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剛走出「夜闌珊」的大門,還沒走幾步,就從巷子口突然躥出兩個黑影。
「就是他!」
「快!抓住他!」
其中一人猛地朝我撲來,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急之下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人疼得齜牙咧:「小雜種還敢咬人!」
另一人見狀,直接一腳朝我踹了過來。
我早有防備,照著對方的要害就狠狠地回敬了一腳。
那人瞬間倒地,發出了殺豬般的嚎。
我趁機掙了另一個人的鉗制,但他的同伙很快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嚇得腦子一片空白。
但求生的本能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我不能死。
我拼了命才從那個地獄般的家裡逃出來,我還沒有上大學,還沒有看到我弟弟康復,我必須活著。
眼看著那人拿著刀子就朝我捅了過來,我下意識地後退,渾卻找不到任何可以防的武。
絕之際,我到了兜裡那條沉甸甸的大金鏈子。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掏出金鏈子,掄圓了,沖著那人就是一頓甩。
那人顯然沒料到我會來這麼一出,手裡的匕首直接被我飛了。
太好了!
我士氣大振,直接沖著他的臉,開啟了大招,哐哐就是一頓猛。
「讓你抓我!」
「讓你殺我!」
「死你丫的!」
那人被我得抱頭鼠竄,嗷嗷直。
我心裡又怕又慌,手上的作卻不敢停。
我反手將金鏈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用盡全的力氣去勒他。
我好怕,怕得渾發抖,但我不敢鬆手。
萬一我把他勒💀了怎麼辦?我是不是要去坐牢?
可是,萬一我一鬆手,他撿起刀子殺了我怎麼辦?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於是,接下來,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我一邊死死地勒著他,一邊撕心裂肺地嗷嗷大哭。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快要力竭之際。
我手裡的人忽然被人一腳踹翻在地,直地昏了過去。
我抬起頭,對上了秦烈那雙布滿的眼睛。
「大哥!!!」
那一刻,他就是我的神。
我連滾帶爬地撲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哭得稀裡嘩啦,上氣不接下氣。
「大哥你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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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16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抱著秦烈的胳膊,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秦烈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了我的腦袋。
「行了,沒事了。」
「別哭得像個……」他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只是有些生地改口道,「別哭了。」
我噎著抬起頭,看著他,才注意到他的左臂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上面還滲著。
我心裡一:「你……你傷了?」
「小傷,沒事。」
他轉頭看向我,聲音有些低啞:「怎麼還沒走?」
我低下頭,小聲說:「正……正準備走。」
他側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嗯,走吧。」
17
我剛回到宿捨。
手機「叮咚」一聲,是二手平臺的買家消息。
【親,你掛的那個百褶還在嗎?方便拍個上圖看看效果嗎?】
我想了想,反正馬上就要走了。於是便找出那條子換上,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剛發完,敲門聲就響了。
我以為是樓下阿姨上來催繳水電費,沒多想,直接穿著子就去開了門。
門打開的瞬間,我看到了周莽那張寫滿了震驚和呆滯的臉。
「莽……莽哥……你……你怎麼來了?」
我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烈哥說你請假了,我來看看你。」他目呆滯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我上的子。
「啊……我……我小姨結婚,我試試伴娘服。」我尷尬地解釋著,「覺……還好看的……」
周莽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我,半晌,才艱難地開口。
「是……是好看的。」
說完,他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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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有些話,哥憋在心裡很久了。」
我心裡一慌,升起一極其不祥的預。
「其實……哥……哥跟你是一類人。」
「哥知道你的。」
我瞬間懵了。
他……他怎麼會知道?
「但是沒關係,哥不介意。哥會幫你保的,因為……哥是真心喜歡你。」他說著,臉上竟然出一的扭。
我整個人都凌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的?」我下意識地問。
周莽先是一愣,似乎在消化這句話,反應了好幾秒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你是的?!」
「你怎麼能是的?!」
「我!你他媽居然是個的!」
下一秒,他一把將我按倒在地,用對講機發出了震徹天際的咆哮。
「報告大哥!!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叛徒!有臥底!」
18
我像個犯人一樣,被五花大綁地押到了秦烈面前。
他倒是沒有像周莽那樣震驚,只是坐在沙發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冷冷地盯著我。
「說吧,誰派你來的?」
我早就嚇癱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沒人派我來……嗚嗚嗚……哥我真不是臥底……」
「我就是……我就是想來你們這兒掙點錢給我弟治病,可你們這兒只要男的……嗚嗚嗚……」
「我對天發誓,我除了撿了幾個瓶蓋賣錢,真的什麼壞事都沒干啊!」
他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懶懶地抬了抬眼皮:「什麼?」
「蘇淺……」
「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