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到五年,他的眼睛就重新出現了問題。
只是那時候他還是不以為意,認為只要重新手,自己就能好起來。
所以才敢說出哪怕自己瞎了也沒關係的話。
可他不知道,葡萄炎,是真的會讓他失明的。
我等的,就是他眼瞎的那一天!
13
而我和傅子遇結婚後,沈嚴也不是沒有來找過我。
但是我太忙了。
隨著導師的年紀增長,他不得不將一些只有他能做的手,轉給我這個得意弟子來做。
因為一些眼科冷門領域的手,國只有我們兩個能做了。
導師做不了的,自然就只能我來。
所以我變得越來越忙了。
忙到本沒空去搭理沈嚴他們。
沈嚴見每次來找我,我不是在坐診就是在手,慢慢的只好不來了。
倒是周雪,等了幾個小時也要等我下手臺,只為警告我一句以後離沈嚴遠點。
看著周雪驕橫的樣子,我冷冷的道:「沈嚴現在是你老公,你與其在這裡警告我,倒不如管好自己的男人!」
「我很忙,沒空和你們玩這種無聊的不的游戲!」
說完,我便當著周雪的面將沈嚴的聯係方式拉黑刪除,然後去住院部查房了。
我現在每天不止要忙著查房,手,坐診,還要寫論文,指導實習生,一天基本上只有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永遠是醫學,而不是什麼【☆】。
而周雪見我連沈嚴的聯係方式都刪除了,頓時氣的啞口無言。
一跺腳後,不爽的離開了。
14
而當天晚上,傅子遇就給我打了電話。
「然然,今天周雪去找你了?」
聞言我冷笑一聲。
「是,怎麼?你也喜歡,想來警告我離沈嚴遠點嗎?」
傅子遇被我噎了一下。
然後連忙道:「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你每天有多忙,我還不知道嗎?」
聽到這話,我冷冷的道:「知道我忙還拿這種無聊的小事兒來煩我?你應該知道我和家裡的關係不好,和周雪的關係更是一般,的事以後別拿來煩我。」
其實我爸再不再婚,我都沒那麼在意。
周雪母的到來,對我也無所謂。
因為我媽去世前,早就把屬於我的東西安排好了,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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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我也不介意我爸更疼周雪這個繼。
畢竟,我早早就找到了自己最的興趣,每天是翻看人解剖圖,就能讓我興不已。
倒是周雪。
不知道從哪學來的綠茶手段,不就在我爸面前哭哭啼啼的,暗示我欺負什麼的。
但我面無表的當著的面解剖了幾只兔子,用石膏做了幾個骷髏頭,就徹底老實了,從此再不敢在我面前作妖。
只是我沒想到,會那麼喜歡沈嚴。
甚至為了嫁給他,不惜攛掇傅子遇對我下狠手。
既然他們一個兩個的都這麼狠,那就別怪我也不留面了。
15
從國外出差回來後,傅子遇的眼睛發炎了。
見狀,我淡淡的道:「你眼睛怎麼了?看起來有點嚴重。」
傅子遇嫻的從口袋裡拿出眼藥水滴上,「沒事兒,醫生說有點發炎了,滴點藥水就好了。」
「再說了,真有什麼事,這不是還有你這個眼科大佬在嗎?」
聞言我點了點頭,沒提醒他要去細查一遍。
畢竟作為眼科醫生,我心裡很清楚,他這個病發作起來又急又快,說不定哪天就突然失明了。
於是我平靜道:「那就好,我先去上班了。」
說完便轉離開了。
16
許是仗著有我在。
這一次,傅子遇沒和前世一樣多重視眼睛的健康。
結果就導致的兩個月後,他在開會時突然失明了。
眼睛突然看不見時,傅子遇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沉聲道:「怎麼突然關燈了?馬上讓人開燈!」
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片刻後,他的書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傅總,沒有關燈啊!您怎麼了?」
傅子遇的頓時僵在了原地。
片刻後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結果因為看不見,一下子撞在了會議桌上,狼狽的磕了一下。
見狀,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慌了。
「傅總!」
而傅子遇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明了。
一時間,他表無比恐慌的看向四周,「我的眼睛!快,快給我老婆打電話!」
但我這時正在手,手機靜音了,自然沒接到他的電話。
書只好趕把傅子遇送到我上班的醫院。
等我做完手頭上的手,才知道傅子遇突然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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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個好消息,我立刻趕了過去。
然後在檢查過後,驚訝的問道:「怎麼會這麼嚴重?你不是說只是發炎了不嚴重嗎?」
傅子遇這時死死地抓住我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啊,我突然就看不見了!」
「然然,你一定能救我的對不對?」
聞言我冷靜的道:「我先幫你仔細檢查一下吧。」
傅子遇連忙點頭。
17
檢查結束後,我語氣有些沉重的看向傅子遇。
「是葡萄炎,已經導致並發癥了,你必須趕快進行手了。」
傅子遇聽了立刻道:「那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