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高架就要倒塌,是十七歲的宋霽川沖出來,替我擋住了尖銳的棱角。結果他自己胳膊被劃傷,了十二針,到現在還留著疤。
但就是這麼好的宋霽川,家庭差點全讓我毀了!
想到這我那點傷也憋回去,不著痕跡地拂開他的手,很嚴肅:「宋總,辭職信在你桌上了,我過陣子就要出國了。」
宋霽川一下愣了,深邃眸底盈滿不解與焦躁:「為什麼?路寧你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手臂被抓痛,我下意識掙扎,卻被宋霽川握得更,他盯著我,眼神嚴肅又深邃:「只要你能說出一個說服我的理由,我絕對不會再干涉你的決定。」
聞言我無奈:「賠了夫人又折爸,這個理由夠不夠說服你?」
宋霽川不明白:「什麼?」
我深呼吸一口氣,憐憫地拍拍他的肩:「意思就是,你朋友顧云杉也上我了。」
宋霽川聞言眼睛微微瞪大,無比震驚:「云云?云云是我妹妹啊!什麼朋友??」
8
聽見這話,我特麼也震驚了:「妹妹?你倆一個姓顧一個姓宋……你倆有緣關係?」
「那倒沒有。」宋霽川一攤手。
我剛想罵人,他又道:「云云是我爸媽領養的,和我親妹也差不多。」
領養啊……
我狐疑地瞧他:「你確定顧云杉真不喜歡你?」
宋霽川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打量著我的神,幾秒後,他了然一勾:「路寧,你要離職,不會是因為介意我和顧云杉的關係吧?」
我一時語塞。
說不對吧,好像也對;說對吧,又不是那麼回事。
見我不說話,宋霽川笑容更甚,拉著我往外走。
「干嘛去?」我掙扎。
宋霽川手掌收得更,聲音愉悅:「自證。」
自證?
我愣了下,反應過來明白他的意思,一下掙扎得更甚:「不不不用證了!我相信!我相信你們是純潔的好兄妹!!」
「那不行。」宋霽川拉著我走出辦公室,按下電梯,挑輕笑,「都讓我們寧寧憋屈到要辭職的地步了,我可得好好解釋清楚,幸虧今天加班把顧云杉也帶來了。」
「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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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我更是拼命往後撤,「這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它是魔——」
叮一聲響,電梯到了。
門打開,站在電梯廂的人一下和我們對上眼。
正是顧云杉!
我瞧著,發現上穿的子,居然是我昨天那條的同款!
「云云你來的正好,來給你、咳來給寧寧解釋一下我們——」
「姐姐!?」
宋霽川話沒說完就被顧云杉打斷。
預大事不妙,我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就見顧云杉一下從電梯裡撲出來,吧唧一口親在了我臉上!
世界安靜了。
9
我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沒這麼怕被親過。
宋霽川驚愕一秒,一把把我拉到後,手掌一個勁地我臉:「干什麼!這是干什麼!?你們生關係好就能胡親啊!?」
我簡直哭無淚:「不是關係好!本就是喜歡我!饞我子!!」
宋霽川一臉「你沒事吧」的表:「顧云杉從小到大談過的男朋友兩只手都數不過來,怎麼可能突然喜歡生!」
我竭力解釋:「現在的事已經超出你的認知範疇了!現在是 magic!魔法!」
說著我想把程漫 call 來一起解釋,顧云杉卻先把手裡飲品一提。
「哥,你的冰式。」隨手給宋霽川一推,接著看向我。
「寧寧寶貝,你嘗嘗這杯麥芽冷雪萃,甜中帶苦口,是我最——」
「拿走。」宋霽川毫不留地把冷萃拎開,「對咖啡因過敏。」
「哥!」顧云杉瞪他一眼,又忙不迭去茶水間給我熱牛。
「你看,我就說不可能喜歡你。」宋霽川把冷萃拉過去自己呲溜,「連你對什麼過敏都不知道,還不如我呢。」
我瞇著眼瞧他:「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可從來沒告訴過你。」
「我、我猜的啊。」宋霽川干地說,「你聚餐從來不喝濃茶,平時也從來不吃巧克力。」
他越說表越有些憤然:「所以就算你真要找個什麼人結婚,最起碼也得找個和我差不多了解你的吧?」
話雖這麼說,但我總覺得他這句話的重音是在「和我」這兩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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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顧云杉也端著牛杯回來了,親親熱熱地著我:「寧寧,下午我們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和你穿裝。」
我一口牛差點噴出來。
宋霽川嘖了聲:「別用詞,你們那閨裝。」
顧云杉不理他,繼續挽著我的手臂:「寧寧,晚上咱們去泡湯池吧,咱們互相——唔!」
我忙不迭捂住的:「我熱水也過敏哈哈。」
顧云杉:「游泳呢?」
我:「我旱鴨子!」
顧云杉:「水療呢?」
我:「我特怕!」
顧云杉不甘心:「那泰式馬殺——嗷!」
宋霽川手指往腦門上一彈,臉黢黑:「就沒有點能正常穿服的活嗎?!」
10
最後我以見客戶為藉口,帶著宋霽川落荒而逃。
宋霽川眼神麻木,顯然還在妹妹鐵直變拉的震驚中。
半晌,他徐徐呼出口氣,兀自握拳:「沒事,不就是喜歡生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叼著冰滿目同地看他:「這又沒別人,想哭就哭唄。」
宋霽川瞬間就繃不住了:「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生了?喜歡就算了,為什麼偏偏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