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廁所門口。
我正準備進去,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按住。
一只大手直接把我轉了個向,推向了隔壁。
「走錯了,廁在那邊。」
我一抬頭,撞進一雙帶笑的眼睛裡。
媽呀,是秦烈……
他怎麼也來了?
「哥,您……您親自來上廁所啊?」我沒話找話。
他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不然呢?找人替我上?」
男廁,一排小便池前。
我站在秦烈旁,渾僵,目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從容地解開皮帶,側頭瞥了我一眼。
「怎麼,不?」
他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麼?太小了,拿不出手?」
「我……我……」我急得滿頭大汗,「哥我……我想拉個大的……」
說完,我手忙腳地沖進了最裡面的隔間,反鎖了門。
然後還不忘對他喊一句:「哥,您……您不用等我……」
「廢話。」秦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老子為什麼要等你?兩個大男人上廁所,還要手拉手不?」
我:「……」
聽著外面傳來了沖水聲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我才敢小心翼翼地解決個人問題。
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墜得我生疼,真是甜的負擔。
我摘下鏈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兜裡。
財不外,低調,低調。
11
吃完飯,一行人直接驅車前往了臥底口中的「雲頂溫泉山莊」。
到了地方,周莽已經帶著幾個人在等著了。
我這才大概了解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秦烈早年似乎蹲過幾年牢,出來後跟著趙虎的父親混,後來羽翼滿,便帶著兄弟出來單干,從此和趙虎結下了梁子。
這幾年,秦烈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江城道上說一不二的人,更是讓趙虎恨得牙,使絆子。
而趙虎為了快速擴張勢力,開始一些見不得的生意,掙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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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易,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如果功,他在江城的勢力將無人能及,到時候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秦烈這個眼中釘。
所以,今晚,必須先從這個二把手賀天上打開缺口。
賀天在山莊頂樓的私人會所裡喝酒,我們一行人則混在一樓的公共溫泉區等待時機。
「烈哥,都安排好了。賀天邊那幾個姑娘都是我們的人,您放心。」一個小弟前來匯報。
秦烈半靠在溫泉池的巖石上,閉目養神,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只穿了一條泳,那天晚上燈昏暗沒看清,現在我才發現……
他的材好到炸。
手臂賁張,充滿了力量。寬闊的後背上橫著幾道猙獰的舊傷疤,更添了幾分野。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人魚線一路向下落,最終沒在……
我看得有點出神,口干舌燥。
直到有人喊我:「哎,然哥,你怎麼不下來泡泡?這溫泉水老舒服了。」
我猛地回過神,急忙收回我那不規矩的視線,連連擺手:「我……我今天不太方便……」
「怎麼了然哥,你也來大姨夫了?」一個小弟起哄道。
我咬了咬牙,只能再次祭出我的萬能藉口:「不是……腸胃不好……怕污染水質……」
眾人發出一陣哄笑。
我尷尬得腳趾都快把地面摳出三室一廳了,剛準備尿遁。
沒注意到秦烈不知何時已經從池子裡出來了。
我一抬腳,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懷裡。
他上很燙,結實而富有彈,撞得我頭暈眼花。
我臉一紅,還沒來得及道歉。
他突然手,在我🐻口不輕不重地了一下。
我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當場去世。
「我我我……」我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覺小命休矣。
他卻一臉匪夷所思,甚至帶著點贊許的語氣說:
「瘦得跟個猴兒似的,🐻倒是練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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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天……天生的……」我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後背已經全是冷汗。
「是啊是啊,」旁邊的小弟也跟著起哄,「然哥那屁也翹,比娘們的都帶勁!」
我:「……」
周莽也循聲來,目落在了我泡溫泉時挽起的上。
「然然,喜歡穿白子啊?還是卡通圖案的。」
我沒多想:「嗯吶。」
白的怎麼了?我一個男人,還不能有點心了?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臥底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烈哥!上面出狀況了!」
我們一行人匆忙趕到頂樓會所。
剛到門口,就聽見賀天在裡面扯著嗓子大吼:
「老子要的是清純妹妹!懂不懂什麼清純妹妹?」
「你們看看這幾個,一個個風塵味比老子都重,這年輕?」
「老子要的是純的!又純又的那種!明白嗎?」
「趕的,再給老子找一個來!不然今天這事就他媽別談了!」
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荒山野嶺的,上哪兒給他臨時變一個又純又的清純妹妹出來?
沉默了許久。
不知道是誰,腦子一,弱弱地提了一句:
「我覺得……讓然哥試試,可能行。」
「就他這細皮,紅齒白的樣兒,戴個假發,換子,絕對比真的還純!」
不是???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哥們,我……我不行啊……」
周莽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然然,為了集榮譽,只能犧牲你了!你放心,你指定行!快去換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