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我索和小哥哥閒聊起來:【要是寶寶會一聲媽咪,我應該會開心到炸!】
小哥哥安靜半晌:【真的會那麼開心嗎?】
我:【當然了!】
這次安靜的時間更長了。
就當我走到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回復終於震響:
【那……我試試吧。】
【想讓你開心。】
12
莫名其妙的,我心臟劇烈地撲騰了幾下。
但還不等我捋清這種莫名的緒,我哥的電話先打進來了,聲音懶洋洋的:「嘛呢?」
我坐進車裡:「剛下課,干嘛?」
「什麼語氣。」應淮輕哼一聲,「小狼狗不要了?」
我怔了下,瞬間警惕:「干嘛?難道你想反悔?一人獨兩狗?!」那可不行,我服都郵過去了,小琢只能有我一個主人!
應淮被嗆了一下,直咳嗽:「我特麼瘋了?兩個……我腰不得直接折在床上!?」
「我是想問你和人家商量好了沒,什麼時候接過去!」
我聞言鬆了口氣:「小琢前幾天冒了,我想著我沒有照顧經驗,等他好了再接過來。」
應淮怪氣:「喲喲喲小琢……關係真親。」
我懶得理他,只道:「應該這周末就好了,我去接。」
「周末啊……」
應淮那頭似乎有人說了句什麼,他應了聲轉而對我道:「也別周末了,人冒已經好利索了,周五我就讓他哥給他送過去。」
我眼睛一亮:「周五?!」
那不就是後天?!
而且什麼讓他哥送過來?
大狗護送小狗嗎?
我家和應淮家就隔一條街,我倒不怎麼擔心安全問題,就是覺得這場景能萌死我!
懷揣著興的心,我熬過了最後兩天。
周五傍晚,我一邊等狗一邊心不在焉地刷手機。
刷著刷著,我就有點走神:本來想周末親自去接小琢,順便見一下那個聲音好聽的狗捨小哥哥,但現在看來暫時是見不上面了。
不知為何,我竟然覺得有點可惜。
猶豫幾秒,我點進聊天頁面,組織著措辭:【謝謝你這些天照顧小琢,我……】
Advertisement
還沒打完字,手機一震給我嚇了一跳,不過來電人是應淮,我只好強忍下不滿接起:「怎麼了?」
應淮那頭聲音有點啞:「你在不在家啊?按門鈴怎麼沒人應?」
我這才想起我忘記換門鈴電池了,隨口應:「在家啊,干啥。」
應淮無語極了:「還能干啥?開門啊!狗到了!」
13
臥槽!
我狗!!
一瞬間,我躁意散了個干干凈凈,匆匆忙忙就往樓下跑。
大門安安靜靜,但我的心卻怦怦直跳。
一想到有一只屬於我的小狗狗正等在門外,我的心就雀躍到恨不得跳出來!
深呼吸幾次,我勉強穩住激的心,這才緩緩打開了大門:
「小琢寶——咦??」
看著眼前高長的白帥哥,我一呆,這不是那代課學長嗎?
「學長?你怎麼——」
話沒說完,我餘看到了他腳邊的快遞盒,是我這幾天買的小狗玩,一下懂了:「學長你是兼職快遞員啊?謝謝謝謝!」
學長卻微微抿了下:「我不是……」
「應小姐?」
聲音響起,我才看到門後不遠還站著個帥哥,看起來比學長年長幾歲,黑黑,又帥又冷。
我怔了下:「你也是快遞員?」
現在送貨都得雙人上門了嗎?
「不是。」
黑帥哥笑了下,把自己的領往下拉了一截,出一條純黑的項圈:「我是你哥的狗。」
我腦門上緩緩升起一個問號,
?啥玩意??
他說完又沖我一揚下,示意了一下眼前垂著眼的白學長,輕巧一笑:
「這是你的狗。」
「到貨簽收吧。」
14
我可能是這兩天熬夜太多,熬出幻覺了。
看著面前臉不自然的學長,我整個人都是傻的。
我要的不是這種狗啊!!
黑帥哥把人送到後轉就走,邊走邊吐槽:「多大人還得送過來,耽誤我抱老婆睡覺。」
他老婆又是誰。
我麻木地想,應該不能是我那個天咋呼著腰疼的好哥哥吧??
「應小姐?」
學長抬眸瞧了我一眼,又飛速垂下眼去:「這些快遞是你買的嗎?我幫你拿進去?」
我扶著額頭緩了兩秒:「不是等一下,學長你不是我的狗,不對,你不是狗,也不對……」
Advertisement
大腦一片混,經過短暫的頭腦風暴後,我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猛地抬頭:「那個微信號……不是狗捨管理人員的微信?」
「那是你的微信?!」
「所以……是你衛琢?!」
衛琢臉有些白,但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我瞬間眼前一黑,這些天的流一幕幕在我腦海中換播放,簡直就是公開刑!
我不僅一直在衛琢寶寶,我還讓他穿那種連屁都蓋不住的服,我甚至……還想讓他我媽咪……
老天爺!我這一生做過最惡毒的事,也不過是在斗地主時往對家頭上扔西紅柿,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
衛琢瞧著我,小聲問:「你還好吧?」
我神恍惚:「好得很……」
呵呵,狗沒有,臉沒有,幾把人生,幾把也沒有。
老天我再也不會你爺了,因為你是真把我當孫子整!!
15
客廳裡,我和衛琢分坐沙發兩端。
半晌,還是我先開口:「學長……是有什麼難言之嗎?」不然院的天之驕子,怎麼會做這種事啊!
衛琢沉默片刻:「算是吧。」
我試探著問:「是不是你哥他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