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不自覺地往下一掃,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我的媽呀,他好像……真的中招了。而且反應……很強烈。
他突然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腕,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
我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大哥,我不行啊!我是男的……你……你別沖,我出去給你找個姑娘來……」
他咬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嘶啞得不樣子:「不要們。」
「不要們?那你要誰啊?」我快絕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嚇得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後:「哥我不行……我……我腸胃不好……」
我慌張地要去開門:「我……我送您去醫院……」
他一把將我扯了回來,力氣大得驚人。
「外面有趙虎的人,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懂嗎?」
「那……那怎麼辦?」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ey。
他上前一步,將我至墻角,高大的影將我完全籠罩。
「幫我。」
四目相對,他眼裡的火焰幾乎要噴出來。
我後背著墻,渾都在發:「我……我……哥,我怎麼幫你啊……」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灑在我耳邊,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
「用你哄那些富婆的辦法。」
我腦子瞬間宕機:「我哄們什麼了?」
他目下移,落在了我的手上。
啊,對,我是個「男人」。
可是我……我真的沒實踐過啊!理論知識全靠道聽途說啊!
他見我遲遲不,眼神裡的嫌棄和急躁織在一起。
接著,「啪」的一下,他抬手關掉了房間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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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的上忽然一熱。
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我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幾乎要窒息。
人,已經傻了。
眼看著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解我的扣。
「不……不是哥……你……你冷靜點……」我用盡最後一理智推他,「我……我用手幫你還不行嗎……」
一個小時後。
我的手腕酸得快要斷掉,聲音都在發:「大哥……你……你這素質也太好了吧……」
「這……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死死咬著牙,呼吸重,聲音啞得厲害:「用手……不行……」
我快崩潰了:「那到底要怎樣啊?」
我都按你說的做了,你還想上天不?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溫熱的手指在我上輕輕挲了一下。
……
我的三觀,在那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那一夜,我的夢裡,全是不可描述的限制級畫面,而我,是那個被迫營業的最佳男主角。
7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上蓋著一件帶著淡淡煙草味的西裝外套。
房間裡只剩我一個人。
窗外,天已大亮。
我巍巍地從沙發上爬起來,覺像是被掏空了。
剛一開門,就撞上了前來找我的周莽。
「然然,哥可算找到你了!」他一臉興地拍著我的肩膀,「你小子真給哥長臉!昨天趙虎那孫子給烈哥下套,烈哥說了,要不是有你在,他就著了那幫狗娘養的道了!」
他興得滿臉通紅,又好奇地湊過來問我:「哎,你昨天到底怎麼幫烈哥的?」
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著頭皮回道:「就……就搭了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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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才發現嗓子又干又啞。
「我,你這嗓子怎麼了?」周莽上下打量著我,出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確定只是搭了把手?你這孩子就是太謙虛,昨晚肯定沒出力吧?看把我們烈哥伺候得多滿意,你這都累得相了。」
我呵呵干笑,無力反駁:「我就是……有點上火……」
周莽不由分說,上來就拽我胳膊:「走,我帶你去見烈哥,他點名要見你。」
「我……我不去……」
一想到昨晚那些限制級的畫面,我恨不得立刻買張站票連夜逃離江城。
「慫什麼!」周莽一臉恨鐵不鋼地瞪著我,「你現在可是咱們‘夜闌珊’的大功臣!烈哥親自發話,讓你過去呢!」
我最終還是被他拖到了秦烈的辦公室。
一夜過去,秦烈又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閻王氣場。他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面無表地聽著手下的匯報。
「烈哥,都查清楚了。昨晚那個新來的陪酒是趙虎的人,在您酒裡下的不是普通的藥,是國外一種新型的致幻劑,能讓人神經錯,說胡話。最毒的是,那的上有病,趙虎這王八蛋是想一箭雙雕,徹底毀了你!」
秦烈坐在那兒,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知道了。」
周莽忍不住問:「哥,那你昨天……沒事吧?就蘇然一個人跟著你,他把你送醫院了?」
秦烈聞言,抬起頭,目落在我上,那眼神……異常復雜。
「嗯。」他惜字如金。
我的大腦裡開始自回放昨晚的「高」時刻。
只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就說這小子機靈吧!」周莽在一旁瘋狂為我邀功,「腦子活,也甜,你說是吧哥?」
秦烈的視線從我的上一掃而過,又吐出一個字:
「嗯。」
我站在原地,想死的心都有了。
8
「對了,然然,」周莽開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從今天起,你不用去下面端盤子了。烈哥發話,讓你以後就跟在他邊。」
「什麼?」我大驚失。
急忙開口拒絕:「不行啊莽哥,我……我熱我的本職工作,端盤子使我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