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歡回到醫院完費用,長嘆了口氣,這種不敷出的日子已經很久不曾驗了。
不過既然差錯藉由原主的死而復生,撿回一條命,自然便得擔起這應負的責任與因果。
蘇煜歡提著晚飯進病房時,屋兩人正說說笑笑吃著水果,看到進門,兩人眼睛俱是一亮。
“歡歡,你回來了。”
“回來了。”蘇煜歡將餐盒放到桌上,關切的看了眼病床上的老人,“,今天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好很多了,歡歡,已經沒事了,咱回家吧。這病,咱不治了。”
“剛剛我問過醫生了,您這幾天恢復得很好,明早咱就能出院。病還是得繼續治,錢的問題您不用擔心,我能解決。”
“可是……”
“沒有可是,您就安心養病,其他事給我就行了。”
蘇煜歡說著轉頭看向病床邊的孩子,文中除了外唯一一個真心對待原主的好友。
“湘湘,謝謝你,這兩天多虧了你幫忙照顧,不然我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嗨,這麼客氣做什麼?咱倆誰跟誰啊?當初要不是你跟看我可憐,給我口飯吃,我現在指不定在哪流浪呢。本來週末我也沒什麼事,過來陪說說話,就當打發時間了。”
蘇煜歡祖孫倆沒再說什麼,卻都把這份誼記在了心裡。
吃飯的時候,袁湘湘出于關心,還是試探的問了句:“歡歡,你今天說要出去找工作,找到了嗎?”
“還沒。”出去找工作其實是蘇煜歡早上去見夏煦籤合同的託辭,下午賺的那筆錢純屬意外之喜。
不過,跟籤了合約的那幾位金主都是日理萬機的主,一個月跟怕是也見不上幾次面。
剩餘時間都是的私人時間,完全可以利用這些時間另外找幾份工作,早日填上原主渣爹留下的窟窿,把的醫藥費攢出來。
“這兩年經濟不景氣,找工作確實比較難。就連我們這些已經在崗的,也不是特別穩定,隨時都有被裁員的危險。”袁湘湘嘆了口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起來,我一個朋友他們公司最近倒是有份工作缺人……”
蘇煜歡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什麼工作?待遇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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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敵對公司當臥底,然後……”
蘇煜歡眉峰微擰:“盜取敵對公司的商業機?這犯法的吧?”
“不,是潛敵對公司,用開水澆死他們公司的發財樹。”
“???”不是,現在這世界已經這麼顛了嗎?
高階的商戰,做空票,黑料,天涼王破。
現實的商戰,潛敵對公司用開水澆死該公司的發財樹。
樂子人,誠不欺我!
許是蘇煜歡面上的震驚神太過明顯,袁湘湘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低聲解釋。
“按照他們老闆的說法,自打他們斜對面的那家對頭公司老闆買了盆發財樹放門口,那家公司的業績就開始蹭蹭的往上漲,就連幾個一直跟他們公司合作的老客戶也被那家公司搶了去。”
“這……巧合吧。”
“這些當老闆的多多都有些信這個。反正現在他們公司老闆咬死是那棵發財樹把他們公司的財運轉移走了,只要把那棵發財樹弄沒,財運就能重新回到他們公司。”
蘇煜歡神微妙:“費這個勁幹嘛?讓他們老闆也養棵發財樹放門口,正好試試財神爺究竟更青睞他們中的哪一家。”
“你怎麼知道他們老闆沒有?聽我那朋友說,他老闆就是個植殺手,養啥死啥,仙人球都能被他養死,更別說這發財樹了。回頭不小心養死,更晦氣。”
“……”嘶,這還真不好辦。
“這麼說來,他們對頭公司家這發財樹是非死不可了?”
“那倒也不是,雖然他們公司老闆給出的酬勞很高,但他們那敵對公司據說來頭不小,私底下還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為了兩萬塊錢,把自己搭上,得不償失。所以,這份工作現在都還沒人敢接。”
蘇煜歡一開始只把這事當樂子聽,聽到這整個人都神了。
“你說……奪?”
“什麼多?”
“他們公司公派去當這個臥底的酬勞,有多?”
“你問這個啊,兩萬,一開始是五千來著,多人想去。後來知道那家公司來頭,他們擔心惹上事,就都打了退堂鼓。現在已經漲到兩萬,依舊沒人願意去,我跟我朋友都猜這事最後怕是要不了了之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他們老闆說得對的,肯定就是那棵發財樹的問題。斷人錢財,猶如殺父母,為了他們公司不破產,這樹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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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湘湘:“?”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古人雲,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啊?”
“你看看我像不像那個勇夫?”
“……”
第4章 沒想到還有高手!
這事聽起來顛的,但只要給錢,蘇煜歡不介意陪金幣的大財主瘋狂一把。
蘇煜歡最後還是磨著袁湘湘,讓朋友將老闆的聯繫方式推給自己。
當晚,便加上了這位老闆的V信,說明來意。
老闆也不是蠢人,得知蘇煜歡願意為了他們公司鋌而走險,深敵營,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