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分煩躁,不想和他繼續掰扯。
知道錯了我就要原諒麼?
那犯錯誤的本也太低了。
「秦墨,你非著我把你那些破事都宣揚出去麼?」
「小染,你別這樣。」
「明天立馬給我滾,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秦墨還是打了一晚上的地鋪,第二天一早,他謊稱公司讓他回去加班離開了我家。
陪著父母好好過了一個年,馬上要假期結束,
我才和他們坦白我和秦墨已經離婚,想接他們去北京,方便照顧。
父母聽到這個很是震驚,追問到底因為什麼離婚。
雖然是何文遠做了骯臟的事。
可我也覺得很難堪。
我只告訴父母我們不和,實在不想湊合了。
父母沒辦法,只勸我要好好注意。
他們故土難離,我還是一個人回了北京。
回京之後,我收到了秦墨的請柬。
知道我不會回心轉意,不想兩頭都落空,他要娶林妍。
他的婚禮我怎麼會去?
後來我聽說,他們的彩禮十八萬八。
想到當年自己婚,覺自己當時一定是蠢死了。
轉眼又是半年,和兒子聊天中知道,秦墨的父母在他娶林妍之後,耿直的他們覺得沒教育好自己的兒子,吵著鬧著回了老家。
臨走之前當著林妍的面讓秦墨每年給他們二十萬的生活費。
我兒子說林妍氣壞了,可沒有辦法,因為秦墨是個大孝子。
兒子每個月也向他要了更多的生活費。
明確告訴他說,「不能娶了和他差不多大的妻子,就不要兒子。」
我算了一下,秦墨每月一萬多元的底薪,年底能發五十多萬的獎金,年收在六十萬左右。
給老人二十萬,兒子再弄去十幾萬,給自己房租十萬,十幾萬的結餘,
兩人一起工作,結餘更多,日子應該也不會太差。
每個人離婚之後,都不想對方太如意,我也不例外。
可男人能掙也是真的,我也只能想想了。
可沒多久兒子告訴我,林妍辭職在家了,說有一個有錢的老公養自己,干嘛要去吃苦。
聽兒子這麼說,我又為自己不平了,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
同事知道我離婚後,積極地給我介紹對象。
我有車有房,有存款,有沒有男人我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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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辦公室有辦公室的規則,總不能一直拒絕,我還是答應了和介紹對象見面。
見到陳誠的時候,他穿著一西裝,板板正正地坐在那裡。
看著他桌子上的向日葵,我坐了過去。
陳誠見到來人眼前一亮,手自我介紹:「我陳誠。」
「白染。」我們隔著桌子握了一下手。
覺男人的手的、熱熱的,和秦墨的完全不一樣。
他把菜單遞給我:「我請客,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我找了兩道價格適中的菜,他拿過菜單又點了兩個。
白染有些意外,男人點的那兩個菜,都是自己喜歡的。
菜上齊之後,陳誠用公筷給我夾菜。
「我今年四十五歲,在一家私企當經理。有幾套房,幾輛車,還有些現金。我妻子在我兒十歲的時候去世了,我兒現在讀大學。」
男人完了相親開場白,自我介紹。我隨其後。
「我今年四十二歲,國企工作。有車也有房,存款也可以夠用。離婚一年,兒子在讀大學。」
「你這麼好,你丈夫怎麼捨得和你離婚?」
聽了男人的話,我不自覺地笑了。「謝謝誇獎,各花各眼。」
我看他一直坐得板板正正,替他覺得累,「你不用這麼拘謹,隨便坐著就好。」
「我以前當過兵,習慣了。」
我不由一愣,難怪陳誠上有一種凜然的氣質呢。
「你妻子去世這麼久,為什麼這個時候才想找。」
「一直沒到合適的,所以也就沒找。」
「那可能是你眼太高。」
陳誠看了人一眼,「是我眼是高,我以為我後半輩子都不會到合適的了。」
「不會的,你條件這麼好,一定能找到合適的。」
我笑著說道,雖然自己不打算和他往,但是這個男人給人的覺不錯,所以也不介意鼓勵他兩句。
「你覺得我很好,那你要不要和我往一下。」
聽了男人的話,我當時就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覺得臉有些熱。
陳誠看我不自在,岔開話題。「你想找一個什麼樣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我沒想找,只是礙於同事面不得不來見一面。
「我也不知道。」
「那你看我怎麼樣?」
我有些怔愣,男人這是看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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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四十五歲,有車有房有事業,找一個年輕一點的小姑娘也可以。我四十二歲了,不年輕了。」
「照你這麼說,我四十五歲了更老了。」陳誠調侃道。
「人和男人沒有辦法比。人就像花一樣枯萎得太快了。」
聽到這話,陳誠顯然是不認同的,「人是花,但只要找對牛糞,就會永不凋謝。」
男人說得俗,可我卻一點也不討厭。
四十多歲離異,說實話我是有些自卑的,我不相信一個男人會因為我而看上我。
但我還是答應了和陳誠的往。
可能就是為了他說的只要找對牛糞,我想看看他是不是適合我的那堆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