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除了被打蒙的那個,其他人都倒一口氣。
「你知道江妮是什麼人嗎?你敢打?」
「在這個地方,除了友媛這種級別的豪門千金大小姐,排得上第二的就是江家!」
「提醒你一句,你識相點趕跪下認錯可能還來得及!」
江妮的臉上高高腫起五道指印,大概是平生第一次吃這種虧,滿臉不敢置信之後,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片刻之後,吱哇,帶著的爪牙沖過來就要跟我扭打一通。
跪一下就好的話,我本來想聽勸跪一跪來著,畢竟從小被養母罰跪慣了,對我來說家常便飯。
但們要打架?這就來活了。
我放開手腳酣暢淋漓地發揮一通之後,渾筋骨舒緩極了。
後果是,江妮和的爪牙在教導一字排開,嗷嗷大哭。
8
江父江母趕來的時候,正趕上江妮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如何摧殘這朵弱無助的花。
「一個沒文化的保姆兒對我們家孩子手?校長,這麼沒素質的敗類渣滓,能留在學校嗎?我們家小孩這麼單純,能放心到學校裡頭嗎?」
江父拍桌而起,張口閉口要學校立刻開了我,指指點點的手指頭差點進我眼睛。
「您說的是,要不先讓這位同學認個錯吧?」
話音剛落,顧董事長夫婦走進教導。
「顧董,顧董夫人,你們怎麼也過來了?」江父熱洋溢地迎上前。
江家有個項目仰仗顧家才能拿下,江父正想方設法要見上一面,這次不約而遇,不由得眼前一亮。
「聽說我兒出事,當然得來一趟。」
「小媛出什麼事了?」江父十分關心,左看右看,納悶這裡也沒見著顧友媛啊……
「小妤,你有沒有傷?」爸爸略過他走向我,關心地檢查著我的手。
我原本不想開口,但第一次不用拼命解釋什麼就可以得到理解的覺太好了,我的心口熱熱的。
原來被父籠罩是這麼快樂的事。
我磕磕地開口:「爸,我沒事。」
這一聲「爸」猶如炸彈裂。
江父臉漲豬肝:「你是顧家千金,不是保姆兒?」
我媽似乎忍到了極限:「江總,到底是誰告訴你我們家小妤是保姆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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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說的,這難道有誤會……」
「爸媽!我來遲了,都怪我沒有保護好妹妹!」
友媛氣吁吁地扶著門。
9
OS:【還好我聽了,來得及在關鍵時刻打岔,千萬不能被們知道是我故意給江妮那個蠢貨。】
聽到這個詭異的心聲,我呼吸一窒,看了一眼爸媽,他們一個面鐵青,一個扶額髮愁。
友媛還只當是表現的好機會,緩過勁後走過來,心疼地握著我的肩膀:「妹妹,你沒事吧?」
OS:【江妮怎麼不直接劃花的臉?看著就煩,這種只知道裝堅強惹爸媽心疼的東西不如去死,站在這裡還要害我上演姐妹深,噁心吧啦的。】
我搖搖頭。
友媛在我這邊演完,轉過,正對著江妮和父親義正詞嚴,大出風頭:
「江妮,不管你是從哪裡聽來的消息,你做事都要考慮好後果。」
「江伯父,剛剛聽您說話,小輩不得不糾正您一個認知,世上人人平等,事還沒調查清楚,難道只憑是保姆的兒就不配在學校讀書嗎?這是什麼道理?」
OS:【這種正面的發聲是爸媽最欣賞的了,陳賤永遠夠不上我一個腳指頭!】
江妮百口莫辯,急得就要跳起來,又被話裡話外的威脅制得不敢說。
我幾乎要鼓起掌來了。
演得很好,簡直可以進軍演藝圈,只是的大後方已經完全被自己打穿。
10
觀了全套表演後,的心聲一字不落被收聽到,爸媽一個難以置信,一個失頂。
見我不說話,媽媽急了:
「小妤,遇事不能當鴕鳥,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
這麼多年,我早已習慣了不解釋,因為解釋沒用,別人對我一般的為難,我都是聽話了事,太過分的才勉強手。
但媽媽執意要我開口。
我沉默了一會兒:「一開始,我去洗手間尿尿。」
「俗。」江母嘖了一聲。
我媽不假思索地反擊:「就你小三上位高雅!妹豬,咱們不管,繼續。」
對方戰斗力太菜,被我媽懟得敢怒不敢言。
我突然福至心靈,媽媽原來是在鍛煉和糾正我的不良行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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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一哽,在腦海裡回憶好全篇,一五一十地講了整個事經過。
聽到江妮強行要拍我的不雅照,武打能力和我一脈相承的爸差點就要手了。
江妮委屈地辯駁,自己並沒有拍功還挨了揍,怎麼不能一筆勾銷?
我爸媽不依不饒,堅決追究到底!
校長還想阻攔什麼,我爸橫了一眼:
「如果學校能容忍這樣的霸凌行徑,那麼接下來顧家將撤去所有的投資。」
校方麻溜地協助報了案。
江父江母意識到這回是來真的之後,慌忙下跪求。
沒有用,在法律的制裁下,被學校開除並送進了管所教育。
11
自那次事件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