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的怎麼回事?一個個都鉆錢眼裡了嗎?」
「不就錢錢錢,眼裡只有錢嗎?」
「盧冬梅,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看上的婆娘,我們都訂婚了,我都不同意退婚,你憑什麼退婚?你有資格你也配退婚?」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瘋魔了,打我的時候拳頭特別重。
我疼的齜牙咧,渾散架一般。
不一會,忽然有一陣聲音傳來:「你在干什麼?趕停手。」
我抬目看了一下,警察來了。
很好,我在劉斌來之前,就趕給前臺小姐姐發了一個信息。
讓幫我報警,所以我才肆無忌憚挑釁他。
警察來的正是時候。
6
為了讓我自己顯得很嚴重 ,我咬了一口腮邊,發狠的把自己弄的口吐鮮。
「警察,我我我,我快要死了,差點被打死了。」
說罷,我猛地吐一口,其實都是我腮幫子裡面的出的,本不是臟腑出。
「幫我撥打120 ,我要去醫院看病。」
隨後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劉斌哪裡見過這個場面,他抖對警察說:「我我我……」
「有人說你故意室搶劫,故意傷人,先把這件事理好,再跟我們去一趟吧。」
警察威嚴不容置喙,劉斌前一刻再炸的很,這一刻也得乖乖服從聽命。
他不得不如此,畢竟斗不過人多勢眾。
欺怕可以,可真正遇到強大的人,他怕得很。
我去醫院花著劉斌的錢,做了一個全檢,各項檢查。
雖然醫生診斷我輕傷,可上挨打的那些痕跡都是事實。
然而我不斷說頭暈:「我好頭暈,被挨打後,總覺得頭很痛,以前查不到什麼,但是我覺得我馬上要腦梗似的。」
「警察,醫生,我的頭好疼,你們要為我做主啊,救命啊。」
我眼淚奪眶而出,演盡絕,心碎無比。
我在醫院這一出,在警察強制要求下,劉斌給我花了小兩萬。
「若是不想坐牢也可以,我們私了,但是我需要十萬塊錢,你的毆打讓我頭疼,我覺得以後會對我造嚴重後癥,所以我要十萬塊錢合合理。」
我親自找到劉斌,不是跟他商議,而是通知。
不給錢就坐,給十萬就私了,我有兩條路,但是哪一條都是不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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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無所謂,只要我願意,我必須讓他生不如死。
若是好聚好散,我們一拍兩散也好,可偏偏要噁心我,反復噁心。
聽聞我 要十萬才罷休,劉斌想發瘋,卻發不起來,只能跪在地上和癩皮狗似的跪求。
「冬梅,是我錯了,對不起,但是那十萬塊錢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家拿不出來。」
「我們結婚就好了,結婚就不存在我欠你的十萬塊錢。」
「冬梅,你得饒人且饒人,就當做是我做錯了,行不行?」
我:「……」
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還是迷之自信?
「那我不跟你結婚呢?」我想好好問問他,非要覺得我結婚對象是他。
是不是很多普信男都很自信啊,但凡有我們人一點自卑就好了。
「你不跟我結婚你跟誰結婚啊?你都嫁不出去了,你都30歲了,比我還大兩歲,你都是老人,很可能喪失生育功能,不嫁給我,難道你要孤獨終老嗎?」
我去,我出手在自己的額頭啪的一下,恨不得把自己拍暈。
周圍的確有這種人,自信的讓人陌生。
「劉斌,你聽清楚,我不會跟你結婚,就算嫁不出去,就算孤獨終老,就算我以後死了沒人埋,把我糊在墻壁上,或者把我丟在外面葬崗 ,我也不會跟你結婚,我要跟你退婚,已經跟你退婚了,懂不懂?這是人話,是我說的話,需要我給你錄音嗎?」
媽的,太累了,我有點想口的沖。
和他流起來,堪比和剛出生的嬰兒。
7
劉斌忽然對後的警察大大鬧:「我要報警。」
「我要報警盧冬梅詐騙我的彩禮不說,還要擅自跟我退婚,出爾反爾,不守信用,所以我要報警。」
算了,我只要拿錢,我不想跟他說話。
「劉斌,反正要麼坐牢要麼給十萬,你自己選擇,我累了,你在這裡好好待著,再見。」
和他待下去,正常人都會被瘋。
我剛出警察局沒多久,忽然有人把我拉到一個群裡。
我點了一下接加。
原來都是劉斌的家人群。
劉斌的媽媽:「冬梅啊,劉斌是我的大兒子,懂事賺錢,人長得帥,還有學歷,很紳士,他就是單純,有點孩子氣不懂事,你還是和他和解吧,讓他出來,我們不跟你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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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回復:「懂事賺錢?高中學歷?紳士打人?單純發瘋?28歲的孩子氣?」
震驚我的三觀,我的所有認知被他們反復碾。
原來劉斌出問題可以看出來,他家裡人的問題更大。
「反正蒼蠅不叮無蛋,誰讓你要那麼多彩禮,我兒子做出那些事也理所當然,他一個大男人多慘啊,被你們玩弄掌之中,我都替我兒子覺得不值。」
不一會劉斌的舅舅說:「你一個孩子,年紀也那麼大了,婚市場裡本不吃香,還不如嫁給劉斌算了,以後都是一家人,什麼事都好說。」
劉斌的姑父也發言:「是啊,冬梅,我承認你是一個開明的孩子,但現在很多孩子都是你這種思維,所以導致40歲都沒人要 ,你要再繼續這樣耽誤下去,本無法結婚的,真的,沒有劉斌要你, 你找不到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