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要我不舒服,他都會張地送我去醫院。
現在我只配他口頭的安。
我不理解,人怎麼說變就能變了呢?
我以為為了兒子高考,他也能克制一些。
我還是高估了男人的劣,不但沒有克制,反而放飛自我,徹底了下半思考的。
「小染,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那天我們是去見客戶。客戶約在了那裡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要是介意,以後見客戶我不再帶去了。」
「真的只是見客戶?」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看他一個小姑娘掙錢不容易,所以有意提拔他。你說我都四十多了,都能當人家爸了,怎麼可能和有什麼。你吃醋也不能吃到上呀。別鬧了哈,我今天真的累死了。」
我嗤笑,
「是呀,能不累麼,畢竟四十多歲的人了,從下班折騰到現在,幾個小時,確實吃不消,我建議你買點腎寶,免得下次力不從心滿足不了人家小姑娘。我也真是想不明白,你說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年輕氣盛的,你一個中年男人這麼折騰,該不是嗑藥了吧。」
我能看到男人在聽到我這話時候的震驚。
「白染,你現在怎麼這麼齷齪。」
「帶著和自己孩子差不多的小姑娘去開房,到底是我齷齪還是你齷齪。」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笑了,笑自己還要顧全他的臉面。
想要私下和他解決這個問題。
既然他不要臉,我也沒必要幫他捂著。
我打開手機,點開一張圖片,然後懟到了他眼前。
「秦墨,還有,要看麼?」
3
我看到了秦墨看到照片時的懊惱和不可置信。
他做夢都不會想到我竟然能拿到這麼私的照片吧。
這多虧林妍,隔三岔五給我發幾張激圖過來,一次一次挖我的心。
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年輕到底怎麼想的,缺爹麼?
不過也多虧了,讓我把那二十年的誼,從心口生生撕扯了出去。
臟男人誰要誰要吧。
「小染,那都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合的,你別信。我這兩年小有就,我那些競爭對手搞我的。」
我有些好笑,「秦墨,你真當我傻呀。要不要我們請警察叔叔來辨別一下。」
秦墨聽我說警察之後似乎放棄了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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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開口。
「簽了協議,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民政局。」
男人拿過協議看完,憤怒地看著我。
「白染,你也太狠了吧,讓我凈出戶,這大半個家業都是我賺的,你想全部獨吞不可能。」
「如果你不簽,那我們可以打司,法怎麼判,我都可以。」
一聽要打司,男人語氣緩和了下來。
「小染,我們二十多年的誼,我還有父母要照顧,你看在兒子的份上,別那麼狠好不好?」
我指了指茶幾上的離婚協議。
「記得簽字。我沒讓那個人退回我們夫妻共同財產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所以我勸你別我撕破臉。我可以把這套房子先借給你住,你每個月給我房租就可以。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小染……」他來拉我,可我避開了。
「小染,你聽我解釋。」男人的聲音有些焦急。
我聽了這話點了點頭。
「那你解釋一個我聽聽。」
等我真要聽解釋的時候,秦墨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最後只說出一句:
「對不起,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和斷干凈。我們結婚二十年了,不離婚好不好。」
看他張地看著我,我諷刺地一笑。
看來他還真是喜歡林妍的。
這個時候都不願意說一句不好。
也算有點擔當。
「你要是說是勾引了你,我還有可能考慮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麼一句,可能是不甘心吧。
看著男人沉默不語,我也不打算再和他糾纏。
「既然喜歡人家就給人家名分吧,所有財產給我,我們兩清。以後記得對人家孩子好一點,要不等你老了腎不好了,滿足不了了,再給你戴個十頂八頂綠帽子,那你可就要嘔死了。」
說完之後,我頭也不回的回了臥室,毫不猶豫鎖了臥室的房門。
傷心嗎?難過嗎?
相四年、結婚二十年,說不難過是假的。
一年前發現秦墨出軌的時候,我難得要死。
可真的要把自己折磨死嗎?
然後讓別的人睡自己的男人,花自己的錢嗎?
我沒那麼傻,可兒子還在高三,我不得不打起神。
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只希不要給兒子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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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我很痛苦。
一直在問自己,在自我懷疑,這到底是為什麼。
年時的諾言真的會在時間裡淡忘麼?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最終會敗在一個剛步社會的小丫頭手裡。
我不甘心。
所以托人查了林妍,想知道是一個怎樣的孩,竟然能撬我二十年的婚姻。
不查不知道,一查竟然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這個孩竟然是我和秦墨一起資助的貧困生。
他們幾年前就滾到了一起。
我和男人出錢,那人出「」,孩還債的方式可真特比。
我是真不知道林妍是怎麼想的,二十多歲的大學生,大好的前程,怎麼就這麼不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