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下笑了,準備翻箱倒柜找服:「真是我的乖寶,我看看郵哪件呢……」
丟下手機,我跳下床去翻找櫥,找了好半天都拿不定主意,猶豫著:「是不是用我經常穿的比較好?那樣我的味道會重一些。」
小哥哥聞言呼吸更重了點,啞著聲:「都可以。」
我又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選了一件衛和一條圍巾。畢竟是寄到別人手裡,肯定不能是太的。
同城快遞隔天就到,我踩著上課鈴跑進教室,一邊氣一邊給小哥哥發消息:【我看早上就簽收了,怎麼樣?小琢寶寶喜歡嗎?】
對面還沒回話,卻先聽到教室裡一陣喧嘩,朋友一個勁捶我:「我靠!好帥的學長!他是來給咱們代課的?」
「代課?」
我抬起頭:「誰——我靠!」
疑問哽在間,我盯著講臺上穿白衛的男生緩緩吸了口氣——
好他媽帥。
朋友激得不行:「這好像是院的研究生學長,我的天,誰說院都是書呆子的,這不帥炸了!!」
確實,這學長是那種標準的清冷帥哥長相,尤其是眼睛,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太好相的樣子。
果然,這人一開口就是公事公辦的語氣:「高數老師有事,我來代一節課,他說上次布置了作業,我個同學檢查一下。」
作業?
我這兩天顧著狗了,作業早就拋之腦後了!
想到這我迅速低下頭,無聲祈禱千萬別中我!
學長沒有點名冊,只能學號,隨口一選:「6 號。」
我鬆了口氣,還好不是我。
可 6 號同學沒起立。
學長狹長的眼眸一掃,語氣冷淡:「6 號曠課,班長記下來。」
我心頭一,不知為何一不祥的預陡然升起。
果然,下一秒,我的學號就從對方裡輕描淡寫地說出來:
「16 號,來了嗎?」
10
我巍巍站起來:「來了。」
學長瞧了我一眼,似乎是怔了下,干咳一聲:「念你的答案吧,1 到 5 題。」
我眼神求助朋友,但朋友也是學渣,莫能助地攤手。
於是我只好著頭皮瞎編:「AA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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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班裡驟然安靜幾秒,哄然笑了。
學長站在講臺上,似乎彎了下:「你們老師留的是計算題。」
我閉了閉眼,好絕。
學長沒再看我:「坐下吧,把這幾道題和課後習題一起寫兩遍,下次上課前給老師。」
朋友很同我:「果然,漂亮的花都是帶刺的。」
我小聲嗶嗶:「沒事,那些打不死我的——」
「還在說話的 16 號,你來解一下這道題。」
媽的,那些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
後半節課我聽得很認真,生怕再被起來回答問題,所以直到下課我才發現狗捨小哥哥居然還沒回復我。
「忙什麼去了。」
我嘟囔一句,一邊收拾書包一邊發消息:【小哥哥?快遞拿了嗎?】
嗡的一聲響,手機震。
我愣了下,看到前面講臺上,學長飛速拿起了手機。
這麼巧?
我也沒在意,很快收拾好東西和朋友告別:「我先回去了!」
朋友住我:「周五晚上有聯誼會,你去嗎?」
我搖頭。
朋友卻沖我眉弄眼:「之前追你的那個院學長特意讓我問你呢,真不去啊?」
院學長?
哪位啊?
我的思索在朋友眼裡變了猶豫,笑瞇瞇地一拍我:「去嘛去嘛,就當陪我了!我把你名字報上去了啊!」
「哎——」
我想拒絕,但朋友已經跑遠了。
算了,一會消息上說聲吧。
我背著書包準備離開,抬頭,目卻微一怔。
代課學長居然還沒走。
而且還在看我。
我下意識想問有什麼事,目卻先落在了他懷裡的包裹上。
嘶,這袋子……怎麼有點眼呢?
11
我裝衛和圍巾的袋子也是這個的。
還不等我細看,學長似乎察覺了我的目,立刻把包裹塞進了書包,看起來還有點手忙腳。
至於嗎,看一眼都不行,我又不會搶。
腹誹一句,我也不在這自討沒趣,敷衍說了句學長再見就想溜。
「等一下。」
後人忽然出聲住我,猶豫了一下才問:「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說聯誼會?」
喲,看不出高嶺之花居然還對這種事興趣呢?
我應了聲:「是啊,就在周五,學院裡組織的,應該很多人都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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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抿了下,他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
從教室離開,我開始了瘋狂轟炸模式,一個勁地給狗捨小哥哥彈消息:
【我的寶寶呢?我的寶寶呢?!】
【理我一下啊!不會裹挾我的快遞潛逃了吧!】
【嗚嗚嗚我的小琢寶寶,媽咪不能擁有你了嗎……】
手機震響一下,終於回信了:
【在的。】
【沒有逃。】
【為什麼……是媽咪?】
我眨眨眼:【我不能是小琢寶寶的媽咪嗎?】
養了小貓小狗不都這麼稱呼自己嗎?
對面沉默了半分鐘:【不出口的……】
我知道啊,一只狗咋可能說人話嘛,我這不就是表達那個親近的意思嗎!
對面沒等我編輯,已經飛速岔開了話題:【服拿到了,很喜歡。】
我打字:【喜歡就好,小琢寶寶晚上要抱著我的服睡哦!】
對面發了個紅臉小狗表包:【好。】
我這才滿意,但旋即又惆悵,要是小貓小狗真的會說話就好了,小小茸茸的一只媽咪……啊啊啊!簡直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