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當晚我就聯係了主打離婚司的老同學。
把我拍到的那一段特寫發給了。
老同學都要氣瘋了,畢竟大學時作為我和陳思遠的見證者,曾經對我們的充滿羨慕。
落差巨大,以致一個資深的律師居然跟我說:
「離婚太便宜他了!得讓他敗名裂,遭到報應!」
我笑笑,不急,這報應早晚會到的。
現在我該為自己爭取更多利益。
於是第二天,我掐著點兒來到陳思遠的辦公室。
每次出差回來他都會開一上午的匯報會。
書幫我開了辦公室的門,讓我在裡面等。
我在他掛在架上的西裝外套裡到了他的車鑰匙和錢包。
他公司一樓就是銀行。
我輕易查到了他近半年的轉賬記錄。
每月都有幾萬塊的轉出,到一個固定賬戶。
信用卡消費記錄裡有多個城市的酒店和游玩賬單。
他們公司是有固定協議酒店的,顯然他有意避開了,想是邊帶著人,住協議酒店不方便。
所以這半年,我的每一個因他出差而輾轉反側的夜晚,他全部跟張曉蘭在一起歡度春宵。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氣得渾發抖。
我拼命提醒自己,要理智!
我將記錄全部拍照,發給老同學。
之後直接去了地下車庫。
拷貝了他的行車記錄。
記錄裡他們一路上每逢紅燈就會接吻,像一對熱的人。
我握著拳,忍著噁心冷眼旁觀。
直到陳思遠息著說:
「我真後悔結婚,讓我覺得自己被人弄臟了,配不上你!」
被人弄臟?
相識到婚姻我們已經走過十幾年,就換來一句被人弄臟!
我瞬間被刺痛了,原本極力說服自己冷靜的心驟然沸騰。
只是離婚好像太便宜陳思遠了。
不為他準備個修羅場,我太對不起我自己!
我找到行車記錄儀裡的目的地。
一腳油門踩到底。
9
車子順利進地庫時,我記住了業的電話。
隨便停下車後,我出手機打給業。
「你好,車牌號 AH567,一輛黑的奧迪,停錯了我的車位,能幫我聯係一下業主把車挪走嗎?」
業代為道歉,聲稱現在就聯係業主。
我裝作不經意隨口問了句。
「是哪家業主啊?他停錯過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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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馬上回復:
「是 5 單元 701 的業主,剛搬來不久,可能對車庫位置還不悉。」
我掛斷電話。
5 單元 701!
不到 2 分鐘,陳思遠的電話就打來了,語氣慌:
「你在哪呢?
說話!
為什麼開走我的車?你別沖!
徐檸,你說話!」
我直接掛斷關機。
想必陳思遠現在一定抓心撓肝。
我倚在車邊跟老同學通財產分割細節。
估計時間差不多,開始爬樓梯。
陳思遠比我想象中來得還要快。
他臉慘白,氣吁吁,在樓梯口等著堵我:
「徐檸,你別這樣,我們回去說!」
我一掌扇在他臉上。
連角的都來不及,他死命拽著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會跟你解釋的,我們先回家!」
我又一掌扇過去。
他終於被激怒了:
「你非要讓大家都難堪是嗎!你有火沖我來,別傷害別人!」
我瞬間晃神,想起曾經他對我前任說過類似的話:
「徐檸這麼好,你怎麼捨得傷害!」
現在傷我最深的卻是他。
我又狠狠甩了一掌。
趁他偏頭踉蹌,我按響 701 的門鈴。
門開了。
張曉蘭愣了一瞬,隨即雀躍地撲進陳思遠懷裡。
「老公,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
我聲如寒冰:
「誰老公呢?他老婆在這呢。」
張曉蘭這才看到,被陳思遠扯到後的我。
瞬間石化,眼神驚恐慌。
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彩紛呈。
10
但陳思遠比張曉蘭更慌。
他一步攔在張曉蘭面前,幾乎仇視地死死盯著我:
「有火你沖我來,你這樣嚇到了!」
「張小姐。」
我的聲音清晰、穩定,沒有任何波瀾,一如在診室裡詢問病:
「這次修復後恢復怎麼樣?」
「還是建議一下,劇烈的……嗯,腰部運,會磨損組織,影響下次修復的效果。如果有任何不適,建議盡快回醫院復查。」
空氣死寂。
陳思遠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充滿疑地看著我,又猛地扭頭看向旁臉慘白、渾開始發抖的張曉蘭。
「什麼手?」
張曉蘭哆嗦著,半晌吞吞吐吐:
「雙……雙眼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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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笑出聲來。確實,我是整形外科醫生,也做雙眼皮手。
陳思遠皺著眉,愣怔著像個傻子。
我懶得再看他們臉上那彩絕倫的表,轉就走。
陳思遠拔要追我。
被張曉蘭拉住。
「老公,你別走!」
他慌張地安:
「我馬上回來。」
11
他一路跟我到車庫,在我快上車時一把扯過我。
我狠狠甩開,陳思遠踉蹌一下,接著著口劇烈息。
才這麼幾步路就這樣,看來他的狀態確實不佳。
他還想手拉我。
我趕避開。
「千萬別我,我嫌臟!」
他像突然被我這句話刺激到了:
「我臟?我臟不過你的,徐檸!」
我懶得跟他說話,只拋給他一個居高臨下的憐憫眼神。
他瞬間被激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