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病院被係統抓走,它說我是失的假千金,沒我真千金歸不了位。
都假千金了,非要我在嗎?劇本殺缺一位開本是吧?等著我去 A 錢?
不敢笑,覺係統是我的分裂癥。
我趕回神病院對醫生說:「我懷疑我還沒好。」
醫生點頭:「我知道,但是床位不夠了。」
NO!看來這個世界的神病還是太多了。
為了返回神病院,我決定從我的後生家庭搶點錢。
「老登,點金幣。」
「中登,點金幣。」
「小登,點金幣。」
凡是路過我眼前的,都得給我金幣。
完之後我準備撤回神病院,卻被我的假家人們堵住,「折磨完我們就想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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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是拿著合規手續走出神病院的,那麼係統絕對是從裡面逃出來的。
它猶如西游記裡面的妖怪看見唐僧離開孫悟空,一陣黑風就把我卷跑了。
不知的我還以為來到沿海遇上了臺風天。
它說道:「綁定宿主。」
我糾正道:「你這是綁架宿主,而且我反彈。」
它不管不顧,繼續道:「你是留在外的假千金,你本該在十年前就位,片刻後,你的假家人們會來接你。」
我角一,我都是假千金了,還來接我干嘛。
王者榮耀九等一是吧?沒我開不了游戲。
我起打了個車,返回神病院。
把我的主治醫生來了。
「我覺得我還有必要進行觀察與治療,我的腦子還是不太正常。」
他認可的點點頭,「的確,但很可惜,裡面沒床位了。」
我看著他,「這麼多年了,就不能通融一下?」
他搖搖頭,「談傷錢,再說了,醫院也不是我開的。把你放進去,我就要被開了。」
我說道:「那我最後再求你一件事。」
醫生看著我,「說。」
我看著他,「幫我付一下車錢。」
收到錢之後,司機總算同意打開車門。
再見了,這個說要把我賣到非洲挖煤炭的廣州本地人。
醫生看著我,「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說道:「打算回去繼承家業。」
他眼角微,「據我所知你沒有家人。」
我拿起手機,「胡說,直播間的朋友都是我的家人。」
他出手,「這是我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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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把手機還給他,「我都這麼癲了,真的不考慮讓我回去嗎?」
他搖搖頭,眼神復雜,從上出三百塊錢,「錢不多,但我也不打算給你。」
我哈哈大笑,「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比我還癲,你看看你後呢。」
他回過頭,我走他手上的三百塊奪路而逃,「我會回來的!」
我聽到醫生在笑。
這老小子,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想給我點路費。
揣著三百塊,我已經開始懷念在神病院的生活了。
一濃濃的鄉愁被豪車的轟鳴碾碎。
在他剎停之前我順勢一個老太太倒地的假作,「你不賠個百八十萬我今天就不起來了。」
車門打開,一個俊朗的青年下車,「張子鈺?」
瓷還能遇見人?
我一個鯉魚打,「你也是從裡面出來的?」
他看著我,「我是你哥。」
我下意識就是一句:「我恁爹!」
他臉一黑,「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回去!」
沉寂的係統說道:「請假千金宿主跟隨你哥回到付宅,開啟前期寵文劇本。」
嗯?!
竟然真來了。
我連忙坐進豪車。
他站在車門前看我,「你有駕照?」
我笑了,「我有照。」
他把我揪出來,宛若火山發:「去副駕!」
我坐到副駕,把他的安全帶係到我上。
他眼角一,「你都快把自己纏粽子了。」
我問道:「你說的是怕黑驢蹄子的粽子,一蹦一蹦的那個?」
他眼角微,「我說的是屈原吃的那個粽子,有甜有咸的那個。」
我鄙夷地看著他,「文盲,粽子是紀念屈原的,他什麼時候吃過粽子?我只是神經病,不是傻。」
他拳頭了又鬆,咬牙道:「安全帶給我還回來。」
我鬆開卡扣,嘟囔道:「小氣。」
他深吸一口氣,猛踩油門,「我今天不活了,馬上與你同歸於盡!」
我淡淡道:「我是神經病,難道你也是神經病?你死了,億萬家產不是便宜了別人?」
他把速度降下來,「糾正一下,是萬億。」
我眼睛一亮,有這個錢就可以把神病院買下來了吧?等我當了院長,想睡哪個床就睡哪個床,誰能攔著我穿病服?!
我諂地看著他,「哥,你覺得我能分多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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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你,零分。」
「不過你未婚夫有錢的,你可以去花他的錢。」
我波瀾不驚,「真是一點不意外呢,重男輕加未婚夫不是我未婚夫的橋段。決定了,我要把你們掛網上,寫小作文控訴你們,我還要貸款投抖加。」
他角一,「老天,我這是帶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
我搭腔道:「恁爹。厲害吧,還有 callback。」
他眼皮一跳,就地停車,「我今天必須殺了你!」
我說道:「想清楚,殺神病犯法,神病殺你可不犯法。」
他咬牙切齒,「不行,你不能指著我一個人霍霍,我要把你帶去折磨其他人。」
到付宅,我從容下車,「別客氣,就當自己家。」
他額頭上的#字符號正在飛速生長,「這就是我家!」
我意外地看著他,「你融得還快嘛。」
他哀嚎道:「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兒啊。」
我拍拍他的肩,趁他不備朝豪宅跑去,「誰先到就是誰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