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裝了。」周莽一眼看穿我，「知道你缺錢，跟著烈哥還能虧待了你？」
他見我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音告訴我：「最近道上不太平，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趙虎的人盯上了烈哥，你在他邊待過，估計也被記恨上了。現在會所裡人多眼雜，你一個人在下面太危險。」
不是，這都什麼事啊……
我只是想安安靜生打個暑期工，怎麼就從服務生干黑幫老大的馬仔了？
「我不想跟烈哥，我跟你行嗎莽哥……」我哭喪著臉，求助地看著周莽。
他大手一揮，豪萬丈：「放心，哥也會罩著你！以後，咱倆就是烈哥的左膀右臂，哼哈二將！」
我徹底絕了。
我怕份暴那天，他能親手卸了我的左膀右臂。
周莽說完，又風風火火地去理別的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秦烈的辦公室裡，如坐針氈。
秦烈打量了我半晌，突然開口：「聽周莽說，你很缺錢？」
我死死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嗯，家裡……欠了點債……」
他從屜裡拿出一張黑的卡，推到我面前。
「碼六個八。拿去把債還了，以後需要什麼，自己刷。」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補充道：「昨晚的事……」
我立刻立正站好，舉手發誓：「昨晚的事純屬意外！我……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
他微微頷首，臉上的神似乎放鬆了一些：「知道就好。」
接著，他又提醒了一句：「還有，我對男人沒興趣，你別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我差點給他跪下，雙手舉過頭頂保證：
「我絕對不會！哥你放心，我也是筆直筆直的鋼鐵直男！」
他眉頭微蹙，似乎有些不信：「周莽……好像對你上心？」
我連忙點頭，出一個討好的笑：「嗯，莽哥人特別好，對我像親弟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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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這才緩和了一些：「那就行。」
我站在原地，一頭霧水。
這大哥的腦回路，我有點跟不上。
9
就這樣，我稀裡糊涂地，從一個底層服務生，一躍為了大哥的小弟。
從前那些服務生都喊我「豆芽菜」，現在見了面，都得恭恭敬敬地我一聲「然哥」。
那幾個曾經因為我搶了們富婆客戶而對我冷嘲熱諷的員工，如今更是對我點頭哈腰，諂不已。
當然，背地裡的閒話也不了。
「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一個小白臉，也不知道怎麼就同時攀上了莽哥和烈哥。」
「還能怎麼上位的，看他那弱不風的樣子，指不定是靠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呢。」
他爹的，老娘這輩子都沒想到，有一天會以男人的份，被造這種黃謠。
我氣得在秦烈面前唉聲嘆氣。
秦烈正看著文件，被我嘆得心煩，抬手掰過我的腦袋：「怎麼，跟著我委屈你了？拉著個臉給誰奔喪呢？」
「不是……」我撇了撇，「有人在背後說我閒話。」
「誰？」
「就……會所裡的員工……」
「開了。」他頭也沒抬。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的狗，也不到別人來指指點點。」秦烈不耐煩地斜了我一眼，「以後這種小事，自己理，別來煩我。」
「好的大哥！」我瞬間多雲轉晴。
那兩個碎的員工當天就被炒了魷魚。兩人臨走時還氣不過，指著我的鼻子罵：「得意什麼！不就是秦烈邊的一條狗！」
大哥大概是嫌我上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太寒酸，直接扔給我一張卡，讓我去置辦幾行頭。
當我戰戰兢兢地在ATM機上查到那張卡裡七位數的餘額時。
我突然悟了。
當狗怎麼了？當狗不比當牛馬強多了？！
我轉沖進最近的商場，直奔奢侈品專柜。不過我沒買服，而是給自己挑了一塊最閃的金表和一條最的金鏈子。
這玩意兒是通貨，關鍵時刻能換錢救命。
當我戴著200克的大金鏈子和滿鉆金表出現在秦烈面前時，他正在吃飯。他抬眼看到我，眉頭擰了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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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不勒得慌？你這是從哪弄來的拴狗鏈？」
「不勒，一點都不勒！」我直了腰板，覺走路都帶風。
誰懂這種一夜暴富的覺？簡直不要太爽！
秦烈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把我最吃的糖醋排骨推到了我面前。
大金鏈子小金表，一天三頓小燒烤。
這小日子，可算是支棱起來了。
我眼疾手快，立刻進角，給老大當起了……蝦小弟。
秦烈吃得很慢，也不喝酒。聽周莽說，他酒量極差，所以平時滴酒不沾。
飯桌上，一個安在對家趙虎那邊的臥底，正在向他匯報況。
「烈哥，趙虎下個月有一批貨要從境外進來，警方已經盯上了。這次負責接頭的是趙虎的二把手，外號‘鬼’的賀天。這個人極度好，尤其喜歡清純學生妹。今晚他會在城郊的‘雲頂溫泉山莊’和下家頭，我們可以趁機……」
秦烈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坐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黑道風雲也太復雜了，我可得找機會趕跑路，別把自己這條小命搭進去。
10
飯吃到一半，我急，想去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