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個他哭訴命運不公的日夜。
我笑著,努力為大學聯考和接下來的事做準備。
10
我和白欣欣大學聯考結束。
哥哥頹廢了半個月,終於肯出去找朋友玩。
白父白母以為他想通。
卻沒料到,哥哥接連幾天不回家,父母詢問,他就說沒事。
等白父白母再次知道他的消息,是接到警局電話,說哥哥染上有癮的東西,需要拘留。
白父白母了保釋金,帶走哥哥。
到了家,哥哥臉頰紅腫,還在被白父訓斥打罵。
白欣欣和我坐在沙發上。
哥哥看到,恨得要命,沖白欣欣一腳踹上去,「我的人生被你毀了,你憑什麼過得好好的。」
白欣欣跌在地上,回過神來,沖過去飛踹哥哥,住他的,揚起拳頭左右開弓。
大恩如大仇。
幾十天的迫擊碎了白欣欣。
梗著脖子,邊打邊流淚,「又不是我讓你救我的,你一廂願,關我屁事。我真的夠了,從你截肢那天起就一直針對我,這該死的一家。」
白母聽到,扇了白欣欣一掌,怒罵:「我就說,不是自己生的終究不親吶,果然不能養別人家的孩子,養大了還養出個白眼狼來。」
白欣欣立馬反駁:
「誰稀罕你養,知道我不是你的親生兒,怎麼不立刻讓我滾呢,繼續養我還不是看我優秀。
「你前面對你親生兒嫌棄得要死,個老不死的權衡利弊,不用你們趕我,我馬上走。」
白欣欣起,朝大門去。
白父氣憤地拉住白欣欣,準備扇。
「你打試試看,打了我立馬曝白家的丑聞。」堅定地威脅。
白父無奈鬆開手,:「滾出去。」
「滾就滾,以後再也不會回來。」
白欣欣徹底和白家決裂,不帶任何東西,跑出屋子。
如果不是白父白母盯著。
我必然要給鼓掌。
11
經過這一鬧,白欣欣走了,哥哥拒不下來吃飯。
餐廳氛圍變得尷尬。
有時白母刻意找話關心我,我總順著說,把哄的開心。
白父接電話時,聊到公司的事,我也會發表自己的看法。
於是,三言兩語,白父發現我有商業天賦,上輩子到這輩子,他第一次誇我。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聰明,不愧有緣關係,傳我了,是個做生意的好手,肯定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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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夾菜的手一頓,心嘲諷。
我從來不差,孤兒院的競爭激烈,我一直都是全市前十。
回到白家,會變得小家子氣,唯唯諾諾。不過是因為太想要你們的,太過高看那些華麗的珠寶翡翠。從而變得缺,自卑,獨獨黯淡了自己的華。
沒關係,以後再也不會。
我從容接下誇獎,「謝謝父親,我會努力的。」
餐桌的氛圍不再抑,三人吃著飯,樓上傳來砰砰的撞墻聲。
哥哥又犯病了。
他把自己撞得頭破流,咬得滿痕,大著給他吸。
父母沒辦法,控制住哥哥,找來醫生注鎮定劑。
醫生檢查完癥狀,開了一大堆神藥品,吩咐定時喂給哥哥吃。
吃了幾天,哥哥狀況穩定很多。
父母放下心。
沒想凌晨三點,哥哥從二樓跳下來。
傭人被嚇一跳,撥打急救電話。
到了醫院,醫生說哥哥頭部到嚴重撞擊。
他的緒變得更加不穩定,一條也摔斷了。
睡在病床上,還不安分,大著要吸和掉白欣欣。
看到兒子瘋癲的模樣。
父母寒心。
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句話位置調轉也一樣。
沒有永遠的親,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們決定徹底放棄哥哥。
開始培養我。
帶我進出公司,了解運行模式,教我如何管理團隊,規劃戰略布局,擴展業務,分配資源,制定決策。
短短十幾天,所有人認定,我是公司的繼承者。
沒人再提起哥哥。
11
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
父母給我舉辦了升學宴,邀請賓客,承認我的份。
他們帶著我,向各大老總打招呼,介紹人脈。
我端莊大方地與他們談。
一波波商業互吹,眾人其樂融融。
「爸,我還不知道今天妹妹要開升學宴,你怎麼沒邀請我。」
哥哥忽然出現。
當初他傷的消息封鎖,半點沒傳出去。
各位老總看他了兩條手臂,還一副搞事的樣子,議論紛紛。
「你出現干什麼,回去。」白父擰眉頭,小聲呵斥他。
「兒子聽話,你先回家。」白母勸他。
哥哥站著不。
眼見父母下不來臺,我舉起酒杯,「謝謝哥哥今天來祝福我,我敬哥哥一杯。」
白子耀愣了一瞬,反應過來,不想讓人看笑話,勉強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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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老總見狀,紛紛和稀泥。
宴會在詭異的氛圍下,繼續進行。
回家後,哥哥踹歪沙發,厲聲質問父母:「你們什麼意思,爛貨,賤人。我廢了,你們不想把公司給我了是不是,啊?!!」
他在客廳嘶吼,咆哮,,辱罵自己十八代祖宗和親戚父母。
白父白母徹底冷臉。
自己不學無,不想學習管理公司,給別人也不行。
天下沒有這樣的歪理。
他們不約而同對視,其他人一擁而上,把鎮定劑扎進哥哥脖子裡,抬上。
到了時間,保姆要喂哥哥吃藥。
我把藥給我,我親自拿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