……」
話還沒說半截,我怒氣上漲起不知哪來想法,一腳蹬到他肩膀上把他踹了!
他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捂著肩膀還笑了。
13
我居高臨下拿著枕頭往他上砸「顧祺山,你自己說說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的!」
我是下了死手的,越砸越用力「你說!」
「你到底要不要說啊!」
「我要跟你離婚!這婚我離定了!」
「即便凈出戶我也要離!」
「你本不把我當人,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過人!」
「滾啊!啊啊啊啊……」
顧祺山被打得還不了手,也不敢還手,他努力抓著我揮來的手。
「你到底怎麼了?瘋了?」
「別!」最後他還是把我制止了。
他拽得我生疼,我一點也不服輸!
紅了眼瞪著他咬牙切齒說出「當年你本就是白嫖,你騙了我!」
「你就是白嫖!」
他拽著我的手越來越了,眼神裡盡顯心虛,皺眉眼睛躲閃不敢和我對視。
他轉頭咬了腮幫子,遲遲不敢說話。
顧祺山這些丑態我盡收眼底。
我掙他未果,一抬腳繼續踹他。
「嗯!」他疼得悶哼,始終不撒手。
他也是有忍耐度的,對於我的持續攻擊將我推倒在床了我不安分的四肢。
從前也是這樣的,我發狠地喊。
「顧付寄月,彼此彼此了,誰又騙得了誰?我不管你在哪聽來的。」
他怎麼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他那雙大手如同枷鎖一般著我的手腕,出一手掐著我的下頜迫我停止喊。
顯然他得逞了。
我們的關係又回到了八年前,那不羈放縱的笑容在他臉上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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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你的清白、你的這條命就是用我的份換回來的。顧付寄月,你就是一點都不肯吃,是吧!」
「當時在舞臺上,你坐在那玻璃櫥柜裡有多迷人,你自己一點都不清楚,啊?」
「要不是我,你就給別的老頭還有歪瓜裂棗丑八怪吃了,要麼就是在臺上跳舞。」
「我問你,你接得了?」
「我當時就想,怎麼可以讓別人玷污了你呢!我就想聽聽你在我喊我名字的樣子,我的生理沖全給了你,那又怎樣了!」
「我是個男人!我對自己喜歡的人生了占有!後來我想你當我的妻子,我想去你,我想和你過日子,我更想我們白頭到老,而這些都是真的……」
他越說越小聲,泄了氣趴在我上「能不能不離婚?你不是說你要去大陸嗎?你等我三年,就三年!好不好?你答應我,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