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卑劣的生母，我也沒有面茍活！
「爸爸媽媽，我一直把你們當我親生父母，我永遠你們！」
眼看著轉就要跳下去，哥哥趕沖上前抱住了：
「千萬不能干傻事！傻瓜你是無辜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
媽媽張了一把，下意識鬆開了我，就要去哄。
4
忽地，空氣中響起靜，仔細分辨，赫然是友媛的聲音，但只顧著嚶嚶地哭，並沒有開合：
【那個丑小鴨怎麼命那麼好被找到？這種又臟又臭的人就應該一輩子待在城中村，別想來搶走我千金大小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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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為只有我聽得到心聲的時候，爸媽眉頭很有夫妻默契地一皺，意識到什麼，和我面面相覷：
「什麼聲音？」
友媛止住了哭哭啼啼，疑道：「什麼……什麼聲音？」
OS：【該死，他們不應該馬上來哄我心疼我嗎？那個丑不拉幾的兒有那麼重要嗎？認回去也不嫌丟人。】
「顧友媛，馬上下來。」
開口的雖然是氣質溫的媽媽，但語氣重的時候其實很有氣勢。
何況聽到那句心聲的時候，的臉變得很差。
「媽，友媛都六神無主了，你兇干嘛？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來勸勸？」哥哥略帶不滿地嫌棄媽媽。
回頭繼續哄道：「聽哥哥的話，回到家裡，我們還是一家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的。你千萬不要自責，也別妄自菲薄，就當家裡多了個借住的朋友，好嗎？」
爸爸重重地咳了一聲，奇怪地看了哥哥的招風耳一眼，順了口氣才開口道：
「顧友麟，耳朵不好用的話，爸建議你也不要用，不然爸不介意讓你當家裡借住的那個。」
聽了這話，哥哥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他握住了拳頭，不服氣地想反駁點什麼，但爸爸的威勢立在那裡，最後他只能徒勞地鬆手，放低了音量：
「搞什麼，你們平時不是最疼友媛的嗎？現在說變臉就變臉，我又沒反對你們認親，但好歹也考慮下友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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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要為我和爸爸吵架，我不配，我真的不配。」友媛撲進哥哥的懷裡。
見下來，我鬆了口氣，看外面的天，再鬧下去天都要黑了。
「你們坐坐吧，我還要去送水，等下人家都等急了。」
我扛起一桶水，下一秒水就被爸爸抱走，放在地上。
5
「顧友麟，去幫你妹妹送完這最後一車水。」
「我？」哥哥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頭。
「這都辦不到嗎？以後還想去兵營歷練？哪家人民子弟兵這麼弱？」
在爸爸三連嘲諷之下，哥哥氣上涌。
「送就送！」
在爸爸的監視下，他被迫蹬著我的三車出發，這車他踩起來似乎有些吃力，還沒過拐角，一名牌服已經滲了汗水出來。
我遙遙目送他孤獨的背影遠去。
這邊廂，媽媽頭也不抬地招呼友媛干活：
「別想太多七八糟的，過來干點正事，一起幫你妹妹收拾下行李，這種地方，蟑螂老鼠都不願意住，你妹妹不能再住下去。」
「媽……」友媛弱弱地開口，眼神像一只膽怯驚的小鹿。
「沒說不要你。」媽媽嘆了口氣，意味復雜地看了友媛一眼，「媽又不是木頭。」
友媛扎進了媽媽的懷裡，這次是真的哭了，眼睛都彎了委屈的形狀。
媽媽的下放在的肩窩上，視線卻是放在我上，敲打著說道：
「友媛，你是我的兒，更是我的兒，甚至年紀更小，是你的妹妹。
「姓陳的當年生得比我早些，所以恢復得比我快，有力來換小孩，事已至此，媽媽沒辦法改變過去。
「可你從今往後要記住，妹妹也是媽媽的心頭，永遠都要疼妹妹，記住了嗎？」
友媛重重地點頭，回過頭沖我笑：
「妹妹，我們回家。」
空氣中不再有奇怪的聲音出現，但被注視著，我卻午夜驚魂一般渾冰涼。
6
回家後，我不用再為生計發愁，也有書讀了。
爸媽把我送了學費令人咋舌的私立學校，給我起了新名字，顧友妤。
意想不到的是，學的第一天，我就被人堵在廁所裡。
「友媛說家裡來了個蹭吃蹭喝的保姆小孩，十足討人厭，名字什麼賤，笑死了。這個人就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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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生從上到下打量著我，像在看什麼新奇的件。
我撈了撈肩膀落的帶子，笑了笑沒說什麼，靜靜地等著們挑完刺。
世上莫名其妙為難別人的人很多，沒有道理可講，習慣就好。
「怎麼不說話？是個啞？咦？你的帶看著好土，你是穿那種老太婆款嗎？」
說完，一伙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這下更來勁了，直接過來準備掀開我的服，還端起手機對著我的上：
「來，給大家開開眼界，看看上個世紀的老古董會穿什麼古董！三，二，一……」
話音剛落，我掄圓了的掌落下去，的頭被打歪，角滲出痕。
7
在三教九流的地方討過生活，這點子挑釁對我來說，屬實過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