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這個說是反派,不如說是大冤種。被顧招之即來,呼之即去。最後辛苦打拼半生的事業,都被顧奪走,做了顧為大主的墊腳石。
天臺上我將豪華版煎餅果子,掰兩半,分了一半給大冤種。
後者連忙擺手拒絕:「你自己吃,你現在懷著孩子,需要營養。」
「吃。」我將另一半煎餅果子塞進沈倦手裡,語氣不容拒絕:「你要是不吃,等孩子生出來,我就讓他對著大黃爹。」
豪華版煎餅果子滿滿都是爺爺的,吃四分之一肚子都脹得鼓鼓囊囊的,我將剩下的塞給沈倦。
仰躺在天臺的椅子上,瞇眼看著天空的飛鳥,一臉愜意,毫沒注意到後那雙嫉恨的眼睛。
第二天,我和沈倦垃圾夫婦的外號傳遍校園大大小小的角落。
【警告!警告!黑化值+19,當前黑化值99。】
誰tm的吃飽了飯沒事干,專挑反派欺負啊。
老娘老牛拉磨似的才降了20的的黑化值,這一下被打回解放前了。
我利用係統查到反派當前位置,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學校後面的廢棄教學樓……
沈倦被一堆人圍著,上臉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純白校服上還有許多黃的不明污漬,冒著氣。
真tm不是人啊。
「你們在干什麼!」我撥開人群,一把拉起沈倦。
沈倦看到我時,雙眼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叮,黑化值-19,當前黑化值80。】
「喲!孩子他媽來了。連個撿垃圾的廢你都願意,你陪小爺一晚,小爺給你一百塊錢。夠你和孩子他爹吃頓好的了。」為首的紅是學校裡有名的混混,此時他正夾著一桿煙,將手搭在我肩膀上。
「不準!」一直被制欺辱的反派好似突然有了反抗的勇氣,一把掀開紅的手,像頭暴怒的小,死死將我護在後。
我看著肚子,若有所思。
果然男子本弱,為父則剛。
「喲,被拔牙的狗,為了護條母狗,還學會了咬人?」紅混混被推得一個踉蹌,看著沈倦驚訝道。
他面上掛著笑容,眼中暴翻涌。
我盯著他,面沉,原書中,這個紅混混是主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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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好奇,這個世界的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兄弟們,給我按住他。我要當著他看著,他的人在——」
他剩下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我給了他一掌。
來的路上,我專門把指甲修剪尖銳,此時他臉上有五條深深的痕。
「沈倦,臟的人就該打。」
怯懦並不會換來憐憫,只會讓施暴者更加得意自己的作品。
老師來的時候,我正騎在紅混混的上,死死卡著他的脖子。
【叮,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70。】
3
我被請家長了,爺爺拄著拐杖滿頭是汗走進老師辦公室的時候,我正叉著腰和紅的媽媽對罵。
紅的媽媽居然是一個有一定名氣的小明星。
紅那不知名的爸給學校捐了一棟樓,是以他在學校胡作非為,也被無限縱容。
沈倦滿是傷,仍一臉倔強地將我護在後,用幫我抵擋紅媽惱怒後的理攻擊。
看見爺爺,我到邊的臟話戛然而止,眼睛一紅,演出一副憋著眼淚的模樣。
「爺爺。」
我癟著:「罵我是沒有爹媽的蠢貨。」
中年喪子,是楚老爺子一生都避之不談的傷痛。
如今被人淋淋的撕開,用來辱罵他家的獨苗苗。
爺爺將我攬在懷裡,聲安,商場上殺伐果斷的老太爺,此時急紅了眼。
偏偏還有人看不懂眼。
「我又沒說錯,有爹媽的話,會小小年紀就不學好,懷了孩子?」紅的媽早就被捧得目中無人了,一點不會審時度勢:「我給你說,我們趙家可是給學校捐了樓的,讓這倆個小崽子立刻馬上跟我兒子磕頭道歉,不然我就在網上曝你們,讓大家看看你這孫到底是個什麼貨!」
紅他媽一邊說,還一邊拿出手機對著我們的臉拍攝。一邊嚷嚷著要將我們曝到網上。
但爺爺帶來的保鏢和公關團隊可不是吃素的。
周圍的保鏢立馬就上前去攔。
「趙家?」老爺子瞇著眼,眼中泛著寒:「趙家的趙?」
一抬手,手下便將接通了的電話拿給他。
既是A市有頭有臉的世家,事就好辦多了。
「小趙啊,你兒子今天在學校打了我孫,他媽說,要讓我孫給你兒子磕頭道歉。」爺爺將電話開得擴音,他的聲音不不慢卻帶著攝人的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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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趙家掌權人先是一愣,隨即額上冷汗直冒。
A市裡誰不知道,楚家就剩下一個獨苗苗,老兩口子是含在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偏偏他外頭養的那個不知輕重,欺負到了這個寶貝疙瘩頭上。
「楚叔,今天的事是我的錯,你放心我一定將他們理干凈。我已經訂了回A市的機票,晚一點的時候,我一定向您登門道歉。」趙家很快做出了取捨,兒子沒有了還可以再生,趙家沒有了那他的基可就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