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話,餘就見程漫在電梯口沖我瘋狂擺手,後邊約約有個帥大叔就要走過來——
來不及解釋,我猛地躥出電梯,一頭把準備邁出專梯的宋霽川又撞回了電梯廂。
「我靠!」
宋霽川差點讓我一腦袋攮吐:「路寧你瘋了?」
我一把按住他的,空出一只手瘋狂按電梯,在帥大叔「哎哎哎」的聲音中,合上了電梯門。
電梯緩緩上行。
電梯,氣氛凝滯。
宋霽川垂眸著我,目有點復雜。
我干咳一聲,收回手:「那個,嗯,我沒站穩。」
「你沒站穩往我上撲什麼?」
宋霽川顯然不信,擰眉盯著我看:「從今天午休結束你就不對勁,到底怎麼了?」
我猶豫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宋霽川看出我的糾結,語氣放緩:「再怎麼說咱們也是老同學,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能幫上忙。」
他言辭誠懇,目真摯,顯然是真心實意。
沉默幾秒,我拍拍宋霽川的肩:「那我就只告訴你一個人,你不要害怕也不要聲張。」
宋霽川點頭:「好,到底怎麼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嚴肅道:「你爸可能要上我了。」
宋霽川:?
5
話落,電梯裡靜了。
等出電梯有了信號,宋霽川立刻就開始聯係醫生,要拉我去看神科。
他自己非要知道,知道又說我有病,我上哪說理去?!
「路寧。」宋霽川還嚴肅,「除了癔癥幻想之外,你還有別的不適癥狀嗎?」
我怒目而視:「我如果真有病,第一個就先把你這不給我假期的無德老闆刀掉!」
宋霽川還想說什麼,我卻先開口:「之前不是說顧小姐在樓下等你嗎?你還不去找?」
宋霽川擺擺手:「我爸來了一樣接。」
聞言我心裡有點酸酸的,還有點羨慕,果然是父母已經承認的啊。
這麼想著我嘆了口氣,幸虧沒有讓宋霽川改名張偉,不然豈不是破壞了別人的。
「為什麼嘆氣?你真沒事?」宋霽川我腦門,「也沒發燒啊。」
他說著垂眸瞧我,目帶著點說不上來的急躁:「路寧,有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嗎?我真的能幫上忙。」
我搖搖頭,也很真誠:「我是真沒什麼事,但你爸就不一定了,他真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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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霽川莫名其妙:「我爸能有什麼事?他強健一個頂倆的——」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話,宋霽川瞧著震的手機微微蹙眉,接起來:「云云?怎麼……」
「什麼?!」
那頭說了句什麼,宋霽川眼睛都瞪大了,英俊的臉上表有些稽:「好,我這就過去!」
「怎麼了?」我下意識地問。
宋霽川眉皺得簡直能夾死蒼蠅:「我爸不知道什麼病,非要去派出所改名張偉!」
6
跟著宋霽川到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剛進門就讓人扯住了,定睛一看,居然是程漫。
我驚訝:「你在這干什麼?」
程漫沖我噓了聲,鬼鬼祟祟地說:「我那不是得關注下張偉的況嗎!」
我也想起來問:「你到底是怎麼讓他改名的?」
程漫撓撓頭:「我就是在樓下等你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那大叔,結果他邊的保鏢特別橫地問我『你知道他是誰嗎居然敢撞他?!』」
說著程漫又生氣了,一掐腰,繪聲繪地給我表演:「我當時就怒了,這也太強橫了吧,我都道歉了而且又不是故意的!於是我指著那大叔就說——」
「『除非他是張偉,否則我管他是誰!』」
隨著這句話,一道高挑倩影正從走廊拐角走出來,踩著張偉二字的尾音和我打了個照面。
是顧云杉。
我眨眨眼,一句顧小姐還沒出口,就見突然和魔怔了似的,站在那一不。
什麼況?
邊上,程漫短促地倒吸一口涼氣:「臥槽不是吧?又來?!」
我:「啊?」
下一秒,顧云杉猛地抬眼瞧向我,那目熱忱無比,好像看見了的黃鼠狼!
程漫絕地推著我:「你快跑!不不不來不及了快捂臉!!」
我:「啊??」
說話間,顧云杉已經幾步沖我奔來,一把握住我的手,語氣深款款:「姐姐,結婚嗎?」
我:「啊???」
7
套了全套了!
留下程漫擋住顧云杉,我拔就跑,直奔出派出所才舒出口氣。
手機震響,宋霽川的來電:「你跑哪去了?不是說好我送你回家嗎?」
我打哈哈:「我沒事,你爸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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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霽川嘆口氣:「好說歹說算是暫時攔住了,不過顧云杉也莫名其妙說張偉這名字不錯,我真懷疑這倆人是一起吃菌子中毒了。哦對了還說想找你,你在哪呢?」
我張得都結了:「那那那個、我生我爸了我去醫院看看是男是就先走了 bye!」
事已至此,這班我是真的不能再上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趁著公司沒人去拿個人品,順便把手寫辭職信放到總裁辦。
「宋霽川。」我站在空的總裁辦公室裡長舒口氣,「你我的緣分也就止步於此了。」
「為什麼?」
「我靠!」背後突然出聲,嚇得我一激靈,左腳踩右腳差點把自己摔倒。
「小心點!」
宋霽川及時扶住我,皺著眉:「這麼多年怎麼還是手腳的。」
聽著他略帶責備的語氣,我不由抿抿,莫名有點難過。
我和宋霽川第一次見面,是在高中育材室,我去領羽球拍的時候不小心到了陳列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