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斯底裡地推開,垂淚哭訴:
「欣欣,我知道我回家礙了你的眼,你看不慣我搶了你的關注。只要你開心,你打我罵我,我都可以忍著,大不了我走就是。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因為賭氣離家出走,還跑到馬路上,最終害了哥哥。
「要是哥哥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個家可怎麼辦啊,爸爸媽媽就這一個兒子。」
白欣欣想要辯解,卻說不出話。
被我推摔,踉蹌跌倒在地。
瞬間,白皙的大被碎沙石子劃破,流出來。
為舞者,家裡人最是護的。
若是平時,我敢這麼對待白欣欣,白父白母定會沖上來扇我一掌。
可現下他們最的兒子了傷,哪還顧得上白欣欣。
白父剛把白母醒,兩人就撲到哥哥旁邊大哭起來。
「我的兒啊,你要堅持住,醫生馬上來了。」
白母哭嚎得撕心裂肺,恨不得替哥哥承疼痛。
白父皺著眉頭,也默默掉下眼淚。
白欣欣看到這副場景,反應過來,一味搖頭:「我沒想害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站起,走到白父白母旁,想湊過去尋求安認同。
白父不聲地把推倒在地上。
白母則看都沒看一眼,心全撲到了哥哥上。
沒多久,醫護人員趕來,把哥哥抬起。
霎時間,兩雙手臂連著骨頭的筋離,最後的面也被揭開。
親眼看著自己失去雙臂。
哥哥頓時承不住,慘一聲,暈了過去。
一家人哭著上了救護車。
只有茫然的白欣欣被落下。
還在想白父為什麼會推自己?
為什麼短短的十幾分鐘,父母就對的產生了變化。
直到車門快要關上,才回過神。
「爸爸媽媽等等欣欣。」
白欣欣想要跟上,拼命跟在車後面,還因為追逐崴了腳,一瘸一拐。
風中,的哭聲漸行漸遠。
車門無關閉的最後一刻,白欣欣倉皇跌倒在地。
白父白母無於衷,還同時撇過眼,不去看白欣欣。
那一刻我注意到,他們的眼裡,分明是有怨的。
4
哥哥被送去搶救。
醫生說他的雙臂保不住了。
聽到這個消息,白母又暈了一回。
等到白欣欣治好自己的,匆匆趕來時,手已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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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還在昏迷中,他的兩條袖子如紙片般平鋪在床上。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沒人說話,只有白母的啜泣聲。
餘瞥到門口的白欣欣,我勾一笑,走到父母旁。
「爸媽,你們好歹吃點東西,才熬得住。」
我裝作悲傷關切的樣子,遞上自己買的食。
他們倆正眼看我。
像是十八年來,終於意識到還有一個親生兒,在關鍵時刻可以依靠。
不過,他們現在可沒心吃東西。
自己唯一的兒子,白家公司的繼承人沒了雙臂,之後的日子該怎麼辦,真是憂愁。
白母淚眼婆娑,推拒道:「我沒胃口,你吃吧。」
白父眉頭皺,搖了搖頭。
站在門口的白欣欣見我和爸媽說話,終是忍不住,怯生生了聲:「爸,媽。」
白父白母像是沒聽到的說話聲,只是瞥了一眼,又轉過去各自悲傷。
刻意冷落的氛圍尷尬。
白欣欣不知如何是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能明顯覺到,父母對很是埋怨。
害哥哥失去了雙臂,是做錯了事,可又不是故意的。
想著,白欣欣心裡委屈,小聲哭了起來。
白父白母聽到哭泣聲,不耐煩地攥拳頭,沒有半點憐惜。
我在一旁冷眼看著。
不是不讓我阻止哥哥去救白欣欣嗎?
不是罵我冷畜牲,嫌我多管閒事嗎?
你們是相親相的一家人啊。
怎麼,這次讓你們兒子如願以償了,咋還埋怨起另一個兒來了。
原來不止是對我,你們對心的兒也有親等級呀,多麼諷刺。
5
我到涼薄可怕。
白欣欣哭了許久,直到眼淚流干,也沒得到父母的關心,控制不住泣。
「欣欣別哭。」哥哥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安白欣欣。
白父白母激地問他怎麼樣。
「我沒事爸媽,你們不要怪欣欣了,是我自己想救。」
白父白母面面相覷。
我挑眉看好戲。
看來哥哥還沒意識到,失去兩只手臂意味著什麼。
「哥哥,都怪我任才害了你。」白欣欣見正主給自己撐腰,跑到他面前懺悔。
「小哭包,你有沒有傷到哪裡?」白子耀寵溺地打量白欣欣。
白欣欣搖搖頭。
嘖,真是兄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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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看著。
他們又說了許多話,直到深夜,明天還要上學,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別。
回到家。
白欣欣知道白父白母已經厭惡自己,非常有自知之明,打了個招呼,立馬上樓。
我則關心爸媽。
傭人打了洗腳水,關心他們:「不要太過勞累,都會過去的。」
爸媽點頭,拍拍我的肩膀回應:「嗯,你也早點睡,快要大學聯考了,好好努力。」
以前,他們從不關心我的績。
我看向白欣欣和白子耀的房間。
不過也是,如今兩個兒都靠不上,是該轉變下態度。
6
接下來的時間,白父白母找了護工照顧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