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出手。
我巍巍地從口袋裡出那張皺的份證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眉頭微蹙：「蘇招娣？」
「那是我那個爛賭鬼爹起的，我媽給我起的名字蘇淺，我發誓！」我急忙解釋。
他目灼灼地盯著我，像是要將我看穿：「知道騙我的下場嗎？」
「大哥我錯了……」我再也撐不住，抱著他的大就開始嚎啕大哭。
他慢悠悠地開口：「給你兩個選擇。一，死。」
我嚇得魂都快沒了，趕喊道：「我選二！我選二！大哥我選二！」
他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還沒說二是什麼呢。」
我眼地看著他，把這輩子所有的彩虹屁都用上了：「哥，您長得這麼英俊瀟灑，心地肯定也特別善良，您一定會給我留條活路的對不對？」
「而且……而且哥您忘了，那天晚上您中藥了，是我……是我用……」
一提這事，我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來。
但為了活命，我也顧不上尷尬了。好歹，我那天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他點了點頭，竟然一本正經地評價道：
「嗯，技很爛。」
「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似乎思考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二，就留在我邊，給我當只金雀。什麼時候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再考慮要不要放你走。」
他出手，了我的寸頭。
「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19
周莽還站在原地，沒走。
他盯著我，那眼神，像是在努力補自己那顆剛剛碎二維碼的男心。
我瞅了他一眼，嘆了口氣，善意地提醒：「莽哥，你死心吧，我們是不可能的。」
他一聽，瞬間就炸了：「我他媽當然死心了！」
「老子喜歡的是偽娘，又不是真娘們！」
「老子打生下來就是彎的，你休想把我掰直！」
我：「哦，Sorry……」
我又開始裝可憐：「莽哥，我還要回去上大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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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了。」周莽無地打斷了我，「你把烈哥騙得團團轉，還想跑？」
他警告我：「安安分分地在烈哥邊待著，別作死。」
說完，又用一種「你小子走大運了」的眼神看著我，勸道：「上大學有什麼用？現在的大學生，一個月五千塊搶著給人家當牛做馬。大哥這是幫你走四年彎路，一步到位了。」
「把烈哥哄高興了，以後，我見著你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你一聲‘大嫂’。」
20
當天晚上，我就被送到了秦烈名下的一棟江邊別墅。
他一回來，我就立刻沖上去，信誓旦旦地向他表忠心。
「哥，我想好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跟著你，給你當牛做馬，絕無二心！」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神裡著一懷疑：「不跑了？」
「不跑！絕對不跑！」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為了增加可信度，我還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主吻了上去。
「哥，你這麼帥，這麼有錢，我早就對你芳心暗許了！能跟著你，是我蘇淺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他盯著我，似笑非笑：「真心話？」
「比真金還真！」
為了表明我的決心，我直接豁出去了。
我本想只是蜻蜓點水地一下，沒想到他卻反客為主，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一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死死地按向他。
鋪天蓋地的吻，霸道又強勢，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氣息。
我一時招架不住，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滿臉通紅，幾乎要不上氣。
「哥……我……我有點張……」我抖著抓著他的胳膊，找了個藉口，「你……你讓我喝口酒壯壯膽行嗎？」
他單手將我抱起，像抱個小孩子一樣，輕鬆地放在了吧臺旁。他指了指後滿墻的藏酒，目示意我：
「隨便挑。」
我特意挑了一瓶看起來度數最高的洋酒。
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周莽說過，秦烈酒量極差。
我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後轉頭，上他的，將辛辣的酒渡了過去。
「哥哥，喜歡這種喂酒的方式嗎？」我學著那些風塵子的樣子，眼如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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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地笑了聲，嗓音沙啞得要命：「喜歡。」
他角的笑意加深，似乎真的很這種游戲。
來來回回幾次，大半瓶酒都被他喝了下去。
最後，他終於不勝酒力，高大的軀晃了晃，倒在了的大床上。
「哥……還喝嗎？」
「秦烈？」
我試探地了他的腹。
「醉了？」
我壯起狗膽，又擰了一把他結實的🐻。
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沒什麼反應。
我心裡暗喜，確認他已經徹底醉死過去了。
我從口袋裡拿出他之前給我的那張黑卡，塞回到了他的手裡。
錢太多了，我怕自己真的構「攜款潛逃」，他報警抓我。
我站起，回頭看了他一眼。
燈下，他睡著的樣子褪去了平日的冷和戾氣，顯得有些……脆弱。
心裡，突然有些不捨。
我走上前，俯下，輕輕地抱了抱他。
「秦烈，謝謝你。」
「我這輩子，遇到的為數不多的溫暖，都是你給的。」
「可是，我不屬於這裡。我是一定要飛出去的。」
「你以後，要遵紀守法，別再打打殺殺，別再傷了。」
就在我準備起時，腰間的手臂忽然收。
我猛地一驚，以為他醒了。
不過，他只是無意識地將我往懷裡帶了帶，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小心翼翼地幫他扯過被子，蓋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