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我們出去玩吧。」
阿拉在臺曬太,對我答不理的。
可我從它看著下方草地的眼神裡看到了二字。
我一步三回頭。
我走咯?
我真走咯?
我真的走咯?
它被我說煩了。
無奈起。
我會開門。
我媽一直都不知道。
其實上周樓道裡那泡尿是我撒的,臭得業叔叔們以為是誰家死人了。
私馬賽。
我撒完有跟他們說,但是他們聽不懂。
說白了,這不怪我,人聽不懂我的話,所以我白說了。
我麻溜地站起,爪子一拉,門就開了。
我笑嘻嘻地讓後的阿拉跟上。
剛踏出一步,就聽到咳嗽聲。
抬頭。
我媽正拿著撣子打著手心,皮笑不笑。
不嘻嘻了。
10
我媽說我太頑皮,要給我報個寵學校。
阿拉去陪讀。
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天天對著阿拉這個悶葫蘆發癲了。
俺趙翠花生來不平凡,所以到學校的第一天,我干了一件驚天地的事。
......
「季老師,你家狗也在這裡上學啊?」
看我媽一臉崇拜的樣子,我就搖頭。
連帶著季斯純的狗也不順眼了。
小短柯基。
站起來還沒有我趴著高呢。
呵呵。
季斯純臉上戴著口罩,遮得嚴嚴實實的,但我嗅覺了得,聞到他上有很重的藥味。
他傷了?
還是在臉上。
看來是遭報應了。
「是啊,這是你家狗?什麼品種的啊?」
我媽說:「它趙翠花,就是普通的小土狗。」
我很明顯地看到季斯純眼裡閃過嫌棄。
他笑了笑,說還有事,帶著他那短柯基走了。
呵呵。
我媽注意到這個細節,蹲下給我整理口水巾。
「翠花,沒關係,你是什麼狗媽媽都喜歡。」
「還有好多姨姨都喜歡。」
媽媽真好。
阿拉朝我靠近,用尾掃著我屁。
哄的死狗,離我遠點。
11
我媽說下午三點會準時來接我們。
準備說讓我乖點,但是這個詞就是開啟我闖禍的開關,立馬閉了。
中午時,我和阿拉在樂園打鬧時,看到季斯純還沒走。
很好。
我要為自己報仇。
讓他看不起我!
我奪走阿拉裡的飛盤,站在桌子上,轉圈,轉圈,轉到飛起,一鬆,飛盤咻地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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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中了季斯存的屁。
哈哈哈哈!
他氣急敗壞地捂著屁:「誰啊!」
我乖乖蹲好,天。
不知道啊,反正又沒人看到,哦,阿拉看到了。
它無語了一會兒,跑過去撿飛盤。
被季斯純揪住。
「你是誰家的狗?」
「是你扔的吧!」
他抓的是阿拉的耳朵,阿拉疼得大。
該死的人類,敢欺負我朋友!
我飛跑過去,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一口咬住季斯純的屁。
他也疼得啊啊大。
壞人!疼死你!
他那隻柯基咬著玩球站在一旁看了半天,傻不愣登的。
季斯純疼得鬆開阿拉,反過來打我。
但我會轉圈啊。
咬著他屁轉。
阿拉也咬另外一邊。
我倆一鼓作氣,把男人的子給下來了。
那天,我、阿拉、季斯純,我們三個火到了網上。
季斯純面掃地,原本就不多的資源更是跑沒了。
他要告我們。
對的沒錯,他要告我和阿拉。
這人真傻。
聽說阿拉他爸大發雷霆,連夜從國外趕回來理事。
我媽就更不用說了。
為了我,什麼都能豁出去。
「它們一個五歲,一個才四歲,就是一只狗,它們能懂什麼?」
「季老師,我喊你一聲老師是因為你是前輩,但是你不能誣賴我家翠花啊。」
「當時那麼多人,它專咬你,肯定有什麼問題,要不我們查查監控吧。」
我覺得不妥,要是被發現是我扔的飛盤咋辦?
不行不行不行。
季斯純也說不行。
他心虛,因為他打了阿拉。
也是剛知道阿拉的爹是江有聲。
有錢有權的太子爺,惹不起。
阿拉沒傷,但我教它,對付壞人要比壞人還會裝。
所以它瘸右腳,我瘸左腳,我倆就「哎喲哎喲」地慘烈著,聽者傷心聞者流淚啊。
我媽真的哭了。
好心疼地抱著我倆。
立馬聯係車要送我們去醫院。
江有聲來了,他力氣大,扛完阿拉後,又把我扛上車。
上車後我媽哭得好大聲。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用爪子拉。
媽,媽,哭歸哭,別拿我頭頂眼淚啊。
阿拉也慫了,腦袋搭在我媽肩上,傻愣愣地看著。
江有聲遞來紙,眼神很溫。
「別哭,它倆沒事。」
我媽哭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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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又要賠錢了!」
不管季斯純是為什麼打我們,但我確實咬他了,他還是明星,所以這錢得賠不。
我媽給我買進口狗糧,自己為了省錢點外賣都要貨比三家。
我的背帶都是 LV,我媽的服都是淘寶貨,包都是背別人送的。
我吃個牛卡嗓子,去醫院不就幾千上下,我媽毫不猶豫地付錢,說只要治好我多貴都值得。
冒後全靠扛,骨折也堅決不請假,說要掙好多好多錢,不然養不起我。
嗚嗚嗚,我媽真好。
我以後再也不調皮搗蛋了。
12
阿拉走的第三天,我因為太想出去玩,門又被我媽換了個新的,很難打開,所以,我從三樓的臺跳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