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推了我一把,「你是中惡鬼?怎麼這副直勾勾的表。」
哎。
他們都誤解了。
我只是在盯著對面那個手裡拿著烤啃的生。
皮烤得焦焦的,脆脆的,一口咬下去肯定滿口流油。
只是周凜剛好站在那個生面前。
他旁邊的男生撞了一下周凜的胳膊,揚頭往我的方向指了一下。
「哥們,你這魅力還大,你看那個生看著你直流口水。」
周凜無語地朝我的方向翻了個白眼,把自己掀起的服放了下來。
觀眾席一片哀嚎。
我也在哀嚎。
因為那個生把啃完了。
後來再聽說周凜的事,要麼就是他和哪個混混打架了,要麼就是他把校長辦公室砸了,要麼就是某個生追求他結果被弄哭了。
反正周家有的是錢,隨便他怎麼作都賠得起。
學校裡沒幾個人敢惹他。
顧嵐溪的哥哥顧允和周凜是好兄弟,兩人形影不離的。
周凜還說顧允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
因此,顧嵐溪仗著這層關係很高傲,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起人。
我原本以為說的讓我等著只是口嗨。
但沒想到還真去找周凜告了狀。
而周凜也真的要來報復我。
我沉默了。
但比恐懼更先來的,是肚子傳來的。
我看了室友一眼:
「我先去食堂搞個包子吃。」
「他要怎麼整我就整吧,最好扇一掌給我三萬塊錢。」
其實也沒有那麼害怕。
反而還有點小興。
學校裡到都是監控攝像頭。
他打了我他也跑不掉。
到時候我說不定還可以狠狠地訛他一筆。
4
我拿著僅剩一塊五錢的飯卡,尋思著去食堂買個包子吃。
剛把熱乎乎的包子拿到手,咬了兩口,就聽到有人冷冷地我的名字。
「何笙。」
我轉頭,看見周凜翹著,單手撐著桌面,閒閒散散地看著我。
他後還跟著幾個男人,可能是他的室友。
右手邊那個,就是顧嵐溪的哥哥顧允。
他雙手抱,率先開口:
「就是你打了我妹妹?」
我狼吞虎咽地把手裡的包子吃完,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顧允看了一眼周凜,說:
「嵐溪回家哭著鬧著,好幾天都沒吃飯,說要減。」
「說被這個人說是豬,還打了搶的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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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兒,還帶添油加醋的呢?
我張口辯解:
「是先掀了我的飯,而且我也沒打,只是推了一下。」
「的飯卡我早就還回去了,誰掀了我的飯,我要點賠償很正常吧?」
顧允冷笑:
「你的意思是我妹妹撒謊?」
「從小到大都乖得要命,怎麼可能撒謊。」
「……」
我無語地看著眼前的一堆男人,不想說話。
周凜從桌上拿了個他沒吃完的包子,在手裡掂了兩下,朝我扔過來。
面對食,我的眼睛就是尺!
我一把抓過還沒落地的包子,塞進裡嚼嚼嚼。
好香。
還是牛餡兒的呢。
不像剛才一塊五只能買到餡的。
周凜:「……」
顧允:「……」
旁邊的一堆男人:「……」
我嚼完包子,意猶未盡地看向周凜桌上還剩的幾個包子。
我咽了咽口水:「還有嗎,還怪好吃的嘞。」
顧允炸了:
「凜哥,這小娘們挑釁你呢!」
說著,他從桌上抓起一個包子,再度砸向我。
我一個跳躍,把包子穩穩握在手中,繼續嚼嚼嚼。
顧允惱怒,抓起桌上剩餘的包子就向我砸過來。
我旋轉跳躍,左手抓兩個,右手抓兩個,裡叼一個,全部包子穩穩落在我手中。
一群大男人瞠目結舌。
顧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你、你怎麼做到的?」
我嚼著包子:「簡單,簡單,你個十天半個月就會了。」
「謝招待,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居然敢用包子打我,那我讓他們知道什麼做有去無回。
我揣著幾個大包子,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食堂。
未來幾天的飯有著落了。
等到月底就又可以向我媽要錢了。
我滋滋地盤算著。
4
原本以為那天食堂的事過後,周凜說要報復我的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沒想到隔天,我拖著疲憊的軀從實驗樓出來時,又被人堵在了墻角。
剛下課,熙熙攘攘的學生從教學樓裡下來。
我被三五個男生堵著,想不惹眼也難。
周凜在學校也算是個風雲人,沒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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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看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走了,小聲地竊竊私語。
「這誰啊,太倒霉了吧,怎麼惹了周凜。」
「會不會是前些天校園墻上那個,打了顧嵐溪的壯士?」
「看著好瘦小啊,好慘。」
一些膽子大的,舉起手機[.拍]照。
周凜冷冷地甩了一記眼刀過去,那人就屁滾尿流地收起手機跑了。
好吧,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等周凜把我打了,我就可以訛錢了。
顧允吊兒郎當地說:
「你去和我妹妹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
「我們幾個大男人,也不好打人。」
我揚頭,「我為什麼要道歉?」
「向我道歉還差不多。」
顧允揪著我的後領:「你這小娘們,你是不是以為我們真的不敢對你手?」
我哽著脖子不說話。
周凜招了招手,旁邊的小弟立馬遞上一個黑的書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