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丟失的弟弟後,他格大變。
扇他不會再我手心,甚至還想還手。
氣得我又給了他倆大子:「個個的,反了天了。」
正打著,彈幕浮現:
【哈哈哈剛從京圈太子爺哥哥家跑出來的叛逆爺沒招了,好端端在街上流浪,正準備找混混認大哥呢,就莫名被主綁架薅回家了。】
【一掌打碎黃黑道夢。】
【不多說了,主快去治治你的臉盲癥吧。】
【可憐的弟弟現在還不知道在哪撿垃圾填肚子呢。】
我:「?」
1
什麼?
認錯弟弟了?
我瞇起眼仔細看了看面前捂著臉,滿眼委屈瞪向我的年。
好像可能大概也許 maybehellip;…確實認錯了。
畢竟我弟被我打後絕不會用這種帶著恨意的眼神看我。
他只會眼睛亮亮地抱住我的手:「姐,你的手好香啊,再來一掌吧,我還沒聞清楚啥味呢。」
干。
都怪我這個天生的臉盲癥。
我可的弟弟現在肯定不知道在哪窩著,委屈等我過去找他呢。
想到這裡。
我氣不打一來。
「你不是我弟為啥跟我回家?!」
「要不然我早找到我弟了!」
年梗著脖子剛想開口,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趕忙把閉上。
彈幕:【哈哈姐你還說呢,人家剛才不是被你一路強行拖回家的嗎?一邊拖還一邊『你不是我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姐,我不認識你!』你本沒聽啊。】
「現在好了,人家一句話都不敢說了,生怕你再上來哐哐兩掌。」
我一陣心虛。
哦。
原來他說的是實話啊。
我還以為他挑釁我呢。
但現在不是爭這個的時候。
我弟還等著我呢!
得趕出門找找。
順便把這小孩重新丟回大馬路。
忽地一個電話打過來。
「喂。」
我不耐煩地接通。
對面傳來一道低沉磁的男聲:「你好。」
爹的。
是帥哥!
我立馬掐起嗓子,溫甜道:「你好,請問你是……」
對面頓了一下:「請問一下你認識鬱柚檸嗎?他說是你的弟弟,正巧我弟也離家出走,我有點臉盲抓……找錯人了,非常不好意思,你把地址發我,一會兒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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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哈哈太好笑了,倆臉盲的撞一塊了,都找錯了弟弟。】
【不過真是差錯,這臉盲姐把京圈太子爺弟弟薅回家,京圈太子爺把這臉盲姐弟弟抓回家了,這也太巧了。】
【不過還是太子爺弟弟最可憐,人家臉盲姐弟弟被帶回別墅吃了好一頓高檔大餐呢,太子爺弟弟卻吃了好幾個子。】
2
我頓時有點慌張。
干。
人家可是京圈太子爺的弟弟。
萬一回去告狀說我打他。
這不得把我這個小破出租屋夷為平地?
說不定還會雇人把我也打一頓呢。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
我被幾個黑人拿著鐵團團圍住。
小孩叉著腰,站在高大冷漠的男人旁,一臉解氣又得意:「哥,讓他們打!給我狠狠打!」的場景。
太可怕了。
不行。
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咳咳。」
我出一個溫的笑容,手想年的頭:「弟弟,剛才姐姐不是故意的……」
結果手還沒上去呢。
年便像只要被宰脖子的鵝一樣驚起來:「別……別我!你等我回家的!我讓我哥弄死你!」
慘了。
這回真慘了。
看來,之以,曉之以理這個方法行不通。
我頃刻收起溫的笑容。
惡狠狠地一把揪起年的頭髮:「那現在沒啥好說的了。」
「聽著,你要是回家敢多一個字,小心我以後蹲在你家門口,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越說我的聲音越冷。
嚇得年面慘白,抖如糠篩。
彈幕:【這是在威脅小孩?這姐也太壞了。】
【樓上可別說了,這小孩也是個欺怕的主,仗著京圈太子爺弟弟的份,在學校為非作歹,不僅帶頭孤立班裡貧困生,還欺負不服從他命令的小孩。】
【那他哥不管嗎?】
【他哥現在管著好幾家公司,忙得很呢,而且他們爹媽走得早,弟弟那麼小就失去父母,哥哥也忙,那麼可憐在家一個人,哥哥肯定心疼,不敢多加責罵。一來二去這弟弟更囂張跋扈了。他哥經常被老師喊去學校,但打又不捨得,罵也不聽,真沒招了。】
【這不,最近弟弟看了幾部作電影,熱沸騰著想離家出走找混混認大哥,實現黃黑道夢呢!他哥急了,生怕他彎路,親自出來找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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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帶回去其實還是沒辦法教訓,畢竟一教訓就倒在地上大哭著滾來滾去,說自己好可憐,小白菜,地裡黃,三兩歲,沒了娘。】
【唱得他哥也不敢再狠心教訓,拿他弟實在沒法了。】
【那確實活該被這臉盲姐打哈。】
吃瓜吃得正上頭。
門鈴突然被人按響。
3
剛開門。
一個人影便猛地扎進我懷裡,帶著哭腔:「姐姐!」
雖然因為臉盲,他的臉在我眼裡有些陌生。
但我一眼就認出來。
這是我可的弟弟!
頓時心裡酸一片,我手抱住他輕輕拍拍:「沒事了,沒事了,回來就好。」
「你好,打斷一下。」
我抬頭。
這才發現門外還站著一個男人。
形高大,氣質沉穩淡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