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是什麼？陳晨差點死了，事都有輕重急緩，我當然要先顧。」
顧延安冷著臉，想要糾正我的想法。
我只為自己到可悲。
「所以，你的師妹，比我重要，比我們的孩子重要。」
「顧延安，你豁出命去保護你的師妹時，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死在山上了，我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顧延安愣住了。
「我上山前，不知道你懷孕了……」
「就算我沒懷孕，可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你護著你師妹的時候，有一刻想過我嗎？」
我平靜地質問著，顧延安慌了神。
「陳晨那時候危在旦夕，我不可能看著一個生命從我眼前流逝，就算我真的死了，你可以去找其他人，顧家會照顧你的後半輩子。」
我扯了扯角，嘲諷地看著他。
「你好偉大啊，你救了一條生命，可你也害死了兩條生命。」
顧延安不解。
「你在說什麼，什麼兩條生命？」
我道：
「有個夏爾人，為了救你們死了。」
13
顧延安知道這件事，醒來後，爸媽就把這件事告訴他了。
但他不以為意。
「救援的費用我們都是支付了的，我們沒有著他們上山救援，這是你我願的事，他們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
我覺得顧延安此刻非常噁心虛偽。
「你明明知道，陳晨沒有攀登雪山的經驗，珠峰是的第一座雪山，這樣的新手，本不應該上山，上去就是拖累別人。」
「你們的自由，你們的詩與遠方，是踩著別人的尸踏上去的，顧家是給了賠償，但如果不是他們，你們早就死在雪山上了，你這副理所應當的表讓我噁心。」
顧延安被我說得有些氣急敗壞。
「我沒有求著他們救我，就算死在雪山上，我也認了，還有，夏爾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現在怎麼這麼咄咄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
「因為你還害死了第二條生命。」
顧延安怔住。
「你在說什麼，明明就只有一個夏爾人死了……」
我著肚子，顧延安看見了我這個作。
他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臉變得蒼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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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他出了笑容。
這個笑容，在顧延安看來，是那麼殘忍。
「顧延安，孩子我打掉了。」
「我們分手吧，我累了，我不想再捧著你了。」
14
我從來沒見過顧延安這樣的表。
他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都僵住了。
十多秒後，他才努了努，聲音抖。
「你在騙我，對嗎……？」
我閉了閉眼。
「沒騙你，手是早上做的。」
顧延安猛地站了起來，椅子都倒在了地上。
「我不信，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能把我們的孩子打了，時宜，你還在跟我生氣，這個玩笑不好笑。」
我反駁他：
「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孩子剛兩個月大，你想看它的照片嗎？醫生拍了，我沒有留著，你可以去找他們要。」
顧延安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閉……！」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在騙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騙不騙，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顧延安離開了，十多分鐘後，他臉慘白地進來了。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時宜！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憑什麼把他打掉！它是個生命，你怎麼這麼狠心！」
顧延安過來抓著我的領，眼神瘋狂又痛苦。
他不理解。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就因為陳晨的事嗎？就因為那一點小事？」
看著顧延安如今依舊執迷不悟，沒有意識到一點錯誤，我突然覺好累好累。
「對，就因為那一點小事。」
我看著顧延安，眼裡帶著恨意。
「就因為這些小事，一件一件，一樁一樁，就是這些你覺得無所謂的小事，它們加起來砸死了我！我夠現在的生活了！我不會跟你結婚，不會再跟你有任何集，我想開了！這世界這麼好，我也要跟你一樣去看看，而不是守在發霉的家裡，等著你回來！」
我吼了顧延安，顧延安愣住了，他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我。
「時宜……」
「你怎麼變這樣了？」
「你為什麼這麼咄咄人？明明以前，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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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安好像無法理解一般。
為什麼平時乖巧的我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顧延安從不心我的事，可這一刻，他到慌。
我對著他出笑容，眼淚也隨之掉了下來。
「因為我不你了。」
「顧延安，你該長大了，沒有人會一直包容你。」
15
顧延安緒失控了，他跑了出去。
我把孩子打了，顧家人知道這件事，第一反應是埋怨我。
可事已至此，還能再說什麼。
顧母嘆了口氣。
「你想好了，你真的不跟延安好了？」
我搖了搖頭。
「緣分已盡。」
顧母掏出來一張支票。
「延安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還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填個數字，我們顧家對不起你，會給你補償，之後還是記者找上你，你一個字也不要說。」
我嘲諷地看著他們。
「說什麼，說顧延安出軌的事嗎？說他為了其他人，拋棄母子的事嗎？」
顧母一僵，惱怒起來。
「延安的格你很清楚，他這輩子只有你一個人，他跟陳晨沒關係，我問過他了，他不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