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自私,只顧自己學習。」
班長還特意@了全員,說:「大學同學,要互相關心,互幫互助。」
這下,我了全班公敵。
王佳擔憂地看著我:「喬茵,你要不要去解釋一下?」
我把手機鎖屏,扔到一邊。
「解釋什麼?解釋沒病?還是解釋我應該翹掉重要的會,去給買紅糖姜茶?」
「可是大家會誤會你的。」李婷說。
「誤會就誤會吧。」我打開一本書,「一群連基本判斷力都沒有的人,他們的看法,對我來說不重要。有這閒工夫,我還不如多背兩個單詞。」
我看得出來,們倆覺得我有點不可理喻。
但們不懂。
對付徐冉這種人,你退一步,就能進一百步。
你今天幫買了飯,明天就敢讓你替上課。
你替上了課,後天就敢讓你替考試。
這種用「弱者」份進行道德綁架的,是喂不飽的巨嬰。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一開始,就讓知道,你這塊骨頭,啃不。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沒想到,兩天後,輔導員把我到了辦公室。
輔導員姓張,是個三十出頭的老師,戴著眼鏡,看起來和善。
讓我坐下,給我倒了杯水。
「喬茵,找你來,是想了解一下你們寢室的況。」開門見山。
「寢室好的,衛生達標,沒用違規電。」我回答得滴水不。
張老師笑了笑:「我不是說這個。我聽說,你跟室友徐冉,有點小矛盾?」
「談不上矛盾。」我說,「只是個人原則和的個人需求,偶爾會發生一點小小的撞。」
我故意把「原則」和「需求」這兩個詞咬得很重。
張老師顯然聽懂了。
嘆了口氣:「徐冉同學,都跟我說了。說前兩天胃病犯了,很難,想讓你幫忙帶點吃的,你沒同意,還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
「我確實沒同意。」我點點頭,「因為我建議去醫院,或者直接打120。拒絕了,並且在十分鐘後,自己下床出門了。至於不太好聽的話,我只記得我說,如果需要理後事,我可以幫聯係您。」
張老師被我噎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喬茵,我知道你學習好,格也比較獨立。但是,大學是集生活,同學之間,還是要多點人味。徐冉一直不太好,人也比較敏,大家多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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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這套「弱有理」的說辭,我從小聽到大。
我看著張老師,很認真地問:「張老師,我想請教一個問題。作為一個獨立的年人,我的首要責任,是對我自己的人生負責,還是對一個四肢健全、神志清醒、並且有能力自己下床吃飯的室友負責?」
張老師皺起了眉:「你這什麼話?」
「實話。」我說,「徐冉同學需要照顧,的父母可以來照顧,可以請護工,甚至可以花錢請同學幫忙。這些都是合理的。但沒有權利,以‘同學’的名義,無償占用我的時間和力,來滿足那些並非‘急且必要’的需求。我的時間,需要用來學習、競賽和自我提升,這些關係到我的獎學金、我的保研資格、我未來的前途。請問,如果因為我一次次滿足的‘需求’,導致我的績下降,前途損,這個責任,是來負,還是您來負?」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張老師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估計當輔導員這麼久,沒見過我這麼「刺頭」的學生。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但是,凡事不能這麼絕對。遠親不如近鄰,一個寢室住著,互相幫一下,不都是應該的嗎?」
「應該。但‘互相’是前提。」我寸步不讓,「開學以來,我幫徐冉帶過三次飯,一次沒幫過我。我幫收過五次快遞,看見我的快遞在樓下,都懶得順手拿一下。寢室衛生,以各種理由逃避了八次。張老師,您說的‘互相’,我沒看見。我只看見了單方面的索取。」
我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本子。
「這是我記錄的,從開學到現在,徐冉同學以‘生病’為由,逃避的集活和個人義務,一共十七次。其中,有三次,被我明確記錄到,在聲稱自己‘病得起不來床’的同一天,晚上十點還在跟別人開黑打游戲。」
張-老師的表,從驚訝變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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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拿過我的小本子,一頁一頁地翻看。
上面記錄的日期、事件、人證,清清楚楚。
「這是……」
「我個人的一點小習慣。」我說,「我不喜歡跟人發生口頭爭執,我喜歡用事實說話。您也可以把這做,我的理學圣-劍。」
對付魔法,就要用理。
對付道德綁架,就要用事實記錄。
這是我的信條。
張老師合上本子,沉默了很久。
抬頭看我,眼神裡了幾分說教,多了幾分審視。
「喬茵,你這個學生,很有意思。」
「謝謝老師誇獎。」
「行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再了解一下的。」揮了揮手。
我站起,鞠了個躬,走出了辦公室。
我知道,這場談話,我贏了。
輔導員也是人,要的是解決問題,不是給自己添麻煩。
一個邏輯清晰、證據確鑿的學生,和一個只會賣慘、撒潑的學生,知道該信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