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錢，你吃什麼喝什麼？你就非得這麼倔嗎？」
「我去要飯，我總不會死的，同學老師也不會看我死的，總有剩飯一口給我吃，不行就去喝自來水。」
「要飯？你這些天吃人剩飯了？你不嫌丟臉嗎？你的自尊呢？你到底怎麼了？」
「怎麼算丟臉？怎麼算不丟臉？被人天天指著鼻子說占家裡便宜了不丟臉？被人天天怪氣說是家裡的拖累不算丟臉？每天被人審視打量盯著，話裡話外讓不要忘了家裡，要早點讀完出來報答家裡，就有自尊了？我去要飯，人家只會覺得可憐，只會想要力所能及地幫我，不會有一個人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更不會要我報恩一堆人，都是填飽肚子，在家裡是要飯在外面也是要，你是我，你是肯在哪裡要？」
「你……你……」我媽被我說的像不住打擊，後退了幾步。
開玩笑，我可是作文拿過滿分的人。
只是以前懷利沒有用而已。
我看著又有些逃避的神。
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道：「媽，你還記得我今年幾歲嗎？你還知道我現在該干什麼嗎？你說你我，你說我也是你的孩子，可你總問我一個學生你該怎麼辦？你總讓我去理解你，去幫你分擔。你不說像托舉哥哥一樣托舉我，難道你還要和他們一起來占據我高中本應該專注學習的注意力、力、時問嗎？」
囁嚅著想要解釋，我將買的零食袋子放進手裡，轉離開。
11、
很快到了要放假回家的時候。
閨們問我怎麼打算。
不行可以先去們家裡住。
我看著手機上的日期，還有三天。
三天，會有人主來接我的。
這幾天我抖音經常深夜點贊那種原生家庭的帖子。
什麼無依無靠，自己就是自己的依靠。
不你的家人，你要和他們了斷。
孩子長大後是沒有家的。
你的父母不是你的父母，只是他們兒子的父母。
.......
收藏、點贊、轉發，一鍵三連。
我就不信該看到的人看不到。
果然我嫂子把這些全都給我媽看了。
說：「媽，你眼地去學校，你看人家怎麼想你的呢，人家這是想要和我們了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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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月沒有在家，我媽更累了。
地，我不拖，就只有拖了。
還有嫂子是細化養孩子，我不在家，自然只有找了。
刀砍在誰上，誰才知道痛。
來找我一次比一次憔悴。
我很快發現我多了一個。
點開主頁果然是我媽。
然後我直接注銷了賬號。
我媽急了。
上午課都還沒上完，就等在了教室接我回家。
回家都不用我做什麼。
哥哥嫂子了一句話。
我拎著包就走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後這個家裡誰都不能再給我一個臉。
我媽追了出來問我去哪兒。
我說我去幫小蘭補課，媽媽答應給我補課費。
我媽愣了愣。
想攔住我又捨不得錢。
到了晚上反復打電話，我說我有些累了，就在這邊睡了。
開始不敢直接罵我了。
甚至還說會去做哥哥嫂子的工作。
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12、
第二天我還沒有回家。
我媽又來催了，我說小燕那裡也找了我。
我得多掙點錢，免得拖累你們。
有些生氣：「你就非得這樣說話嗎？」
「我不能說話了？我是二等公民了？就你們可以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拖累，我自己不能說？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看不慣我，你們一家人把我殺了啊！何必這樣鈍刀子折磨我，以前是我蠢，聽不出你們潛臺詞，我現在自己躲起來不惹煩，不給你們添累還不行嗎？」
「短短一個多月你怎麼了這樣，一定要夾槍帶棒地和媽媽說話嗎？你天天給人補課，你的績怎麼辦？」
「媽，原來你還在意我的績啊！你不是覺得我的績是天上來的嗎？什麼都不用做就該考得好，不需要時問的嗎？哦！我明白了，你是覺得我在家裡當免費保姆不會影響績，我給人補課會影響績是吧？」
「寧玉！」氣得捶。
「媽你不用氣了，你來找我就行了，我們都改變不了彼此，你看我只是申訴一下作為一個人的基本需求你都接不了，讓你不氣，只能我去給你們一家人當狗，當氣包，當出氣筒……可我真的是一個人啊！我是有有的人啊！」
我紅著眼離開了。
一番話，把閨們的媽媽都說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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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離開後，他們再接再厲地給我媽洗腦。
整個放假三天，我都沒有回家。
我媽也氣得沒有再來找我。
我們再次見面時，已經是開學半個月了。
這次是小蘭的媽媽陪著來的。
只是來的時候，我的旁還站著一位媽媽。
13、
是我手下敗將的媽媽，兒子楊揚和我一個班。
嘿嘿，上次又沒有考過我。
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兒地誇我。
高一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我是一個對不的人沒那麼熱的人。
可這位媽媽太熱了，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我的事。
在給兒子送飯的時候，總要給我帶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