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不過的階級,以及我和他不在一個層次上的三觀和思想。
也許談的時候,我們可以為了忽略這些細節,可久而久之,這些依然會浮出水面,最終為一把利劍刺向我們脆弱的。
10
「梓月,我準備結婚了。」他拳頭握又鬆開,最終艱難開口。
我幾乎是下意識祝福他:「恭喜恭喜,什麼時候啊?」
「一個月以後,請帖我會寄給你。」
我笑:「好啊,我一定來。」
我起:「我去廚房幫忙,你坐一會兒。」
吃飯的時候,唐子昂發現我和肖然詭異的安靜。
他本來想和我秀恩,但見我大口大口飯吃菜,完全沒給他發揮的空間,於是他也死了心。
吃完飯後,肖然再也沒有待下去的理由,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門關上後,唐子昂氣鼓鼓:「他是不是來求復合的,而且登門也不帶禮,真沒禮貌。」
我笑得眉眼彎彎:「唐子昂,你關注的重點好奇特啊。」
我越笑越大聲,笑出了眼淚,笑得蹲在了地上,將臉埋在膝蓋,肩膀微微。
許久後,一個溫的大手了我的頭髮,將我攬了溫暖的懷抱:「靠著我哭會更好一點。」
「真的嗎?你的襯衫貴不貴?」我吸了吸鼻子。
待會要我賠個幾千塊上萬我可賠不起。
「不貴,網上買的,幾十塊。」
我又哭又笑:「你怎麼那麼摳門啊,你這要是結婚了也會對老婆那麼摳門嗎?」
他聲音悶悶的:「我只對自己小氣,對媳婦我可是非常大方的,因為我爺爺說了,疼老婆才是真男人。」
我在唐子昂懷裡哭睡著了。
等醒來以後,我已經到床上了,邊還放著熱好的牛和三明治。
我拿起在牛杯下面的字條。
「姐姐,起床先把早餐吃了昂,不要想太多,永遠支持你的唐子昂。」
我看著字條,噗嗤一聲笑了。
笑著笑著,我把齜著的大牙收了回來。
雖然一開始,我和唐子昂的遇見就是一個誤會。
但如果我再一次重蹈覆轍。
人不能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
看著卡裡的五千萬,我有了決定。
恰好這幾天唐子昂出差。
之前他就給過我卡號,我去銀行將這些錢轉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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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問:「他是你什麼人?」
我笑:「債主。」
等轉賬顯示功以後,我又打電話給唐子昂的媽媽。
「富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
猶豫不決。
我嘻嘻笑:「那就先說好消息吧,我提前完你代的任務了,明天我就離開這裡,去一個你兒子找不到的地方。」
富婆鬆口氣,這才找回聲音:「那壞消息呢?」
「你兒子把你的車租走了,給了我八萬租費。」
「才八萬而已,送你了。」
「真的嗎?」
雖然五千萬變八萬,是個人都會心痛致死。
「說給你就給你,八萬而已,對我們來說一天都不夠花。」
看吧,這就是富人和普通人的區別。
「和你開玩笑啦,八萬我放在家裡的茶幾上,你讓唐子昂拿走,再見啦。」
和公司辦離職之後,我就回到了老家。
我走了以後,留了房子。
平時我都是拜托鄰居幫忙打理。
剛進屋,我看到院子開滿了薔薇、海棠花,花香撲鼻而來,葡萄藤上還有垂下來的葡萄。
聽到靜,一個年邁的聲音傳來:「老頭子,這麼快回來了,花買了嗎?」
我倆在院子裡面面相覷。
「小姑娘,你找誰?」
不是鄰居。
「這是我的房子。」
「哦,你就是梓月吧?你鄰居陳被他孫子接走了,所以拜托我幫忙打掃一下這裡。我也沒事干,就種種花草,你不介意吧?」
「不會不會,謝謝。」
眼前的老人雖然一頭銀,但氣質雍容典雅,看著就不是普通的農村老人。
晚上,我就在他們家吃飯。
看著這些菜,我又不自想起唐子昂。
「月月,嘗嘗這個糖醋排骨,這可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
旁邊的爺爺打趣道:「是啊,為了做功一道菜,我舌頭可罪了,酸甜苦辣咸都嘗過。」
白了他一眼:「那你還不是吃得津津有味。」
爺爺笑瞇瞇湊過去:「只要是你做的,多難吃我都會吃下去。」
看著他們一把年紀還如此恩,我羨慕之餘腦海中閃過一道影。
不是肖然,而是唐子昂。
瘋了瘋了。
晚上,回到家中,躺在臥室裡,著外頭灑進來的月,那種莫名的孤獨像海水一樣將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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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自己。
是因為肖然要結婚,所以我孤獨嗎?
好像並不是。
雖然當時緒確實有些失控,但並不代表我還依那份求而不得的。
過去的就過去了。
那因為什麼?
因為看到那對爺爺相濡以沫,所以我羨慕。
還是hellip;hellip;
我想念唐子昂做的飯菜了,想念他乖乖巧巧我姐姐,想念他一本正經的摳門樣。
糖醋排骨hellip;hellip;
想著想著,我睡意襲來。
總覺那位善良的做的糖醋排骨味道很悉。
翌日醒來,看著院子灑滿,以及開滿院子的花,我深吸口氣,昨晚的霾一掃而空。
嗯。
我果然不適合傷春悲秋。
隔壁過來我:「月月,中午來我家吃飯,我孫子也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