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我趕把手電調到最大:「你手機呢?不知道開手電?」
衛琢更無奈了:「沒電了,剛想充電屋子裡就黑了。」
我嘆了口氣,只好先扶著人回了屋。
「我先把你傷口包扎一下,然後下樓看看電路。」我坐在衛琢邊,打著手電找醫藥箱裡的碘伏。
衛琢看著我,片刻後低聲道:「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我又嘆氣了:「怎麼總說抱歉,其實你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話說到這,我索借著這個契機,認真地跟衛琢說了聲對不起:「我把你當了狗捨的工作人員,我不知道我哥要給我的是、是那種狗,我真的以為是茸茸的小狗,也一直在小狗寶寶……」
「總之都是我的錯,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你回去後被人為難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的!」
衛琢並沒有因為我的道歉而鬆口氣,表反而看起來更繃了。他定定地看著我,忽然苦笑一下:「其實我大概有猜到,你那些親昵的稱呼不是在我。」
「我只是有些貪心,想……短暫地擁有這份親昵。」
我呆滯一瞬,了還沒說出話,鼻頭先一,扭頭打了個噴嚏。
「你頭髮還沒干!」
衛琢也回過神來,立刻起去浴室拿巾,來回又撞了兩次門,腦門都紅了卻和覺不到疼一樣:「趕一下。」
我應了聲,垂下頭頭髮,滿腦子卻都是衛琢通紅的腦門。
頭頂傳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
來電了。
19
我和衛琢同時鬆了口氣。
「那什麼……我回去吹頭髮了。」我干道。
衛琢點頭:「注意保暖,別著涼了。」
衛琢這烏,真是一語讖。
當天晚上我就被凍醒,覺除了腦袋,哪裡都冰涼。
本打算測測溫,又想起醫藥箱還在衛琢屋裡,我頭昏腦漲實在不想彈,索過手機瞇著眼找到置頂。
電話撥出不過幾秒便被接通,深夜裡,衛琢的聲音卻很清晰:「怎麼了?」
嗓子很痛,我咳了兩下才出聲:「衛琢……我好像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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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琢那頭立刻:「我馬上過來。」
我閉著眼叮囑他:「記得開燈。」
衛琢愣了下:「好。」
不到半分鐘,衛琢便敲響了我的門:「怎麼樣?很難嗎?我帶你去醫院。」
我自己心裡有數:「不嚴重,再說外面還在下雨,還不夠折騰的。」
衛琢從箱子裡翻出溫槍,點了我腦門一下:「38 度 7,先吃藥。」
我哦了聲,從他手裡接過藥片,發現大藥片已經被他細心掰開,很好吞咽。
「這裡還有退燒。」
他在箱子裡翻出一疊,撕開包裝:「我給你上吧。」
我懨懨地點了點頭。
衛琢便靠近幾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他上的溫度比我一個發燒的人還要高。
清涼復上額頭,衛琢又仔細地按了兩下,確定牢。他挨得好近,我幾乎可以聽到他的心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下眼,卻正好對上他鼓鼓囊囊的膛。
那一瞬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估計是被燒傻了,口而出一句:「其實,我才應該你媽咪吧。」
20
話落,衛琢的作一下僵住,低頭看我:「什麼?」
偏偏我因為發燒腦子不清醒,愣是沒反應過來,甚至變本加厲,呆呆地手了下:「好大啊。」
「應思桐!」
衛琢的臉瞬間燒紅,他也顧不上退燒了,一下抓住了我作的手。
手指被攥住,我才意識到了什麼,呼吸猛然滯住。
屋陷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衛琢忽然出聲:「那你還滿意嗎?」
我呆了下:「什麼?」
衛琢耳朵紅得嚇人,本不敢抬頭看我:「你、不是問過嗎?就是、那裡……大小……」
他雖然恥,卻還是堅持著問出完整的句子,抬頭瞧我一眼,又飛速落下眼去:「你還滿意嗎?」
滿意的話,能不能讓我留在你邊呢。
我自然也想到了那些烏龍的對話,一時間更加憤,慌忙收回手:「那些也是誤會……抱歉,你別放在心上。」
衛琢聞言,眼睫似乎垂得更深了,他安靜了兩秒才應了聲,幫我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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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垂著眼的樣子很乖,乖順又有些難過,但我只顧著自己的赧,沒有注意到他言又止的。
隔天待我醒來,衛琢已經離開了,我看著餐廳裡留好的早飯,無聲嘆了口氣。
周末我也沒什麼事做,在家抄數學題,期間手機震響,竟是衛琢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抄題抄得手酸,對始作俑者也沒什麼好語氣:「干嘛?」
衛琢頓了下,聲音更輕了:「打擾你了嗎?」
我聽他小心翼翼的聲音心下一:「沒,就是抄題抄累了,怎麼了?」
衛琢也清楚我抄題是拜誰所賜,低聲解釋:「抄題鞏固知識點,而且總比扣平時分強吧?」
不等我回話,他接著道:「你還沒好,別抄了,我替你寫完就好了,反正老師認不出字跡的。」
看他態度這麼好,我自然也沒什麼脾氣了:「不用,快寫完了,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衛琢嗯了聲:「我早上走得急,有東西忘在客房裡了,你方便周一給我捎到學校嗎?」
「可以啊。」我起往客房走,「什麼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