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這才罵罵咧咧:「等結婚後看我不打死你,我今天打不死你,我明天打死你,反正婚家暴也沒事,最多我認認錯,你死在我手中,也是泄憤的東西。」
我臉上有一瞬間的煞白,不是我害怕,是我剛認識他不久。
前前後後也才一個月,相親,然後彩禮,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流程。
我就不理解他,結果還沒結婚,就想要我的命?
我徹底怒了:「劉斌,你他媽的神經病,誰跟你結婚?我今天是跟你退婚的,我把彩禮和三金都給了你,意思是我們以後斷絕來往,誰他媽的要等著結婚後被你打,我是多犯賤的人嗎,才會跟你結婚?」
他能不能不要那麼有自信啊,這自信起來讓我害怕。
都這樣了,還想著能跟我結婚,來縱我的命運,我很多時候都恨我自己有自知之明,沒那些男人自信。
劉斌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跟我結婚?那我給你道歉,以後我不打你 了還不行嗎?今天是我錯了,對不起,剛才也是我錯了,以後我不家暴你,我們結婚吧。」
我也不知吸渣質,怎麼就遇到這個垃圾。
他這些話,差點把周圍人的下都說臼了。
估計整個政務大廳的人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前臺小姐姐原本很溫的脾氣,瞬間變得暴躁:「你有病吧,都這個節骨眼了,還想著結婚?」
過於偏激的話小姐姐不敢多說,可能怕得罪瘋子。
朝著看來,眼裡盡是擔憂,語氣不免急促:「姐姐,別啊,可千萬別跟他結婚,噁心死了,我可沒見過這麼噁心的人,千萬不要將就。」
我哭笑不得:「我不會和他結婚的,我特意過來退婚的。」
前臺小姐姐給我點了一個贊,似乎才放心,畢竟周圍腦的例子太多。
都激小姐姐的提醒和擔心。
後來,我先從政務大廳回去,回家之後我長舒一口氣,反手把劉斌的電話刪除,別的聯係方式拉黑。
舒服多了,還好這次事件幫我過濾了一個渣男,是我理想的結果。
等我稍微口氣,便把劉斌的事告訴了我爸媽。
爸媽瞠目結舌半晌:「還可以這樣?」
「那算了,不要他了,晦氣的很,還好一切還沒開始,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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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開始,我也很慶幸,若是結婚之後忽然問我要退還彩禮,那我就得一層皮。
都是底層普通人,我們有三觀,有自己的認知。
但是劉斌是不是被寵壞的耀祖啊,怎麼可以壞得那麼離譜,如何吃人算計人,被他掛在臉上。
我回家修整的 第二天,劉斌竟然上門了……
5
看見我的那一刻,他冒冒失失遞給我一束玫瑰花。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去政務大廳鬧著退還彩禮,現在我給你賠罪了。」
我角,看到他時,我只覺得辣眼睛,便用手了一下眼睛。
劉斌急忙道:「別哭,我不會委屈你的, 結婚後我肯定不會對你不好的,你不必擔心以後。」
我哭?
我沒哭啊,我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眼淚,我只是辣眼睛,本沒想著要哭。
「那個……你是誰啊?」
「你來我家干什麼,我們認識嗎?我都不知道你是男是,多歲,也不清楚你的底細,不知道你是否有兄弟姐妹,還不知道你爸媽是否有社保,我對你一點都不清楚,所以為什麼結婚?」
既然噁心我,當做以前的事沒發生過,那我就來一個不認識他。
只要往我這裡湊,我可以侮辱死他,我就不信來我家,在我的地盤,他還能對我手。
當然,若是能在這裡對我手更好,室搶劫誒,故意傷人,沒十萬塊錢下不了臺。
我緩緩打開手機錄像,清晰拍攝這一切。
「盧冬梅,你干什麼?我們之前訂婚了,現在跟我裝不認識?」
劉斌來了幾分火氣,看得出來暴躁了,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我急忙道:「真的不認識,所以你重新給我介紹一下,沒準我會考慮。」
聽聞我考慮,他渾的氣焰退卻幾分。
「那好,我告訴你,我劉斌,今年二十八歲,我有一個弟弟還在上小學,我爸媽沒社保,我別男,在自己做生意,做補胎修電車的生意。」
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雖然我以前知道,也沒怎麼挑剔。
畢竟初次見面,他給我的印象很安靜。
修補胎這樣的工作 ,在我們縣城來說是鐵飯碗,畢竟家家戶戶都有電車腳踏車需要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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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可是我不要兩個兄弟的,所以你不合適,現在互聯網那麼發達,都不要兩個兄弟的,何況你弟弟還在上學,你是想找我扶貧嗎?對不起 ,我堅決不扶貧。」
把他興趣挑唆起來後,我迅速澆滅。
正好可以激怒他對我手,就是要問他要十萬八萬。
劉斌頓時怒目橫對:「什麼?你看不上我?不要兩個兄弟的?」
我急忙點點頭。
「你反了你,以後要給我當老婆,看我不打死你,反正把你打死了我也不會犯法。」
說罷他拳頭就往我的上揮過來,我急忙抱住自己的頭部。
挨幾下可以,反正我死不了,但要解除這個麻煩,必須讓他一層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