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是,這次冷戰時間太長,讓寒了心。
所以,不像從前一樣,一哄就好。
沒關係。
溫時安去世後,自己就是上的唯一寄托了。
對自己除了割不掉的,還有中毒一樣的依賴與上癮。
說不得,心,早就等在機場接的驚喜與禮了。
直到飛機落地。
江佑迫不及待沖向出口,眼在人群裡搜索那道悉的影。
可,沒有。
沒來!
江佑沒來由地一陣心慌。
他開始不確定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哄好了。
不確定那麼堅韌的人,會不會殘忍地忍痛戒掉要命的癮。
直到他抖地掏出手機,馬不停蹄地撥打了溫時安的號碼。
可提示音裡的空號,讓他大驚失。
不等他翻出溫時安的微信,置頂的同學群裡便彈出了上百條消息。
12
先是許哲的朋友在群裡指著陶淘罵綠茶婊。
勾引自己男朋友爽了約會去給的貓洗澡。
讓落單的被醉漢擾,差點釀出大禍。
後是程遠的未婚妻擺出結婚證,讓陶淘歸還他們夫妻共同財產的咄咄相。
一筆一筆,都是程遠背著妻子故作大方的贈予。
鬧得難看,兩對四個人,在群裡吵翻了天。
吵到最後,和事佬同學說:
「周老師對我們那麼好,我們對學妹好也是為了還老師的恩,沒必要斤斤計較。」
「你看江佑,錢花了幾十萬,連月旅行帶的都是陶淘,溫時安不也沒發瘋。」
許哲的友沈舒跟了一句:
「是沒發瘋,這不,也不要那條爛人了。」
說完,退了群。
群裡陷了詭異的死寂。
江佑眼睛瞪得老大,一遍遍看最後一句話:
「這不,也不要那條爛人了。」
「這不,也不要那條爛人了。」
他像被一個悶拳打傻了,抖著將微信拖到底才找到溫時安。
可一個問好發過去,立馬彈回了紅的嘆號。
江佑瘋了,也怕了。
他顧不上後的陶淘,沖上出租車,一路往回奔。
他一路祈禱:
「只是發脾氣,只是為了給自己冷落的臉看。推開那道門,還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我。」
「不會了。疏忽是我的錯,冷落是我的錯,被同學慫恿被學妹蒙蔽,都是我眼盲心瞎的錯。
Advertisement
我溫時安,五年時間,早就融了自己的骨,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離不開,也戒不掉。不要讓走,不要!」
直到,那道被他摔上的門徹底打開······
13
沙發上溫時安一個個抓回來的娃娃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老舊沙發背靠上泛黃的冰冷與嘲笑。
墻邊上溫時安一盆盆帶回來的綠植也都被搬走,留下了大片的空白,像自己被掏空了的心。
連親手砌起的心墻,也被砸得干干凈凈,清理到連一塊殘渣都沒留下。
好像,好像被徹底從生命裡鏟掉的自己。
戶的卡通地墊,茶幾上對的杯子,冰箱上的旅行,浴室裡的巾······
的一切,都被抹去得干干凈凈。
徹底又決絕,半點餘地沒留給自己。
原來,的分手不是氣話,也不是威脅,真的下定了決心要走了。
看了自己在裡的游離,清楚了自己的搖擺不定,確定自己既要又要的無恥,所以,扔下了自己。
江佑搖搖墜,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找到時安,跟道歉。
可他剛轉出門,就和撲閃著一雙無辜大眼睛的陶淘對上了。
「走了不是正好,我行李都在,可以直接搬進來了。」
「師兄啊,陶淘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那雙時給自己夾過紅燒的手,那雙曾經被自己握在掌心教過寫字的手,毒蛇一樣攀上了江佑的後腰。
「是你主選擇的我,不是嗎?」
江佑駭然。
如避蛇蝎一般,狠狠推開了:
「你瘋了,我有朋友,是時安!」
陶淘角一彎,出了與的清純完全不符的瘋狂冷笑:
「不要你了,你不知道嗎?我要你啊。你忘嗎,昨晚我們睡過了,溫時安知道。」
「不!」
江佑渾發抖,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不會離開我。是你故意顛倒黑白讓誤會了我,是你心積慮趕走了。我解釋清楚就行了,我,什麼都沒有只有我而已,只要我低頭服,只要我肯去哄,會回頭的,一定會!」
Advertisement
「你滾!你滾了,就不會再鬧了!」
江佑不顧一切,將陶淘推出他和時安的家後,轉頭沖向了溫時安的公司。
可時安,走了。
沒有一個人願意告訴他時安去了哪裡。
那個總是眼高於頂的霸王主管,譏諷著看向江佑,像看一條臟污的爛狗:
「喲,貴人得閒了?不用陪你的學妹了,竟然能想起苦大仇深的時安?是缺保姆了嗎?」
江佑第一次,在他看不上眼的人面前放低了姿態,帶著哀求問時安的下落。
主管嘖嘖搖頭:
「搞深這一套,說實話,你上不了臺面。」
「時安為了你,放棄了兩次外調鍍金的機會。你為做了什麼呢?」
「哦,你也心的,怕時安冬天冷,給戴了頂綠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