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我怎麼說,丈夫都像是沒有聽見,反正就是不同意離婚。
3
接下來的日子詭異的平靜。
他不願意離婚,我只能想辦法他離婚。
之後的日子,我變了。
不再打細算,不再收拾家務,不再搭理他,飯也不做了。
每天化著妝穿著漂亮的子,直到很晚才回家。
陳明很快就嗅到了異樣,他開始變得疑神疑鬼,我晚歸半小時,他都要盤問半天。
手機一響,他的耳朵就豎起來了。
他試圖重新掌控局面,有一次甚至在我出門前攔住我,語氣微妙地說道。
「你這幾天都去哪裡了?你花的錢哪裡來的?」
「三千怎麼可能夠你這麼花銷?」
我看著他,像看一個陌生人,笑著推開他的手,反駁道。
「你管我?明明之前都沒有問我三千怎麼夠活,現在何必來管我。」
「我不貪圖你的錢,你不應該開心嗎?」
見我這麼說,他終於忍不住,把憋在心裡的話吼了出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輕笑著,漫不經心地看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我找不找關你什麼事?就像你當初說的,日子不是過得好的嗎?」
「你不給我,我找別人不行嗎?」
「不願意就離婚啊,是你不想離婚,不是我求著你不離婚。」
陳明瞬間白了臉,但是他還是拒絕我離婚的要求。
「離婚不行,出軌也不行,大不了我每個月多給你幾千塊錢。」
「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
「行了吧,別鬧了。」
見他這麼說,還一副我占了便宜的樣子,我無語地推開他,轉出門,不再和他拉扯。
太晚了,覆水難收。
我現在怎麼可能還能相信他,要不是我自己發現,他還準備騙我多久。
一想到這,我就無比痛恨。
恨他辜負我,恨我識人不清。
我故意請朋友去酒店一日游,當陳明趕到時,他親眼看著我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
我慢慢悠悠地從床上下來。
有點好笑地看著他,「你來干什麼?」
陳明氣急敗壞,手指著我們兩個人。
「什麼我來干什麼,我不來你是不是就要和他上了?」
我冷哼一聲,笑著說道:
「這不是還沒有,我在考驗你相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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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你就是故意的。」
「他是誰,你從哪裡找的,我不比他強?」
我挑挑眉,冷笑著,語氣滿是嘲諷,「你應該去照照鏡子,離婚吧,你不行,弱。」
陳明的臉瞬間漲了豬肝,額頭青筋暴起。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出軌,給我戴綠帽子。」
他猛地朝我沖過來,揚起手。
然而,他的手沒能落下來,就被我旁邊的男人一把抓住。
他像抓小一樣將陳明按在床上。
陳明的掙扎在專業拳擊教練制下一點用沒有。
他就像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撲騰著,結果就是被教練死死按在酒店鬆的床墊上,臉都陷了進去。
他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混雜著屈辱的嗚咽聲。
「放開我,你們這對狗男。」
我揮了揮手在他眼前,嘲諷道:
「我都說了你不行。」
陳明難以置信地看向我,滿臉屈辱,我讓教練狠狠收拾他一頓。
保證酸痛,但沒有明顯傷疤。
4
看了一段時間,我開口道:
「差不多了,放開他吧。」
教練聽話地鬆手,退後一步,像守衛一樣保護在我邊。
陳明猛地彈坐起來,大口著氣。
「你到底想怎麼樣?」
「離婚。」
我吐出這兩個字,斬釘截鐵。
本以為都到這種份上了,陳明會同意離婚。
可是他還是不願意。
我找到好友抱怨。
好友罵我傻,說對於陳明來說,這麼多年我就是個廉價保姆。
離婚之後,三千塊錢可找不到像我一樣傻的生,又幫他帶孩子,又幫他持家務,還拿自己的錢補家裡。
我歪著頭,有些沮喪開口道:
「那我該怎麼辦,起訴離婚嗎?」
「孩子會被分給我嗎?」
想到這我不由張,他怎麼樣我不在意,唯獨孩子,我怕孩子跟著他會苦。
朋友平靜地說道:
「起訴需要很多時間,你手裡又沒有錢,破裂的證據你手裡也沒有。」
「所以如果他拖著,你會很麻煩。」
「就算你準備分居,孩子跟你,你養得起嗎?」
我聽了朋友的話有些沮喪,不由得後悔起當初為了家庭放棄職場的行為。
要是當初,我沒有專注家庭。
現在就能更有底氣,能夠干脆利落地帶著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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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掐著自己的手心,堅定地抬頭說道:「我一定要離婚,工作我會去找的。」
朋友嘆了口氣,想了想,對我說道:
「那你先假裝和好,拖時間,拖到你有合適工作了。」
「同時你要查查他,查他資金去向,查他人際關係。」
「他這錢十有八九是在外邊養人了。」
「不是小三就是嫖娼。」
我有些疑,「有用嗎?」
「沒用,在法律上,出軌有可能還沒有他轉移資產影響大。」
見我滿臉疑,朋友和我解釋道:
「不過嫖娼,可以用來威脅他。」
「這種事曝出來,會影響他職場晉升。」
「而且他要是不在意,我們可以給他下套,他不過缺一個保姆,要是有個條件更好的保姆不就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