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老大不樂意：「我怎麼了？喜歡我很拿不出手嗎？」
「不是。」宋霽川著眉心，「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說著一頓，驟然看我：「路寧，你不喜歡生吧？」
我眨眨眼：「不喜歡。」
宋霽川總算鬆了口氣，瞧向遠的目微微一頓：「有賣年糕的。」
我順著他的目瞧過去，看到悉的年糕攤愣了下。
以前我們高中門口也有賣年糕的，兩塊一個的紅豆年糕，味道特別好，和我媽做的口味很像。
那段時間我爸媽剛離婚，我媽去了外省很久都不會回來，紅豆年糕是我難得能擁有的藉。
我記得那是個下著雪的周五，我心心念念著等放學買年糕吃，結果因為課文沒背好，被班主任狠罵一頓罰抄十遍，出校門時天都黑了，校門口空空，年糕攤早就不知去向。
冰天雪地裡，什麼都沒有了，我看著空落落的小攤，哇的一聲就哭了。
宋霽川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還熱乎的年糕塞到我手裡，有點別扭，又有點不好意思：「給你吃年糕，別哭了。」
我確實忘了哭，只怔怔地著他。
年糕是溫熱的，他的手是冰涼的，但好像在到我的瞬間，又變得溫暖起來。
冬夜裡，我和宋霽川分掉了那個不大的紅豆年糕，自此之後許多年，我都記得那個紅豆年糕的溫度。
宋霽川走過去買了個年糕，遞到我面前：「還喜歡吃嗎？」
我練地擰著塑料保鮮，將年糕一分為二：「喜歡啊，我這個人對待喜歡的東西還是很長的好吧。」
宋霽川接過半個年糕，看看年糕又看看我，倏然笑了下：「我也是。」
他笑得明朗又溫，我不有些晃神，下意識追問：「什麼？」
宋霽川卻不說了，搖搖頭：「下周咱們高中同學聚會，一起去吧。」
我也沒什麼事，遂答應了。
不大的年糕很快吃完，宋霽川送我回家。
路上我糾結了許久，終於還是試探地問他：「現在這個況，你有什麼想法嗎？你不會還覺得你爸你妹妹他們突然的轉變沒問題吧？」
11
宋霽川愣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卻被電話鈴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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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工作上的事，我默默聽著，繼而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時，車子早已停穩，我看著面前的大別墅傻眼：「這給我送哪來了？」
話落，車門被人拉開，我沒防備差點一頭摔出去，被宋霽川及時接住抱了滿懷。
「抱歉。」他也嚇了一跳，擱在我腰間的手收得特別，「我沒注意你靠著車門。」
我搭著他的肩膀，一抬眼就能瞧見他纖長的眼睫，臉唰地就紅了：「沒、沒事……」
他上有淡淡的薄荷煙味，不難聞，我下意識嗅了嗅，又覺自己有點變態，手忙腳地從他懷裡退出來。
「你這是把我帶哪來了？」
「我家啊。」宋霽川笑了下，手給我捋了捋頭髮，「我家阿姨今晚上做海鮮，你不是喜歡吃螃蟹嗎？」
我一下急了，要是他爸也在，那我豈不是臉破壞人家庭嗎！
許是看出我的心思，宋霽川按按我的肩膀：「放心，這是我自己家，而且我爸媽回了老——」
話音未落，大門被從打開，我和宋霽川一同扭頭去，和雍容華貴的婦人對上眼。
「媽？」宋霽川很驚訝，「您怎麼來了？爸呢？」
宋夫人先是看看我，笑瞇瞇地：「你爸回老宅了，我過來看看你，這位是？」
宋霽川干咳一聲，臉頰莫名其妙有點紅：「就是，是路寧。」
「寧寧啊。」宋夫人笑容更甚，幾步過來拉著我瞧。
我讓瞧得有點不好意思：「阿姨您——」
「媽！」
悉的聲音自後響起，我就覺肩上一沉，回頭，正對上顧云杉漂亮的臉蛋。
就這麼親昵地靠上來摟著我，彎眼笑：「喲，大家都在呢，那行，我正好借此宣布個事哈。」
我一下頓悟想說什麼，去捂已經來不及了，就見顧云杉一掐腰，大大咧咧道：
「我，顧云杉，要開始正式追求路寧了！你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助我功！」
我簡直兩眼一黑！
這還沒完，很快，我又聽見宋夫人以一種非常不可思議的語氣問：「你追？不是你哥追嗎？不是，你倆到底誰喜歡路寧？」
12
這問題，給我也問住了。
邊上宋霽川抿著，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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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杉摟著我的腰眨眼：「我哥？誰管他喜不喜歡，反正我喜——」
「喜歡。」
輕啞的聲音響起。
院驟然安靜下來。
我呆呆地看著臉通紅的宋霽川，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
「我喜歡路寧。」宋霽川輕輕呼出口氣，抬手將顧云杉的手臂摘下去，把我拉到他邊，看著宋夫人，「我早就喜歡路寧，媽你不是知道嗎？」
「阿、阿姨知道？？」我呆愣地只會重復。
宋夫人已經笑彎了眼。
宋霽川從後把我摟進懷裡，聲音輕輕地：「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
「笨蛋路寧。」
我覺整個人都要窒息了！！
顧云杉在旁邊咋呼了些什麼我完全聽不到，腦海中翻來覆去只有宋霽川的那句喜歡。
「你、你居然喜歡我？？」我不敢置信。
宋霽川聽出我的震驚，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轉過，視線一撞，他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