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短短十年,就能讓一個小屁孩長得如此秀可餐了。
他都這麼說了,我再拒絕就不識趣了。
勉強地進了他的房間,勉強地躺在他的邊,勉強地抱著他勁瘦有力的腰。
沒辦法,誰讓我只是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可憐人。
3.
任何年齡的男人都有英雄救結。
客觀來說,我長得不錯。
在那個灰頭土臉的校園時代,提起許妍這個名字,都會不約而同地上一個漂亮的標簽。
這就導致我不甘心只做一個庸庸碌碌的普通人。
我在追求者中不斷篩選。
拋開有錢這個標準,還得順眼。
攀高枝這是個技活。
提供緒價值也得分人。
有的時候,我也沒那麼錢。
陸宴深是我挑細選出來的。
有錢,有,還中二。
天呼朋引伴,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
乖巧弱的小白花遭危險時,桀驁不馴的校霸及時趕到,出手相救。
校園文都寫爛了的劇真實發生在我上。
有句話,貌加任何一張牌都是王炸。
很可惜,我的那張後面還跟著貧窮。
我爸好賭,欠一屁債。
他東躲西藏的,被追債的堵在下水道口,威脅不還錢就砍手。
實在沒招了,就把主意打在我上。
陸宴深知道後,二話沒說,背著一書包現金踹開我家門。
財大氣地從我爸手裡買了我。
同樣的英雄主義,讓他在酒吧救下了夏苒苒。
現在,陸宴初也因為一脈相承的英雄主義和我相擁而眠。
和陸宴深的婚姻中,我於下位,由他來決定我的人設。
可陸宴初是他親哥補償給我的。
我要用,也得符合我的喜好。
「你哥他以前……」
這個經典句式,輕而易舉地讓陸宴初一次次妥協。
我占了不便宜。
一開始他耳朵紅紅,還很容易害。
時間一長,一些越界的行為也就不以為意了。
在我認為可以進一步發展的時候。
主吻上了他的。
陸宴初睫輕,眼神閃過掙扎,卻沒有推開我。
青的、的,讓人沸騰的。
他摟住我的腰,想要反客為主的時候。
碼鎖被解開了。
4.
是陸宴深。
他上說得好聽,把陸宴初補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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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和他現在畢竟還沒領到離婚證。
法律上,還是夫妻。
男人向來心眼針尖點大。
可以容許自己外頭找小三小四小五,還要求妻子守如玉。
他們可以逢場作戲,妻子只能忠貞無二。
我真當他面和他弟怎樣了,陸宴深一氣之下不願意離婚怎麼辦?
人總不能為了一時放棄巨額財產吧!
在陸宴深進門前,我果斷推開了陸宴初。
他一推開門,就看見我眼中的驚喜和無措。
「阿深?你……你真的回來了嗎?」
我聲音發,儼然是一個深丈夫的妻子模樣。
「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說。」
短短幾天沒見,陸宴深眼可見地疲憊了起來。
眼睛中帶著明顯的紅。
看來被折騰得不輕。
他帶著我來到了書房。
「冉冉最近狀態不是很好。」
我垂著頭,淡淡嗯了一聲,等待下文。
笑話,我再怎麼窩囊也是原配,難不還想讓我去關心敵?
這不符合人設。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煲的湯很好喝。」
霸總標配的胃病和挑陸宴深也有。
為了幫他調養,我特地報班去學習營養師和料理。
我不可思議地抬頭。
他不會是想讓我去給他的人伺候月子吧?
陸宴深不自然地躲避著我的眼神,深深吸了一口氣。
才開口:「正懷著孩子,孕吐嚴重,什麼都吃不下,只想喝你的湯,你能不能……」
我聲打斷他的話:「陸宴深……」
眼淚順著眼角落下。
陸宴深慌了神,忙幫我眼淚,眼中帶著愧疚。
顯然他也知道這過分了。
5.
他將我攬進懷裡,安地拍著我的後背。
他上士香水味鉆進我鼻子,讓我有些噁心。
陸宴深放輕了聲音:「妍妍,你也是人,你應該諒懷孕不容易。」
強忍住推開他的沖,發,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
我無法否認的是,我曾經真的對陸宴深過心。
可那短暫的心,在親眼看見他給夏冉冉喂我的湯時戛然而止。
那一刻,我更加清晰地明白自己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是什麼。
就像現在,我很快讓自己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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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冷靜期還沒過,陸宴深許諾的那些東西我還沒拿到手。
別說一碗湯,就算真讓我去伺候月子,我也得去。
我垂下頭,啞聲道:「我能理解的。」
他皺的眉頭在我的妥協下放鬆。
「妍妍,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我會補償你的。」
聽到補償,我也鬆了口氣。
陸宴深還不算太不要臉。
他握住我的手向我承諾:「等生下孩子,我們就復婚。」
他說得真誠,我地回應著,心裡卻只覺得噁心。
在他第一次承諾要復婚時,我是願意的。
我對他怎麼理夏冉冉沒有任何意見。
除了夏冉冉,他邊還會出現李冉冉,王冉冉。
永遠會有更加年輕漂亮的人。
男人的劣是無法改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