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哥哥?你可要永遠是我的!」
顧晏亭寵溺地拍拍的手,語氣縱容:
「好好好,我永遠是你的。」
顧薇是顧晏亭繼母帶來的兒,兩人名義上是兄妹,背地裡的關係卻骯臟不堪。
滿堂賓客只當是天真爛漫的撒。
其實是挑釁。
挑釁我這個正派顧夫人,的嫂子。
我穿著一剪裁利落的暗紅絨長,從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
禮服並不暴,卻恰到好地勾勒出曲線,襯得我勝雪,氣場全開。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都聚焦在我上。
顧晏亭看著我的眼神裡,閃過一毫不掩飾的驚艷與失神。
顧薇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變得狠毒。
賓客們的贊聲立刻轉向了我:
「顧夫人這太驚艷了!」
「顧總好福氣!」
誇贊聲中,不人目微妙地掃過顧薇仍挽著顧晏亭胳膊的手。
顧薇到周遭視線的變化,強著嫉恨,故意拔高聲音:
「嫂子這服……是不是不太合適?哥哥好像不喜歡這麼艷的呢。」
故作天真地歪頭,說出最惡毒的話:
「不然……哥哥怎麼從來都不上你的床呀?」
我沒來得及開口,顧晏亭卻突然沉聲打斷:
「薇薇,不準說話,別為難你嫂子。」
他目落在我上,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維護:
「我最近太忙,冷落你了。今晚早點回家,我好好陪你。」
這番看似的話,立刻引來賓客一片奉承:
「顧總真是!」
「顧總和夫人真好,真是郎才貌!」
顧薇被當眾駁了面子,臉一陣青白。
音樂響起,顧晏亭鬆開顧薇,朝我出手邀舞。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眼底翻涌著勢在必得的,低聲音:
「晚上等我。」
顧薇嫉妒得幾乎發狂。
我轉走向花園,很快追了出來。
「賤人!你以為哥哥真看得上你?不就是靠這張臉!」
趁我不備,猛地將一瓶朝我臉上潑來——
是硫酸。
刺鼻的氣味彌漫開,順著我的臉頰流淌,皮卻毫無痛。
我淡定地抬手,抹去臉上的水漬,看向驚恐萬狀的顧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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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瞬間,所有迷霧散盡,記憶徹底蘇醒。
我想起來了。
我哪裡是什麼狂躁癥患者。
我是地獄退休的——生死簿。
我應了一個人的請求,來保護的兒。
也應了許多枉死之人的哀求,來替他們討回這個公道。
5
顧薇看著我毫發無損的臉,疑地開口:「怎麼回事!這瓶硫酸明明和之前一樣。」
我笑著抓起的頭髮,將滾落的瓶子撿起:
「好不好用,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便滴了一滴在臉上。
「啊——!」
這一滴落在臉上,立刻發出輕微的「滋啦」聲,皮瞬間紅腫起泡。
顧薇疼得渾搐,發出殺豬般的嚎。
我拽的頭髮,迫使抬頭看我:
「是這一滴,你就疼這樣?」
「那你之前用整瓶潑那些孩的時候……」
「有沒有哪怕一秒鐘,想過們會有多疼?」
「你竟敢這樣對我!晏亭不會放過你的!你會比那些爛貨死得更慘!」
我冷笑一聲,直接將整瓶硫酸潑在臉上。
更劇烈的慘劃破夜空。
我俯視著在地上打滾的,輕聲問:
「你猜,現在咱們誰會先死?」
我後背猛地一痛,鐵鍬重重砸在我背上。
我回過頭,看見我哥和我爸不知何時站在後。
我哥雙眼赤紅,手裡高高舉著鐵鍬,再次朝我腦袋劈來。
他這是想要我的命。
這鐵鍬,大概是顧家園藝師隨手放在花園的工。
「賤人!竟敢這樣對薇薇!你去死吧!」他瘋狂地吼著。
在他揮下鐵鍬的瞬間,我側躲過,反手奪過鐵鍬,賞了他一掌!
他滿臉不可置信,「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還手?」
「天生的壞種!」
「念書時霸凌同學,欺辱朋友,仗著家裡的權勢壞事做盡,長大了更是不知廉恥、毫無教養!」
蘇玥如明明是勤好學、與人為善的孩子,在他們裡卻了十惡不赦的魔鬼。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傷害薇薇!」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哥哥蘇銳這麼恨我是因為他暗顧薇。
又不敢和顧晏亭爭。
顧晏亭是天之驕子,上帝的寵兒。
而他,僅僅只是個蘇家大,同什麼王家大、李家大,無數個大,並沒有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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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顧晏亭,蘇銳很生氣。
他覺得我背叛了他——
即便聯姻的決定是他和爸爸一起做下的。
一旁裝看不見的我爸蘇建國猛地沉了臉,厲聲教訓道:
「放肆!不教的小畜生。蘇銳,好好管教一下你妹妹!」
蘇銳點了點頭,當即就想手來抓我,卻被我轉躲過。
他抓了個空,前傾,我順勢掄起手中的鐵鍬,照著他小狠狠鏟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他骨應聲而斷。
蘇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
抱著扭曲變形的摔倒在地,痛得渾搐。
蘇建國見兒子蘇銳慘著倒下,嚇得臉煞白,轉就想逃跑。
我幾步追上,一腳踹在他後腰上!
他「噗通」一聲撲倒在地,我上前用腳死死踩住他的臉,將他半張臉碾進泥土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