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著都遮不住他那清俊鋒銳的眉眼。
難道,這就是赫赫有名的京圈太子爺傅鬱風?
也太帥了吧。
就是把我這灰暗的出租屋襯得更矮破小了。
我按捺住瘋狂跳的心臟,結結出倆字:「你,你好。」
「哥!」
後突然傳來一聲慘。
只見臉上帶著倆明顯掌印的年在墻角,想抬腳卻不知道為什麼生生止住腳步。
眼睛還時不時覷我兩下。
慘了。
這剛打的還沒消下去呢。
人就找上門了。
這不得把我撕兩半。
我戰戰兢兢抬頭,心一——
面前的男人正盯著他弟弟臉上的掌印,眉頭陡然鎖。
「怎麼回事。」
他聲音沉了下去,旋即眸冷冷地刺向我:「你打的?」
霎時間,我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完了!
這下死定了!
我死死按住那條不爭氣、抖個不停的。
心裡拼命默念:「沒事沒事,不慌不慌,有辦法的有辦法的。」
我強下心驚,故作鎮定地走到年邊,出一個安的笑,手想他的頭以示友好:看,我很溫,本不打人的。
順便再道個歉:之前是不小心甩上去的掌。
要是他哥不滿意。
那要殺要剮隨便吧。
結果我手剛出去。
面前的年渾劇烈一抖,抱住腦袋:「別打了,我聽話還不行嗎!」
我「……」
哈哈。
好像更完蛋了呢。
這不更彰顯我打得有多深人心,被我欺負得有多慘嗎?
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腦袋裡瘋狂想著該怎麼辦。
或許 360 度旋轉下跪道歉會不會顯得更真誠一點呢。
邊忽地響起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是傅鬱風!
完了他不會要來揍我吧。
正害怕著。
下一秒,我的手被人握住。
寬大,溫熱。
讓人心底忍不住細細抖。
我茫然地抬頭。
正好捕捉到男人眸中那一閃而過的驚喜。
等等。
什麼?
是我看錯了嗎?
驚喜?
正疑。
傅鬱風開口道:「你願意全職幫我帶我弟弟嗎?工資好說,吃住全包。」
話音剛落。
他弟臉瞬間慘白。
彈幕:
【哈哈他哥得高興死,終於找到能治他弟的人了,自己打不捨得,罵又沒用,不如讓這個臉盲姐來!下手可沒輕沒重的,正好教訓教訓這個兔崽子,這下,他弟以後可沒好日子過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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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說啥啊。
我抓住他的手,眼神堅定道:
「我願意!」
4
正好最近因為失業,還上房東惡意漲房租。
得。
連最便宜的貧民窟都住不起了。
我睡公園長椅倒沒關係。
但我弟一個衡水中學生。
每天早出晚歸的,作業還要寫到凌晨兩點。
每天頂著倆熊貓眼來跟我撒。
這誰不心疼。
所以。
當晚跟京圈太子爺回家後。
我進了他書房和他商量。
能不能順便幫我弟轉個學。
雖然考上好大學很重要。
但在健康面前本不值一提啊。
傅鬱風很爽快地答應了。
還說要把我弟轉去和他弟一個學校、一個班級。
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人家上的那可是貴族學校啊!
我弟這孩子跟著我真是大福了你說說這,誒。
傅鬱風這人還真把這當個事兒辦。
當即打了書電話,給我弟調檔案。
得我雙手合十深深鞠了好幾躬:「老闆大氣,謝謝老闆!」
「老闆我這就去好好調教……啊不是教育你弟弟,讓他為賢良淑德的人中龍!好孩子!」
喜滋滋地從房間裡退出來。
我心地給他關上門。
剛轉。
就看見弟弟紅著眼站在我後。
雙手握。
聲音還打著哆嗦。
「姐……」
「你……怎麼穿這樣從他房間出來,難道他……強迫你……」
「姐嗚嗚嗚,姐我們走吧,我不要住大別墅了,我們回小出租屋吧,你不能為了我委屈自己……」
「以後我會賺很多錢的,都給你,我不要你被他肆意欺負嗚嗚嗚嗚姐……」
我:「?」
雖然你這番話讓我很,覺得沒白養你。
但……
什麼跟什麼啊。
我穿哪樣了?
疑地低頭。
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心急。
洗完澡沒干就胡穿上自己的破 T 恤。
都出來了。
damn。
太尷尬了。
我說剛才傅鬱風咋斜楞眼不敢看我呢。
還以為他在裝高傲,不想和我這個平民有太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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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因為……
太丟人了。
我拉住抹眼淚要進去和傅鬱風理論的弟弟,趕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番解釋後。
我弟才勉強相信。
「真的嗎。」
「真的,哎呀,你姐我著呢,哪可能讓自己吃虧。」
而且就算真那樣。
憑這家大業大、帥出天際的臉和張力拉滿的材。
也是人家吃虧吧。
當然這話我也沒敢說出來。
畢竟在我弟眼中。
我完又無所不能。
是他的神。
配得上楊洋彭於晏張新。
還綽綽有餘。
5
其實我倆也不是親姐弟。
是孤兒院一起出來的。
因為脾氣不太好,裡面欺怕的小群不敢惹我。
我弟年紀小但聰明,怕挨打被搶吃的。
天天跟個小尾似的追在我後。
我去哪他就跟到哪。
因為沒什麼朋友。
我對他的尾隨裝看不見。
有時候見他吃不飽飯得啃樹皮,就把自己的飯勻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