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計劃敗,死對頭先下手為強,派人反過來套路自己。
好在,最後兩人還是達共識。
老闆在蘇煜歡前往對頭公司面試功後,先行支付五千元的定金,待事之後,再付一萬五尾款。
于是乎,次日一早,蘇煜歡幫辦完出院手續後便早早帶回家安頓,之後倒騰了兩三個小時化了個妝。
這手藝還是蘇煜歡之前跟個妝博主學的,講究的就是個換妝如換頭的效果。
如此一來,等完任務落跑,人公司老闆就算真要為了那棵可憐的發財樹討回公道,短時間也沒那麼容易找到自己。
做好這一切準備後,蘇煜歡便帶著提前準備好的求職履歷,去了那家門口放發財樹的對頭公司。
這家公司名為盛鴻地產,跟袁湘湘朋友公司一樣,都是做房地產建設的。
蘇煜歡面試的崗位是會計,競爭對手不,單蘇煜歡在外等候的那一點時間,來面試這個崗位的就有六七個。
有賴于大學時期特意選修了會計雙學位,前些年跟小夥伴創業初期,又兼數職幫公司管理過一段時間財務。
蘇煜歡前半段面試進行得很順利,負責面試的前輩提出的那些專業問題,都答得很流利。
但有的公司面試,不僅僅只問專業方面的問題,就比如……
“你覺得相比起其他面試者,你的優勢在哪?”
“我畢業于國財經專業最出名的A大,並且帶我的導師曾因為一些不便出口的事去提籃Q監獄待過幾年,而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完承襲了他缽。若是能進貴公司,今後我必定以老師為榜樣,努力為公司發發熱,鬥至最後一刻!”
此話一齣,面試都忍不住拉下眼鏡細看了蘇煜歡一眼。
兩人的目對上,默契的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溫和淺笑。
“知道了,你先回去等訊息吧。”
穩了!
蘇煜歡的心一定,淡笑著起告辭,得退場。
當天晚上,正研究另外幾位金主以及他們各自公司票時,果不其然接到了來自HR的電話與職簡訊。
蘇煜歡將職簡訊截圖發給僱主,順利得到五千賬。
次日一早,蘇煜歡特意提前了十分鐘到公司報到,也終于有機會看到那棵被僱主老闆視為眼中釘中刺的發財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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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棵發財樹說是放在門口,卻不是放在公司大門口,而是放在財務部的門口。
蘇煜歡進門的時候特意多看了兩眼,枝葉繁茂,鬱鬱蔥蔥,一看就被養得很好。
正盤算著怎麼悄無聲息的毒害這株心腹大患,就看到另一個心腹大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張姐,剛剛過去那人,他是……”
蘇煜歡剛一看到人進門就嚇得往資料夾後面躲,等人進了辦公室才詢問隔壁工位的同事。
殊不知,這一問卻是讓人誤會了。
“小劉,難不你也是祁寶的?”
“祁……祁寶?”蘇煜歡被這過分親的稱呼雷了一下。
祁連修的年紀雖然不大,才二十出頭,可也不至于用這種類似于喊小baby的稱呼來他吧?
難不,真就應了那一句,男人至死是年?
“嗨,隨我那不爭氣的兒喊的,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不都流行追星,是祁寶的媽媽。真不明白現在的孩子腦袋裡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年紀還沒人大,卻想著給人當媽媽……”
眼見著張姐就要把話題歪到孩子的心理教育上,蘇煜歡趕忙打岔,拉回正題:“原來是這樣,我不是他。只是聽說過他,知道他是個出名的大明星。看到這麼個人出現在公司,難免驚訝,他跟我們公司是有什麼合作嗎?”
比方說當代言人之類的,明星代言房地產雖然不多,卻也不是完全沒有。
“那倒不是,他跟咱們公司的總經理,也就是老闆親兒子是發小。兩人好,祁寶一跟他公司或者經紀人鬧矛盾,就會跑來總經理這躲著,咱公司的人都見怪不怪了。”
蘇煜歡一開始還迷,前兩天的塌房事件不都圓滿解決了?
不出所料,祁連修因為這件事還反過來吸了一大批愧疚,這怎麼又跟經紀人還有公司鬧上矛盾了?
再一想到張姐的前半句話,頓時有了不祥的預。
“你剛剛說老闆兒子是祁連修特別要好的發小?咱公司老闆姓什麼來著?”
“小劉,你這職前工作做得可不太到位,都進公司了怎麼能不知道公司老闆什麼?咱老闆姓林,林建。”
“那我們總經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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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皓月當空的皓,普照的。”
“……”這世界還真不是一般的小!
聽到這個確切的名字,蘇煜歡懸著的心到底還是死了。
作為書中戲份相對較多的五個男主之一,祁連修擁有自己完整的友圈,林皓便是這個圈子裡最突出的一位。
秉持著人人都主的原則,這位林總經理同樣也是江語茜的慕者之一。

