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回到寢室,就看見徐冉坐在自己位置上。
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李婷和王佳在一旁不安地安。
看見我進來,徐冉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喬茵,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去輔導員那裡告我的狀!」控訴道。
我把包放下,鎮定地說:「第一,是輔導員找我,不是我找。第二,我沒有告狀,我只是陳述事實。第三,如果你覺得事實讓你難堪,你應該反思你的行為,而不是指責那個說出事實的人。」
「你……你就是冷!你沒有心!」哭得更厲害了。
我懶得理,拿出電腦,準備繼續我的事。
王佳走過來,小聲對我說:「喬茵,你說兩句吧,都哭這樣了。」
我看了王佳一眼。
「哭,是因為的武——眼淚和謊言,對我失效了。不是在傷心,是在憤怒。憤怒於我沒有按照的劇本演。對於這種表演,我既沒有義務欣賞,更沒有義務配合。」
說完,我戴上耳機。
整個世界,再次安靜。
我知道,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不過沒關係。
我來大學,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朋友的。
尤其是,跟一個滿腦子都是算計和表演的人。
跟輔導員談話之後,徐冉消停了幾天。
沒再裝病,也沒再對我怪氣。
寢室的氣氛,一度達到了某種詭異的和平。
李婷和王佳都鬆了口氣,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像徐冉這種人,不把面子找回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果然,周末到了。
周五晚上,徐冉突然在寢室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姐妹們,明天我生日,晚上請大家去學校外面吃火鍋,慶祝一下!」
還特意@了我們三個人。
李婷和王佳立刻回復了。
「哇,冉冉生日快樂!」
「好啊好啊,必須去!」
我看著那條消息,沒回復。
我知道這是個鴻門宴。
請客,絕對沒安好心。
想干什麼?
在飯局上,當著大家的面,我喝酒,然後讓我出丑?
還是聯合的朋友,一起孤立我,給我難堪?
手段太低級。
我直接在群裡回了一句:「抱歉,周末有事,去不了。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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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秒回:「別啊喬茵,就一起吃個飯嘛,大家都是室友。你不來,多不合適啊。」
的語氣,看起來特別真誠。
「真的有事。」我回,「一個很重要的實驗項目,跟導師約好了。」
我隨口編了個理由。
「那好吧……真憾。」發了個委屈的表。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第二天,周六,我正在圖書館看書,收到了王佳的微信。
「喬茵,不好了,你快來校醫院!徐冉……酒中毒了!」
我眉頭一皺。
酒中毒?
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我回過去:「怎麼回事?」
王佳的語音發了過來,聲音很焦急:「昨天你沒去,又了幾個班裡的同學。大家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喝酒,說自己心不好,誰勸都不聽。後來……後來就倒了,我們趕把送到校醫院來了。醫生說幸虧送來得及時……」
我聽著,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用自的方式,來博取同,順便把責任栽到我頭上。
「因為喬茵不來參加我的生日會,所以我心不好,所以才喝多了,所以我酒中毒了,所以都是喬茵的錯。」
這個邏輯鏈,很完。
很符合的風格。
王佳還在繼續說:「喬茵,你還是過來一趟吧。……現在誰都不理,就念叨著你的名字,說……說對不起你,想見你一面。」
呵,戲還足。
不去,顯得我冷無,正好坐實了之前在班級群裡對我的控訴。
去,我倒要看看,能演出什麼花樣來。
「地址發我。」我回了四個字。
收起書,我去了校醫院。
病房裡圍了不人,都是班裡的同學,一個個臉上都掛著擔憂和憤慨。
看到我進來,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我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罪人。
徐冉躺在病床上,掛著水,臉蒼白,看起來確實很虛弱。
看見我,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喬茵……你來了。」聲音沙啞,充滿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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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
「聽說你找我?」
「我……」咬著,眼淚掉了下來,「對不起,喬茵。我不該你來參加我的生日會。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因為你不來,就心不好去喝酒……我沒想到會這樣……」
這番話,說得真意切。
周圍的同學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一個男生忍不住開口了:「喬-茵,你也太過分了吧?不就是一起吃個飯嗎?大家都是同學,你怎麼能這麼不給面子?現在冉冉都因為你住院了!」
「就是啊,太自私了!」
「心也太狠了!」
我沒理會那些嘈雜的聲音,只是盯著徐冉。
「所以,你酒中毒,是因為我沒去你的生日會?」
徐冉泣著點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覺得,我們是一個寢室的,我把你當朋友……」
「停。」我打斷,「我們來捋一捋。第一,我去不去你的生日會,是我的個人自由。我提前告知了,並且送上了祝福。禮數上,我沒有虧欠。第二,你作為年人,應該對自己的酒量有數,也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