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是不同了。
前幾年，賀家在東南亞那邊兒的親戚，還專程回來認親、祭祖。
這個所謂的表妹，大概就是賀明津的拐彎兒親戚。
賀明津帶著打了一圈招呼，然後放自己應酬。
家世背景這些，都是早就背好了的，自然問不出什麼破綻。
繞過一圈，賀明津在耳邊說：“沈知衍已經到了，你自己找個機會，在他面前亮個相。”
許柚點了點頭。
端著一杯尾酒，站在方才賀明津給介紹過的人們之中，聽們聊八卦。
大家著鮮亮麗、言笑晏晏的說著骯髒事：
“柳星那狐狸，不過是貧民窟爬出來的野凰。”
“是啊，給私生子生私生子，真是上不得檯面。”
“聽說原配才慘呢！活生生被燒死了，為了把事下來，就說是失蹤。”
許柚聽得雲裡霧裡，也小聲的問：“你們說的是誰啊？”
那人衝一努，耳墜上的寶石耳環隨著搖頭閃出絢麗的火彩。
許柚順著那方向一瞧，闊別半年之久的男人，站在人群裡，仍舊那麼耀眼奪目。
沈知衍著深灰手工定製西裝，剪裁合的西裝完勾勒出他拔的姿，舉手投足間盡是掌控一切的從容。
以往，在這樣的場合，沈知衍邊跟著的是許柚。
而現在，取而代之的是柳星。
柳星如今著實風，穿了一條八十萬的高定魚尾，大波浪捲髮披肩。在這種場合，站在沈知衍邊，竟然也毫不顯怯場。
許柚仰頭將尾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灼燒著嚨，卻比不上心口的劇痛。
“我去拿杯酒，姐姐們待會兒我待會兒再過來。”
眾人也並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聊天說話。
許柚慢慢走向會場中央的長桌。
……
此時的沈知衍正與生意夥伴談，柳星像藤蔓般攀附在他側。
柳星不肯去別的地方，非得要跟在他邊，已經讓他有些厭煩。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抹悉的影，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這個專案我覺得有前景，只是這中間還有幾個關卡，要疏通一二，恐怕要花不錢打點……”
對方話說到一半，沈知衍跟沒聽見一樣，直接對那人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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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衍！”柳星險些被他的作絆倒，嚇了一跳。
然而，沈知衍就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了，往長桌那頭大步流星的走去。
柳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描繪的妝容瞬間失了。
怎麼也沒想到，許柚竟然會在這裡出現！
◇ 第十三章
水晶吊燈明璀璨，許柚站在燈下，從桌上拿了一杯尾酒。
低垂著眼睫，眼角的旁其實一直注視著不遠的沈知衍。
“柚柚！”
沈知衍大步流星的衝了過來。
前來更換長桌餐食的侍應生，餐盤被他撞倒了，墜地發出的響，尾酒灑了一地，瞬間打破了宴會廳的優雅寧靜，驚得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
沈知衍猛地抓住了許柚的手，他掌心的溫度過皮，讓許柚頓時起了滿背的皮疙瘩。
那些過往的痛苦回憶，宛若實質一般，侵的腦海，卻不能顯分毫。
“柚柚！”沈知衍的聲音，飽含著激與驚喜。
許柚一轉頭，與他四目相對。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吧？”
沈知衍神一怔。
許柚將手掙開來，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你弄疼我了。”
沈知衍鬆開了手，只是視線仍舊投注在臉上，眼中滿是痴迷與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不遠的賀明津趕了過來。
他的大手輕輕扶著許柚的肩，微微用力將攏進自己的臂彎裡。
“怎麼了？”
沈知衍看著兩人的親暱舉止，原本平靜下來的表，又有些繃不住的猙獰。
“賀明津，這是你帶來的人？”沈知衍的聲音生又沙啞。
“是又怎麼樣？關你什麼事？”賀明津毫不示弱，語氣冰冷且帶著挑釁，將許柚護得更。
這時，雙方共同的朋友，連忙上前打圓場，拍著沈知衍的肩膀解釋：
“這位小姐，是明津的遠房表妹，前段時間才從國外回國的。”
他又轉頭對賀明津說：“明津，你也見諒，知衍肯定不是故意唐突的。你這位表妹啊，說真的，長得跟他失蹤的老婆真的很像，我們剛剛還在議論這事兒呢。”
許柚垂眸掩下眼底翻湧的緒，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出書香門第，曾經也與沈知衍一起出席過無數這樣的場合，如今卻要以這樣的份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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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津瞥了沈知衍一眼：“你瞪大眼睛看清楚了，這才不是你那個倒黴老婆，這是我表妹。”
他扯了扯角，對沈知衍道：“你，離遠點。”
說完，賀明津一把拉起了許柚的手，將帶離了沈知衍邊。
整場宴會，許柚都能覺到一道灼熱又哀傷的視線如影隨形。
悄悄湊近賀明津耳邊，輕聲問道：“表哥，你這樣跟沈知衍說，他會不會不上鉤了？”
賀明津恨鐵不鋼地看一眼，俯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許柚，我可算是知道，你為什麼連個柳星都鬥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