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爸爸明天上午有急事要出去一個小時,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我拉著他的,委屈地撒:
「爸爸,別去,在家,陪我。我不想,爸爸,出去。」
爸爸眼裡浮現出一猶豫,既而堅定地說:
「不行。這件事對爸爸很重要。」
接下來無論我怎麼撒,爸爸都沒有鬆口。
爸爸是鐵了心要去找主角的麻煩,他大概沒想到自己會被困吧。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神經出了差錯,一個霸總,竟然不請保姆,不結婚,獨自一個人養我。
不然我也不至於被死。
回家後,我躺在嬰兒床上,開始思索該怎麼辦。
我突然有了一個點子。
爸爸什麼都好,就是有一個病。
強迫癥,而且是病膏肓的那種。
如果我可以......
想到這兒,我觀察了一下爸爸。
他已經睡著了,他的呼吸聲均勻有力,一時半會兒應該醒不過來。
我躡手躡腳地下了嬰兒床。
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時候,我才打著哈欠回到床上。
沒過一會兒,爸爸起來了。
他走到我的床前,看著睡的我,輕輕地說:
「寶貝,爸爸馬上就回來,你要乖乖的哦。」
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轉離開了。
翻了個,我捂住了。
一想到等會兒會發生什麼,我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爸爸的腳步聲由輕盈逐漸變得沉重,我聽見了其他房門打開的聲音。
爸爸應該發現了吧。
倒立的酒杯、玩偶、裝飾品......
沒錯,除了太重的東西,家裡的一切都被我倒立了。
【好損的兒啊,這不得死的老父親啊?】
【是沒看見他臉上的糾結、痛苦,就像調盤一樣,太搞笑了。】
那是什麼表?
我好奇地睜開了雙眼。
正巧對上爸爸的臉。
那墨的眼眸裡,充斥著三分糾結、三分痛苦和四分難以置信。
我過專業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原來真有臉能和調盤一樣,長見識了。
4
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隨著咔嚓一聲。
哦豁,下臼了。
爸爸再次送我到醫院的時候,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醫生詫異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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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又是你?」
爸爸握住醫生的手,從兜裡掏出了一本支票。
「醫生,救救我兒,才2歲,不能就這樣當個啞!你說個數,多錢我都願意出!」
醫生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只是臼,又不是舌頭沒了。還有,87塊62,你是現金支付還是走醫保?」
爸爸訕訕地收回了那一本支票。
回到家,爸爸小心翼翼地抱著我,只要我準備張,他就會把我捂住。
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咬他一口時,他的電話響了。
他單手抱著我,另一只手接起了電話:
「顧時廷,你耍我們是不是?你人到底在哪兒?」
爸爸看著眼淚汪汪的我,又看了一眼倒立的各種品,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閨離不開我,我要照顧閨。還有,我要做家務了,下次有空再約吧。」
電話那頭的人愣住了,半晌才大著說:
「就這點事?你快過來,我給你請個金牌月嫂!」
爸爸眉頭一皺,冷冷地說:
「對於我來說,這就是大事。顧時宴都已經被絕境了,有沒有我都一樣,我相信以你們的能耐,收拾他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
「......我們不是你,倒也不必如此信任我們......」
話還沒說完,爸爸就冷酷地掛斷了電話。
他將我放在安全座椅上,拿出一個塞進我的。
我生無可念地吸了兩口,爸爸這才心滿意足地開始干活。
將家裡恢復得井井有條之後,爸爸坐在沙發長舒一口氣。
似是想到了什麼,爸爸鬼鬼祟祟地看了我一眼,掏出了手機開始搜索。
我歪著腦袋一看搜索容,瞬間不開心了。
喂喂喂,我是在救我們誒,真是狗咬呂賓。
「兒是多癥怎麼辦?」
「多癥的癥狀和治療方式。」
「哪家醫院治療多癥最權威。」
【哈哈哈哈,笑發財了,頂級父互坑!】
【小小的老子為了老父親,真是碎了心。】
哼,要不是爸爸收留了我,我才不想管他呢。
5
我的出生是個意外。
我的生母暗主角顧時宴,但顧時宴卻只把當妹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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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得到他,我的生母下了藥。
沒想到中招的卻是我的爸爸顧時廷。
他們長得太像了,以至於我的生母意迷之下竟然沒有分辨出來。
十個月後,抱著我找上顧家,顧時宴卻拿出了那天不在場的證明。
於是真相大白。
當時我剛穿越過來,還沒滿月就被生母扔在了爸爸的家門口。
生母愧難當,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出國。
大概在看來,我是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恥辱罷了。
爸爸開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當時我想,完了。
那是一雙冷漠、無的眼睛,他一看就不像會收留我的人。
難道就要這樣重開?
我太小了,沒想多久,倦意就如水般襲來。
等我再睜眼,已經躺在了爸爸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